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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七五ま章 傾心交流 蜘蛛改行 文 / 沙秋

.    第七五ま章傾心交流蜘蛛改行

    譚越是在一陣「鳥鳴」中醒來的。

    葉片猶如玉米葉片那樣巨大的樹木上,有一種類似鳥類的生命築巢在其中,就譚越的觀察來看,這些類似小鳥的生物並沒有威脅性,所以,譚越沒有讓母獸和小甲驅趕,這些小傢伙倒是免去了一場毀家之災。

    為什麼說是類似鳥類呢,根本原因,就是因為這些能夠上下飛騰的小傢伙的身上只有絨毛,而類似羽毛的存在,則只是在它們的尾部,有那麼幾根,而它們的翅膀,卻猶如蝙蝠那樣,是蝠翼,而不是羽翼。

    「啾啾……」小傢伙們歡暢的鳴叫著,穿行於大樹的枝葉之間,它們的食物,是一種紅色的漿果,也不知是從哪裡找來的,正是用餐的時間,鬧騰的是最歡的。

    「這些小東西!」譚越選擇休息的時段,也跟這些小東西有著直接的關係,在譚越的觀察中,這些小東西一天要進食兩次,而其中間斷最長的一段時間,則被譚越用來當做休息時段了,要不能和小傢伙們並軌,睡覺是睡不安穩的。

    鑽出帳篷,從背包中拿出了一袋大米,又弄了一些清水,譚越用野營灶頭煮了一小鍋弄粥,撕開一袋搾菜,美美的吃了起來。

    「嘶嘶……」作為純肉食性的動物,小甲對主人的食物並沒有興趣,探過頭來看了看,便將注意力挪到了一邊。

    「吱吱……」同主人一道醒來的毛球過來了,攤開小爪子,示意自己已經弄弄乾淨了,齜著牙,表示自己已經漱口完畢,這才在主人的身邊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端著一個特製的小碗,和主人一同吃粥。

    「雜食?」腦海中,傳來了母獸的神念。

    「是的,跟空間中的動物不同,地表生物有很多都是雜食性的。」譚越簡單的解說著,和空間中的生物不同,這裡除了食草的就是食肉的,雜食性的動物,目前譚越還沒有發現。

    「哦……」母獸傳來一道釋疑的神念,譚越隨口問道:「其實,你也可以試試的,這叫粥,用去了皮的穀物熬製,很香濃的食品呢!」

    「是嘛?只是我對它完全沒有興趣,就不試了吧!」母獸乾脆的拒絕了譚越的提議。

    譚越的感覺很好,這樣一頭彪悍的母獸,竟然只能跟自己溝通,並且自己還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命令它的人類,這種獨霸的感覺,不要太虛榮哦?

    「為什麼給毛球的粥中加入了肉末?」母獸遲疑了一下,好奇的問道,就在譚越給毛球盛粥的時候,譚越還不忘往裡邊加入了一些牛肉鬆,那是譚越用牛肉乾搓成的粉末,母獸完全不明白為什麼這樣做。

    「為了增加營養,肉類視頻,在能量上總體上來說要比植物性的食物多,毛球待會還要進行大量的活動,所以我給它加了一些肉鬆……」

    「很複雜,也很麻煩,還不如直接吃肉呢!」

    「咳咳,人類的感觸很複雜的,比方說剛起來的這頓飯,這要是在地表,應該叫早餐,早餐的時候吧,人類不喜歡太過油膩的食物!」譚越知道母獸就好像一個好奇的孩子一樣,對所有事情都好奇,他呢,眼下也只能充當保姆和家庭教師了。

    「哦,這就是高等智慧生物的……複雜性?」

    「高等智慧生物?你怎麼形成的這個概念?」

    「很簡單啊,你看,我雖然能透過種族特有的溝通方式和你交流,但我們一族,卻不會像你們一樣利用一些東西,來幫助自己完成本就不能完成的工作,就說我的兩根鏈尾吧,用廢了之後只能擱置,而只有你們人類,卻有辦法為我加裝上鋼鉤呢!這些,我都懂,但卻不會做,也想不到,我尋摸著,智慧等級的區別,應該是根本的原因……」母獸含混的說著,倒是基本的弄清了智慧等級的概念。

