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言情小說 > 難得有情郎

第6頁 文 / 樓采凝

    「承讓了。」

    兩人落地後,序廷抱拳說。

    「是侯爺武藝太強,天霸輸的服氣。」他亦開懷的笑了,終於露出屬於他本性的開朗豁達。

    「你們兩個都別客氣了,改天我也插一腳,咱們真正來比試比試。」崔棋見他倆比的過癮,於是手癢難耐道。

    「沒問題。我幾天沒洗澡,又流了滿身汗,也該回帳清理一番。」序廷揮了下額際的汗水,這才發現自己胡碴都已冒了出來。

    「侯爺,都是天霸……」見序廷一臉疲憊輿憔悴,及身上那浸滿乾黑血跡的破爛衣裳,可想而知這三天來他必定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行了,你老毛病又犯了,可別愈來愈像個女人似的,囉唆的讓人受不了,哈……

    序廷隨性的一句話,卻惹來三個大男人共同的暢笑聲。

    他們三人的確已成葫蘆島上缺一下可的武將。

    第三章

    「你們全部該死,競然連人什麼時候逃走的都不知道,我養你們這些飯捅幹什麼?全去死吧!」

    當靡波一發現好不容易送上門的序廷竟無聲無息的逃走了,氣的鼻孔生煙,兩眼冒火,惱怒的不得了。

    「國師,您別生氣……」

    「我能不生氣嗎?我才剛捎信回去給大王與公主,沾沾自喜地告訴他們,我已囚禁大唐元帥邵序廷,沒想到,才沒一會兒工夫他竟然逃了,你們說,待大王知道了,我還有什麼顏面繼續當國師!」靡波憤懣地駁斥手下。

    好下容易到手的鴨子飛了,尤其是像序廷這麼一隻有著三頭六臂的仙鴨,誰能不氣呢?

    「可是國師,咱們真的沒放他走呀!」幾位手下戰戰兢兢地辯解著;說實在話,這三天他們聽從靡波之令,不給序廷任何吃喝的東西,在這種三天來粒米未進,滴水不沾的情況下他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逃脫,還真如傳說中所說的英勇神武!

    「這麼說,他是會法術羅?」靡波不耐地反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一名手下怯生生道,突然他靈光乍現——

    「國師,您想會不會是瓦赤凱的人動的手腳,畢竟這地牢是他們的,看守者也是他們的,我們雖有加派人手在這附近監防,但終究無法全面顧及呀!您想想看是不是?」

    「哼,推諉之詞人人會說,還沒一個人能說的像你一樣天花亂墜的。」

    語氣中雖有駁斥,但在靡波心裡已多多少少產生了些影響,他也開始懷疑起玉喬靪的配合程度。

    「屬下絕不是想推卸責任,而是據理告之,國師可採納,也可不聽。」

    「你別緊張,其實你說的也不無道理,玉喬靪並非真正打從心底降服咱們天竺,現在表面上的服從只不過是暫時性的,所以這事極有可能是他做的。」靡波沉吟了一會兒,邪惡的眼波不停流轉著。

    「那屬下這就去找玉喬靪問個清楚。」這小子還真是將「拍馬屁」的藝術發揮的淋漓盡致。

    其實手下心裡每個都清楚,只要巴結上靡波,無疑是攀上一座可達光明境界的橋樑,前途無可限量,因此巴結逢迎已成為每個人都擅長的手段。

    靡波當然是心知肚明,下過他將別人對他的諂媚奉承視為一種享受,他樂在其中,也為此自得不已。

    「別急,這事找自會處理。好,你們都退下吧!」

    他掹一揮手,喝止住他們的行動,並打定主意要好好的盤問一下玉喬靪。

    直至屬下們全退下後,他隨即邁開步伐住玉喬靪的玉陵殿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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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殿堂中央的玉喬靪,一瞧見怒氣勃勃直往內沖的靡波時:心中已瞭然。

    他準是來興師問罪的。

    「不知是誰惹惱了你,瞧國師怒容滿面的?」玉喬靪佯裝不解道,依然悠哉地輕啜著下午茶。

    「你心知肚明!」他惡狠狠的瞪了玉王一眼,表面上有數不盡的苛責與氣憤,更有等著看他如何狡辯的得意。

    「你這話就說的太突兀了,我不懂。來,喝口茶消消氣吧!」

    玉喬靪端了杯茶到他面前,卻被他粗魯的揮了開:「不用,少在那兒假惺惺了,我問你,邵序廷是你放走的嗎?」

    「邵序廷?他跑了?」玉喬靪驀地瞪大眼,那副驚訝詫異的愕然表情裝的還真像,靡波差點兒就被他的演技給唬住了。

    但,身為國師的他,耍人,算計人是他的專長,若要他被人耍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你別在我面前演戲,快承認吧!否則我定要你們瓦赤凱毀於一旦!」見來軟的不行,他便用威脅的。

