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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驚世 第277章 昔日師兄弟 文 / 東門吹牛

    沐東樓端著酒杯,沉吟了良久也不說話,這時淡淡地道,「沒想到當初身體最好的粱湛,如今也病倒了!」

    柳下惠心中頓時一動,其實他早就有疑問了,只是一直沒有說出口而已,沐東樓放下酒杯看了一眼柳下惠後,這才對柳下惠道,「宗絮啊,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和你父親,還有粱湛之間的關係了!」

    「知道!」柳下惠立刻點了點頭,對沐東樓道,「你和我父親,還有粱湛三人當年是師兄弟,而且創立了杏林春.藥廠,這些事我都知道,嚴格來說,這個粱湛還是我的師叔伯呢!」

    沐東樓又沉吟了半晌後,這才對柳下惠道,「宗絮,你安排一下,我想去見見粱湛!什麼時候都行!」

    「那現在吧!」柳下惠聞言立刻對沐東樓道,「反正我剛醒,也不知道他的恢復情況,正好也想去看看他呢!」

    沐東樓想了半晌後這才答應柳下惠,柳下惠立刻推著沐東樓出了門,抱著沐東樓上了邁騰車,翁貝茹也跟了出來,「我也去看看!」

    柳下惠問翁貝茹道,「校醫室沒事麼?」

    翁貝茹立刻道,「有小晗照看著,沒事,況且有事也可以給我電話嘛!」

    柳下惠也沒多說什麼,立刻開車去了陽湖醫院,直接去了粱湛的病房,柳下惠拔針昏迷期間,翁貝茹曾經來過一次這裡,所以熟門熟路,一路上都是她帶著柳下惠和沐東樓的。

    很快到了粱湛的病房外,翁貝茹先進病房看了一下,此時趙丹鳳早已經恢復了,正坐在病床邊上陪著粱湛,粱湛閉著眼睛,靜靜的躺在床上,呼吸均勻,只是臉色還是很蒼白。

    柳下惠推著沐東樓的輪椅到了病房門口,沐東樓卻一把勒住了輪椅,似乎不著急進去,只是坐在病房的門口看了一眼。

    病房內的趙丹鳳見到柳下惠和翁貝茹來了,立刻起身走出了病房,衝著柳下惠和翁貝茹微微一笑,隨即對柳下惠道,「我聽翁大夫說柳大夫你最近身體也不舒服,恢復的怎麼樣了?」

    「哦,我沒事!」柳下惠連忙對趙丹鳳說了一句,隨即給趙丹鳳介紹道,「趙女士,這位是我的師傅,我師傅與你先生……」

    沐東樓沒等柳下惠說完,立刻抬頭對趙丹鳳道,「你就是阿湛的媳婦?」

    趙丹鳳聞言一陣尷尬地看了一眼沐東樓,點了點頭道,「是,我是他老婆!」

    沐東樓這時拍了拍椅把,柳下惠立刻推著沐東樓的輪椅進了病房,一直到了粱湛的病床前,這才停下。

    沐東樓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粱湛的臉色,又伸手握住了粱湛的脈搏,給粱湛號了一會脈後,這才放下粱湛的手,轉頭對趙丹鳳道,「阿湛睡了多久了?」

    「他昨天晚上就已經醒了!」趙丹鳳立刻對沐東樓道,「一夜沒有睡,一直到今天,剛剛才睡了兩個多小時!」說著立刻問沐東樓道,「他沒有問題了吧?」

    沐東樓調轉輪椅,看向趙丹鳳道,「我的徒弟親自給他看病,他還能有什麼問題?」

    趙丹鳳聽沐東樓這麼一說,心裡頓時踏實了許多,卻聽沐東樓這時又繼續道,「不過你也知道阿湛是什麼病了,雖然他現在正在恢復,但是有幾件事,我必須和你說清楚了!」

    「老先生,還有什麼事,您儘管說!」趙丹鳳立刻對沐東樓道,「只要他能好起來,我們什麼都會聽你們的!」

    「他好了以後,酒是一滴也不能喝了!」沐東樓對趙丹鳳道,「另外油膩、油炸的東西也盡量少吃,以後做事也不能太操勞了!」

    「我明白,我明白!」趙丹鳳不住地點頭道,「我一定會時刻監督他的!」

    「你監督不了他的!」沐東樓立刻搖了搖頭道,「阿湛的脾氣我是知道的,任何人都勸不住他,何況他現在的湛天集團存在這麼多問題,他醒了之後,肯定還會被這些事煩著的!」

    「我們湛天集團最近是有一些財政問題!」趙丹鳳對沐東樓道,「不過我也會盡量不讓他去過問的!」

    「你們最好的辦法就是結束這間公司!」沐東樓立刻道,「我相信你們雖然現在遇到了一些問題,但是這麼多年來肯定也賺了不少了,夠你們一家用的了,不然賺再多的錢,沒命去享,也是徒勞啊!」