    吃過了早餐,小小毛球又忙碌起來了,譚越也沒有閒著,他的工作,是採集各種植物標本,比如說這裡幾棵大樹的葉片什麼的,這些,都不是毛球的工作。

    在小甲和母獸的幫忙下,譚越的工作很有效率,不大的功夫,就採集了一大包,反正有母獸做載具根本就不需要擔心帶不回去,多採集一些,也能更好的打下基礎。

    「嘩啦!」小甲的鏈尾再次揮動,將攀爬到平台上的幾根枯籐一樣的植物割斷,被割斷的枯籐抖顫著,絞扭著,發出了瑟瑟的聲音,無奈的退了回去,之後,在不遠處潛伏了下來,等候下一次的攻擊。

    「好樣的!」譚越誇讚了小甲一句,這種枯籐早就發現了,很有攻擊性,在發現了獵物之後,竟然能主動的發起攻擊,跟地表的一些食人籐不同,要知道,地表的食肉性植物,那得觸動之後才會攻擊的,而地底空間的食肉性植物,竟然能夠沿著氣味,震動等等方向,對動物發起主動性的攻擊!但他們拿小甲母子毫無辦法,速度太快,攻擊太犀利,根本就不是它們能對付的。

    「很討厭……」母獸發來一道神念。

    「嗯,明明威脅不到咱們,卻屢屢試探,待會我和小甲去挖斷它的根基!」譚越也有這種感覺,明明就攻擊不到,卻始終孜孜以求,真是茅房點燈,找死呢!

    「卡卡卡!」小甲歡快的表達著自己的情緒。

    說做就做,譚越從背包中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工兵鏟,再把一把產自望山的彎刀背到身後,招呼了一聲小甲,跳下平台,往枯籐推卻的方向追擊了下去。

    「卡卡卡!」小甲迅速的跟上了譚越,在譚越的前邊開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刷拉!」枯籐感覺到了他們兩個,無數根枝條興奮的蜿蜒起來,想要集中起來將這兩個敢於接近自己的動物給纏擾鎖死掉,卻沒有發動攻擊的機會,在這一對速度驚人的主寵攻擊下,很快,便被清理了枝杈,所有的分支都給瞬間砍斷了,剩下一蓬只有尺許長的一叢,可悲的顫抖著,毫無還擊的能力。

    「讓你煩人!」譚越揮動工兵鏟,將枯籐周圍的泥土爛草清理一空,隨即將枯籐的碩大根須從地上拔起,利落的裝入了一個結實的袋子……煩人的枯籐被徹底的解決了。

    「這回看它還怎麼煩人?」譚越隨手一丟,將袋子扔到了小甲的背上,結實的防彈布料,立刻就掛在了小甲脊背的骨刺上了,也不虞會掉落下來。

    「嘿,小甲,看來你的震懾力比你媽媽差很多啊!」當譚越有閒暇觀察周圍的時候,這才發現,不知不覺的,竟然被包圍了!

    「吼!」低沉的嘶吼著,十幾頭譚越曾經看到過的怪獸已經在收縮包圍圈了,小甲威懾的發出了嘶吼,這種怪獸它也很熟悉,正是他和譚越第一次相遇的時候遇到的那種,個頭要比恐爪龍小一些傢伙。

    「看我的!」譚越安撫了一下小甲,隨即抽出了背後的彎刀,左手持著工兵鏟,右手揮舞著鋒利的剛到,彪悍的衝了上去,猛的一腳,正揣在撲過來的一頭怪獸的身側,轟然間,巨大的撞擊將怪獸轟出了十幾米!

    譚越突然的攻擊,讓這些怪獸愣了一下,藉著這個功夫,譚越用彎刀砍斷了一棵小樹,說是小樹,也有碗口粗細了,譚越斬去了樹冠,形成了一根粗壯的哨棒,他可不想對這些怪獸斬盡殺絕,樣本嗎,一隻就已經足夠了!