    「我沒做的事又要如何承認呢?國師難道是想挾天竺威勢來逼迫我?」喬玉靪亦非泛泛之輩,他是顧慮較多,但可不是軟弱。

    他心裡明白,對付靡波這種人就要以強制強,絕不能軟弱以對,否則他會被壓迫得喘不過氣為止。

    「這我倒不會,只是你的嫌疑最大,我的人我心裡清楚,他們絕下會做出違背我的事。」靡波信心十足的說,那口氣彷彿已認定是他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你既然這麼說,還有我解釋的餘地嗎?」

    好個靡波,競騙不了他!反正他當時這麼做已打定豁出去的心理,即使死也無所謂。

    「我靡波雖不是什麼正義之士,但我也絕下會冤枉好人,我會找出證據,你走著瞧吧!」他斜唇一笑,輕哼了聲。

    「隨你意。」玉喬靪不屑的說道。

    「那你等著我找出證據吧!」

    靡波輕甩衣袖,邁步走了出去,卻與剛入殿的蔻兒碰個正著,他笑臉盈盈的說道:「公主,早啊!」

    「哼,你時間過的可真慢,都已經晌午了,還早!」蔻兒不理會他,逕自走向玉喬靪。

    「玉王,公主的性子還真辣呀!」靡波回首,以其驕傲的高姿態淡淡笑說,繼而轉身離開了殿室。

    「父王,他來做什麼?是不是……」待靡波走遠後,蔻兒立即提出疑問。

    「沒錯,他懷疑是咱們把封遠侯給放了。」王喬打輕輕逸出一聲歎息聲。

    「您沒承認吧?」

    「你說爹有那麼笨嗎?」他看向蔻兒,心疼的拍著她的手背:玉喬靪心裡十分明白,是該到分離的時候了,她不能再留下來。

    「那就好,反正他也逮不到證據,看他能奈我何?」蔻兒輕蔑的表情一再說明她壓根不怕那個只會仗勢欺人的傢伙。

    「蔻兒,你太小看他了,他既已懷疑咱們就不會善罷甘休的。」玉喬靪的臉上不再漾出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憂心。

    「父王的意思是?」

    蔻兒由玉喬靪眼中看到了沉痛,突然心中警鐘大響,該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事吧!父王愛他、溺地,所以不敢告訴她。

    玉喬靪拾階而上,坐上金鑾椅,平淡的黑眸突然掠過一道凌厲的堅毅光芒,「你走吧!去中原躲上一陣子。」

    蔻兒聞言,霍然一驚,立即攀上階梯跪在他面前,「我不走,為什麼您要趕我走?我要留下與您承擔一切!求求您,父王。」

    如今整個瓦赤凱國已臻攸關存亡的重要時刻,她怎能在這個節骨眼棄國人而逃,她雖不會武功,但多一個人至少多一份力量啊!

    況且她自有記憶力開始,便和父王相依為命,就算碰到再壞的境遇她也不能捨棄父王,她絕不!

    「蔻兒聽話,我就你一個女兒,不要讓我為難。」

    玉喬靪眼角噙著老淚,身體激動的緊如弓弦,他又怎放得下這個他從小寵到大的女兒。

    「但求父王也不要為難蔻兒。」

    她緊緊攀住父王的大腿,親情怎能拆得散呀!

    「你當真執意不走?」玉喬靪卻已下定決心,就算讓她恨一輩子,他也不要冒著失去她的危險留下她。

    「那就別怪父王狠心了。」

    在蔻兒毫無預警的情況下,王喬靪冷不防的在她肩頸處重重的擊下一掌,瞬間,蔻兒宛如失去了支撐般,直直地墜入了玉喬靪的懷中。

    玉喬這心神俱碎,心口猶如刀剜般地看著蔻兒那緊閉雙眸、細如玉瓷的面容,句句心酸的低吟著,「原諒我,我不得不這麼做,父王也捨不得你呀!」

    抱著已無知覺的蔻兒,他恍然驚覺現在已不是感傷的時刻,該把握時間送她走了,心下一轉,他唯一想列的人選即是察尼魯,他與蔻兒從小玩到大,友情深厚,是值得托付的。

    打定主意後,他下再猶豫的走出玉陵殿,得先找到察尼魯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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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尼魯義不容辭的答應了玉王的請求,自幼年起他就對蔻兒仰慕下已,然而她貴為公主的身份直讓他卻步不前,他心裡頭比誰都明白,他只能做她的朋友、知己,卻無法成為情人,因為兩人相處了十五年,他若真能踏進她的感情生活,何必等到十五年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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