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言情小說 > 難得有情郎

第8頁 文 / 樓采凝

    北方佳麗不善偽裝,她非常坦然的說出自己心裡真正的感受。

    「為什麼?」他渴求的問道,因它清純的話語更激起他體內狂野的需求!

    理智和情慾幾乎背道而馳了,再多的自製也將隨之遠颺!

    俯下身,他再次攫住她的唇,舌尖侵入她的口中,吸取所有屬於她的甜美滋味,並顛覆兩人整個思緒,狩獵住她溫柔善解的心。

    他猛烈不休的吻,再一次暈眩了蔻兒,他問她什麼,她全忘了!

    「你剛才問我什麼?」找到空隙,她說出心裡的話。

    他聞言輕噫了聲,使她不容閃躲的又覆上她的檀口,以一股深情如熾、剽悍雄偉的魅力蠱惑著她的心。

    「為什麼喜歡我這麼對你?」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際淡淡揚起;粗糙有力的掌心仍離不開她細緻纖柔的腰枝。

    「不……不知道,但我喜歡你的味道……不,不可以!逾炬了。」

    她的話如一聲轟雷,倏然炸醒了序廷的腦子,他亦頓時清醒了!他怎能這麼對她,她是如此的青澀羞怯,而他這個粗魯莽夫怎能嚇壞了她!

    「很抱歉,但我情不自禁。」

    他雙眼微黯,窗外斜照的月光擄住他的臉,那是一張含帶悔恨與懊惱的臉色,卻也映入蔻兒的眼中。

    「到今天找才知道你長得真好看。」她清麗脫俗的臉上帶有靦腆的笑意,發自內心說出她的感覺。

    序廷失笑了,她真是個天真稚氣的女子。

    「從沒人說過我好看,你是頭一個。」他微蒙的唇角,讓他狂狷的面容中泛起柔軟的笑意。

    「是嗎?那麼他們太沒眼光了!」

    「不,他們都說我英俊瀟灑、帥氣出眾。」他笑的更狂野了,「好看」二字常針對女子來形容,而他一個大男人怎能用那兩字呢?

    蔻兒這才清楚自己原來是被耍了。

    「你逗我?」她不服地噘起紅唇。

    「只是愛看你嬌嗔的模樣。」他執起她的小臉,輕拂過她微翹的唇。

    「討厭!」他的寵溺驀然又讓她思及了父親,蔻兒頓時斂起笑意,一瞼愁容,「我好想父王……」

    「別緊張,我會派人去打聽他的消息。」序廷盡可能安撫她,實在不忍看見她的嬌容籠罩上愁緒。再說,玉王對他也有救命之恩,他怎能坐視不管?

    「真的!」

    蔻兒眼瞼在顧盼之間,泛起點點喜悅的秋波,「你不能騙我。」

    他搖搖頭,在他熾烈如火的眼眸中閃著溫柔的光芒,一股渾然忘我的迷失迅速在心中擴散,令他愈加有股一親芳澤的衝動!

    序廷迅速撇開頭,想留住最後一絲自持,他輕聲開口道:「再休息會兒,我還有事要忙。」

    「別忘了答應我的事。」蔻兒急急喚住他,神情中帶著祈求。

    「放心。」

    序廷欺下身將吻印在她的眼睫上,強迫她安心的閉上眼;直到她真正安心的沉睡後,他這才負手踱步至窗欞邊,眉宇間頓時凝結住了,有個決定漸漸在他心中形成,是到了該對天竺軍還手的時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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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赤凱國的玉王已堂而皇之的將他的寶貝公主送上門來,侯爺這飛來艷福可不淺呀!」崔棋忍俊不住調笑著。

    「崔棋!你以前不是那麼多話的。」序廷眉頭微擰,對崔棋那幾句似有若無的調侃有些許不耐!

    他也明白,這件事在整個軍隊裡已引起不小的騷動,況且他曾在那兒被囚禁三天,於是大夥無不揣測著這三天裡他與蔻兒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事。

    他一向我行我素,不畏蜚言,但蔻兒卻不行,她那麼純真且善良,這些說來難聽的話一定會帶給她莫大的影響!

    因此,他絕不能再讓這些猜測繼續流傳下去,然最好的方法就是叫他們閉嘴!

    「是,是,我可以不說,但整個部隊裡的弟兄哪個不談呢?」

    崔棋那嘻皮笑臉的摸樣可是氣壞了序廷,好似他在瓦赤凱國那段時間裡,曾對蔻兒做出什麼難以啟齒的事,玉王才故意的將她送來葫蘆島似的!