    「卡卡卡」小甲完全不明白主人的作為,它可是非常清楚,主人收起來的那把武器可是十分的厲害的!怎麼主人竟然放棄了那麼厲害的工具,轉而用粗重的木樁了呢?

    「小甲,呆在那別動!看我打高爾夫!」譚越示意小甲只需戒備就行,不受到攻擊就別動,隨即他動作起來,片刻的功夫,便將這十幾頭要撿便宜的傢伙給敲暈了,隨手一下,便撩出老遠,當這些怪獸從暈迷中清醒過來,怪叫一聲,迅速的逃離開去,雖然譚越沒有擊殺它們,但不好惹的印象,已經足夠清晰了!

    「下次要進入中心區域的時候,怕是要準備一根狼牙棒了!」譚越丟掉已經破皮斷裂的樹樁,思忖著下次需要準備的工具。面對中心區域的那些巨大怪獸,勢必要準備一些應手的武器了!

    一人一獸回到了營地,母獸當即便用神念問道:「剛才,遭遇攻擊了?」

    「嗯,是那種……」譚越將怪獸的形象傳輸給母獸,毫不在意的說道,「要不是不想殺光它們,也不需要用這麼久的時間了!」

    「是善良?」

    「不,是沒必要,另外,我們雖然進入了這個空間,卻絲毫也沒有徹底改變這裡環境的意願,只是想做一個旁觀者,觀察和研究這裡的生物,但卻不想打攪到它們!」譚越解釋道。

    「哦……和以前的那些『人』一樣,不過那些『人』後來卻選擇了干涉!」母獸把當初的未知前輩和如今的人類進行比較了!

    「不!那些『人』是有需要,而我們,則沒有這種需要!」

    「是嗎?」母獸淡然的將這個話題擱置了。

    「相信我好嗎?嗯,怎麼說呢,這個空間所在的地點,是……我的族群佔有的地段,我在我的族群還是有些話語權的,只要我在,干涉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出現!」譚越無力的保證著。

    「我相信你!」母獸乾脆的傳來了一個誠摯的神念。

    「我必將不負你的信任!」譚越鄭重的立下了諾言。

    「知道嗎?這裡看似廣大,但其實空間卻極為有限的,物種看似繁雜,可因為空間的限制,數目其實並不是很多,漸漸的,空間裡的物種便形成了一種隱約卻必須要執行的規則……比如說我的種群,那時候,在這片空間中,是屬於頂端的存在,但我們並不敢將空間完全佔有,甚至,連族群的繁育都很小心,怕……怕……」母獸找不到合適的言辭。

    「怕打破平衡是嗎?」

    「嗯,平衡,就是這個概念!真是羨慕你們,對於任何事物,你們都能準確的描述!」母獸讚歎了一聲,卻顯得很是低落。

    「不需要為這些傷懷,跟你說吧,你說的那些『人』,應該來自宇宙的深處,並不是咱們這個星球的原生物種,他們的科技,他們的語言,其實,比現在的我們還要先進,但我們卻並沒有因此而妄自腹誹,更不會因此而黯然低落,宇宙是無邊無際的,當你覺得你的物種層次已經很高的時候,其實,在宇宙中,比你的種族層次還要高的物種還有的是!」譚越幾乎是手忙腳亂的安慰著母獸。

    「是這樣?宇宙?宇宙是什麼?」

    「是的,宇宙嘛……地表的夜空你也見到了是吧?那一點點繁星,其實,都是一顆顆星球,可以說隨便一點繁星,都是比地球大了很多倍的存在……」於是,譚越盡量通俗的為母獸解釋了一些概念,好不容易,才打消了母獸心中因為智慧層次而形成的低落。

    「我明白了,是不是這樣,我們完全不要因為自己的發達而自傲,因為在宇宙之中,比你發達的存在並不缺乏,也完全不需要因為自己的落後而低落安然,因為芸芸眾生中,比你低的到處都是……」