    「不行!」正在這時,病床上的粱湛突然睜開了眼睛,立刻激動的道,「公司不能結束,那是我的心血,絕對不能結束!」

    粱湛說著不住地咳嗽了起來,這一咳嗽立刻動了刀口,趙丹鳳見狀連忙上前按住粱湛的身體,「老梁,你別激動,沒人說要結束公司!」

    粱湛稍微平復了一會後,這才轉頭看向了一側,站在病床邊上的柳下惠和翁貝茹,最後眼光落在了坐在輪椅上的沐東樓,臉色微微一動,嘴唇有些發顫的道,「你……你是……」

    柳下惠剛想給粱湛介紹,沐東樓就立刻道,「阿湛,你連我這個師哥都認不出了麼?」

    「師哥?」粱湛臉色頓時一動,隨即好像認出了沐東樓,立刻就想要坐起身來,不想沐東樓的手一下按住了粱湛。

    粱湛看著沐東樓,嘴唇不住的發顫,卻聽沐東樓道,「我知道你有很多話要對我說,不過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病,有什麼還是等你病好了再說吧!」

    「師哥!」粱湛這時滿臉老淚,伸手握住了沐東樓的手,「師哥,我對不住你,師哥,要不是我,你不會在輪椅上度過餘生,你知道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在找你麼!」

    「我知道!」沐東樓輕輕拍了拍粱湛的手,對粱湛道,「你先休息,有什麼等你好了再說!」

    粱湛雖然強抑心中的激動,但是胸口還是不免起伏,隨即看向趙丹鳳,「我想和我師哥兩個人坐一會!」

    趙丹鳳立刻對粱湛道,「你師哥都說了,等你好了再說!」

    沐東樓這時無奈一歎道,「我都說了,他這麼多年都是這個脾氣,他心裡有話不說出來,是怎麼也休息不了的!」

    沐東樓說著對柳下惠和翁貝茹道,「你們在外面等我吧,我和他說會話!」說著又對粱湛道,「和你說話可以,但是你不要激動!」

    粱湛不住地點頭答應,趙丹鳳無法,只好跟著柳下惠和翁貝茹出了病房,將房門關上。

    剛出病房,趙丹鳳立刻就問柳下惠道,「柳大夫,我聽你師傅說的好像挺嚴重的,我先生是不是以後只能在病床上度過了?」

    柳下惠立刻對趙丹鳳道,「我師傅說的話,其實我很早就想對你說了,不過那時候一直都在想怎麼不讓你過量失血的問題,所以忽略的這個問題!」

    「這麼說,的確很嚴重了?」趙丹鳳聽柳下惠這麼一說,立刻緊張地問柳下惠道,「是不是我先生以後什麼事都不能做了?」

    「準確的說,是不能太操勞了!」柳下惠立刻對趙丹鳳道,「湛天集團的煩心事是不能再過問了,梁先生的肝雖然暫時沒事了,但是這種病注重的是後期的保養,如果之後他不注意,一旦再度復發,情況可能會比這次還要嚴重!」

    趙丹鳳聽完沐東樓那麼說的時候,還半信半疑,雖然沐東樓是柳下惠的師傅,但是畢竟沒見識過他的醫術,柳下惠的醫術她是深信不疑的,所以聽到柳下惠也這麼說,頓時臉上煞白。

    柳下惠見狀立刻道,「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師傅說的是,湛天集團即便是有財政危機,所謂破船還有三千釘,我也相信這麼多年來,湛天集團也賺了不少錢了,應該夠梁先生頤養天年了!」

    趙丹鳳立刻激動的握住柳下惠的手,「可是老梁他還沒到五十的人,你們讓他現在就退休,他以後的日子怎麼麼過啊?」

    翁貝茹在一旁勸慰趙丹鳳道,「梁太太,你應該反過來想,世界上所有的事都是雙面性的,你想想這麼多年來,梁先生一直忙於應酬生意,有多少時間陪老婆孩子的,現在是上天給了你們一家這個機會,你應該好好勸勸梁先生,以後的時光多陪陪家人,豈不是更好?」

    趙丹鳳聽問被褥這麼一說,心裡倒是想通了一點,柳下惠看在眼裡,暗道,還是女人和女人容易溝通了。

    柳下惠想著看著病房裡的沐東樓此時正在和病床上的粱湛在說話,開始粱湛的情緒還有些激動,後來逐漸平復了下來。

    沐東樓和粱湛一連聊了半個多小時,也沒見沐東樓出來,翁貝茹在一旁看著,心中也奇怪,問柳下惠道,「你師傅和梁先生在聊什麼呢?」

    「他們是師兄弟!」柳下惠對翁貝茹道,「都這麼多年沒見了,肯定有不少話要說呢!「

    趙丹鳳也站在門口,看著病房內的兩人,對柳下惠道,「我好久沒看到老梁這麼開心了,他們師兄弟的感情一定很深!」

    柳下惠聽在耳內,不置可否,心中卻在奇怪,如果沐東樓知道當年是粱湛害自己父親的話,理應和粱湛的關係不好才對。

    不過就如此看來,之前粱湛和自己說的話都是真的,柳隆天入獄的確和粱湛沒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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