    「傳令下去,若哪個人再提這檔事,一律處死。」

    他是氣瘋了,才會下達這種鬼命令。

    「天呀!你是不是矯枉過正了?」崔棋直搖頭。

    「是你們喜歡繪聲繪影,一丁點兒小事也被你們說的那麼難堪,也不想想人家一位姑娘家……」

    「哦,我懂了,又是為了她。」

    別說崔棋那表情,就連那語調也曖昧的可以,眼神更是饒富興味地瞅著封遠侯邵序廷那張氣紅的臉色。

    「崔棋!」他隱忍已久的怒氣已臻爆破邊緣了。

    聰明的崔棋立即發現自己那張管不住的嘴,已不小心點燃了萬噸炮火的引信,連忙改弦易轍道:「侯爺,你今天三番兩次喊著我的名字,到底有何吩咐?」

    聞言,序廷立即挑高一眉,輕撇唇角,含著邪氣的笑意說:「是有點兒事想麻煩你去做。」

    「侯爺……」當崔棋發現不對勁時,已來下及了!

    「麻煩你去將後面幾間茅房清洗一下,昨晚我發現那兒髒了些。」他一本正經道,好似這是件大事。

    「這自有工兵會去做。」崔棋的臉色已帶點兒慘白了,但依然振振有辭道。

    「工兵平日也辛苦了,你這副將是下是該體恤一下,該不會是要我去吧!」他向前走了兩步,眼瞳中閃爍著趣意。

    「屬……屬下怎麼敢?」

    崔棋暗自吐吐舌頭,有些後侮自己的多嘴叨念,沒辦法,他只好遵命了,「我這

    就去。」

    「向來!」序廷喚回他。

    「侯爺,我就知道你是跟我開玩笑的。」一聽見「回來」這兩個宇,崔棋饒舌的本性又露了出來,見他又是-臉事不關己的愜意模樣。

    想不列序廷競說:「清茅房的事不急,明兒個再做吧!我現在要你來是商議軍事大計的。」

    「什麼?」崔棋輕噯了聲,想不到他的美夢又瞬間破滅了。

    就在這當口,遲到成性的曾天霸也趕了來,囁囁嚅嚅的說:「侯爺,副將,對不起,我來晚了。」

    「你又貪杯了?」序廷猛搖頭,這曾天霸最近壞毛病改了不少,就是改不了喝兩杯的習慣。

    「伙夫房的小郭請我喝兩盅,我不好拒絕,所以……」曾天霸搔搔腦門,顯然是難為情極了。

    序廷本想訓他兩句,繼而一想,他這幾天已改了許多了,算了吧!就別對他太苛求了,「別解釋了,快來坐,我有重要的事想找你們商議。」

    「是不是準備攻打天竺軍了,好,我立即去吩咐弟兄們戰備。」心浮氣躁的曾天霸老毛病又犯了。

    「等等,你就不能讓我把話說完嗎?」序廷無奈地搖著頭,猛一聲把曾天霸給叫了回來。

    「你別急,聽侯爺慢慢說吧!」崔棋綻出無奈的笑意。

    「那侯爺就快說吧!天霸已經等不及了。」他倏地旋身過來,正襟危坐的等著序廷的結論。

    「那好,現在你們都在場,那我就說了,瓦赤凱國現今正被天竺軍隊佔領,百姓過著民不聊生的生活,所以我想進軍瓦赤凱,把天竺軍給趕出去。」他娓娓道出心中的打算。

    「又是為了玉蔻公主?」崔棋問道:語調中暗藏玄機。

    「你懷疑我是假公濟私?」他利如梟鷹的視線轉向崔棋,身為十萬大軍的首領,他怎能讓人誤會呢?

    沒錯,他這麼做多少有些原因是為了蔻兒,然這樣的決定早在他認識她以前就已計劃好了,只是一直沒機會說出,而今他只下過是履行自己的決定罷了!

    「崔棋不敢。」他垂下眼瞼,懾於序廷那股駭人氣勢。

    「這絕對無關於私人情感,你應該知道這早就在我的計劃之內。」他單刀直入,說進崔棋心坎裡。

    「我……?」

    「管他是為了誰?那麼侯爺,咱們何時進攻?」曾天霸猴急地截斷了崔棋尚未出口的話語。

    「叫弟兄們這兩天養精蓄銳一番,咱們後天進攻。」這句話曾天霸可是等了好久,一聽他說出口,他再也留不住的想衝出去。

    「天霸這就去準備。」

    「這傢伙就是性子急,一說到進攻,就興奮的不得了!」崔棋直搖頭道。

    「那你呢?是高興還是依舊懷疑我?」細心沉穩的序廷看得出崔棋眼裡的疑慮。

    「恕崔棋直言,我本是有點兒懷疑與不滿,但現在不會了,你說的對,將天竺軍趕出瓦赤凱國是早就計劃好的步驟,方才是我多心了。」

    崔棋促挾豪爽的一笑,特意營造起一股開朗的氣氛;適才他的確是衝動了些,說話不經大腦,看來他就快被曾天霸給同化了!

    序廷趨上前,拍著他的肩,不諱言的,現今他最需要的就是大夥的信任。能聽見崔棋這麼說,莫不是一種安慰。

    第四章

    蔻兒獨自在河堤旁散步,方纔她無意間聽說封遠侯已下令要出擊攻打天竺軍,將其趕出瓦赤凱國,這消息對她來說應該是開心的,可是她卻又悵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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