    「對了,這就是人類所說的平常心!」

    「謝謝!」

    「客氣什麼!」

    譚越發現,隨著交流的增多,他和母獸之間的信賴也是與日俱增。

    「咱們需要在這裡待多久呢?是不是和毛球的行動有關係?」

    「嗯,那是自然,我們覺得,你記憶中的那些『人』,很可能在這裡留下了一些東西,你知道,相比那些『人』我們的科技等等都差得很多,我們想要獲得到這些東西,以便增加我們的知識,提高我們的科技,但在探索過程中,我們又發現了你們,作為一種族群,我們已經醒悟了很多,所以,並不想因為我們的尋找和探索而將這個空間,這個世界改變太多,所以,每一步都很小心……」

    「謝謝!作為更高一等的生命,你們做的已經足夠好了!」

    「說過了,這都是應有的態度,不需要感謝!」

    「不,要謝的!我只是不想隱瞞自己的感觸而已!」

    隨著範圍的增加,毛球的「工作量」也是與日俱增的,當然,譚越也會配合著改變宿營地,但即使是這樣,對於叢林邊緣的探索,也耗費去了大量的時間,同時,毛球的智力畢竟有限,所謂的探索,其實也很粗略,但這已經是研究基地做得最好的了,大量的資料傳輸回去,每次傳輸的時候,迎候譚越的都是興奮的歡呼。

    時間一天天過去,譚越看看自己收集的標本等物,知道是要到返回的時候了,毛球已經十分乏累了,就這小傢伙,什麼時候幹過這樣繁雜而又單調的事情了?

    返回的路上一路平靜,譚越將巨量的標本交給了研究人員,和毛球好好的休息了一段時間,期間毛球成了整個基地中最受人歡迎的傢伙,走到哪裡,都是連番的稱讚也籠絡,可憐的小傢伙真的被人類給利用了,簡單的幾句誇讚,做作的幾個表情,便將小傢伙弄的暈陶陶的了!都不用譚越催促,它都會纏磨著譚越,快進行第二段的探索吧!人家的幹勁已經積攢的快要溢出來了!

    好吧,看著被人忽悠的懵燈轉向的小傢伙,譚越再次踏上了探索的行程,順利的抵達了第一次探索的路段,簡單的準備了一下,便向下一階段進發了!

    「看來,今晚咱們的營地是要駐紮在這座小山上了!」行進了一天後,譚越和幾頭寵物,來到了一座小山的下面。

    「吱吱!」小毛球自告奮勇,迅速的往山頂飆射而去,譚越好笑的搖搖頭,這傢伙,真給忽悠傻了,在以前它可從沒有這樣積極過!

    「吱吱!」突然,毛球淒厲的叫了起來,譚越心中一驚,和母獸小甲迅速的提速,往山上衝去,震驚的發現,小甲竟然被一面蛛網給黏住了!

    「暈!你就是給忽悠傻了,也不能向蛛網上撞吧?」譚越不禁鬱悶的搖頭,挺精明的小傢伙啊,怎麼被黏在蜘蛛網上了?

    「吱吱!」毛球齜牙咧嘴的比劃著,表示自己還沒有這麼笨蛋!之所以給黏住,是因為這道蛛網是突然出現的!

    「怎麼會?突然出現……別給自己的愚蠢找理由了!」譚越走到了蛛網旁邊,一邊伸手,一邊羞著小傢伙,就在這時,母獸突然低吼了一聲,鐵鉤鏈尾迅速的將譚越拉到了一邊,忽的一下,在譚越剛才所站的位置,一面蛛網掉落在地上,軟塌塌的,就好像沒有張開的漁網一樣!

    「還真是突然出現的呢!」譚越這才知道,剛才,自己還真是誤會了毛球。

    「嘶嘶!」母獸和小甲衝著蛛網飛來的方向嘶吼著,嗖嗖嗖,那邊的蜘蛛卻沒有現身,但攻擊已經展開,幾團球狀的東西迎面飛來,瞬間張開,竟然是一面面早就結好的蛛網!

    「靠,蜘蛛啥時候改行做漁夫了?」譚越和小甲母子迅速的躲避著這些蛛網,就在這時候,蛛網的主人終於露出了它猙獰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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