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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隻言片語 文 / 夜魘

    喬偉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罩在女孩的身上。

    女孩全身顫抖著抬起頭,在她的目光落在朱悅身上後她一下子抱住朱悅,然後就在朱悅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朱悅也緊緊摟著那女孩,一邊輕輕撫著她的背一邊安慰道:「好了,沒事了,我找到你了。沒事了,沒事了……」

    那女孩抱著朱悅哭了好長好長的時間才終於將情緒稍稍平復下來一些,朱悅也立刻問她:「夏雪呢?她在哪?」

    女孩抽泣著道:「她……在後面的樹洞裡,我帶……我帶你們過去找她。」

    被我們找到的女孩顯然是夏冰,雙胞胎中的姐姐,她所說的樹洞距離我們所在的位置並不算太遠,我們走了三分鐘左右就趕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棵四、五個人才能合摟過來的大樹,樹根的部位有一個橢圓形的大樹洞,在樹洞裡蜷縮著一個同樣全身赤|裸的女孩,她身上全是泥土,並有樹葉荒草蓋在身上。這顯然就是夏雪了,她的狀況比她姐姐夏冰要差得多,似乎整個人已經進入半休克的狀態了。

    我們給她也套上外套,並讓她喝了些水,等她的狀態稍微恢復了一些之後我們才背著這對姐妹返回山下的拉古村。

    儘管需要背著兩個人,但我們下山的速度卻比來時要快得多。在下山的同時曾大叔也打電話給村裡的朋友,叫他們聯繫醫院,等我們從山上出來的時候救護車也已經停在進山口等著我們了。

    夏冰、夏雪這對姐妹被救護車送去鎮裡的醫院,我們自然也跟著一起過去了。

    兩姐妹的狀況並不像她們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糟糕。醫生說她們的虛弱狀況只是因為四天沒有吃東西造成的,身體方面並沒有任何外傷,也沒有生病之類的,只需要休養一下就好了。

    不過身體方面沒有任何狀況並不代表兩姐妹完全沒事,心理方面是不是存在一些影響才是我們更關心的。

    另外,兩姐妹失蹤了半個多月,她們只是最近四天沒有吃任何東西,那她們之前的時間都靠吃什麼活下來的?她們又是怎麼失蹤的?偷了我手機引導我們找到這對姐妹的又是誰?這些問題只能等待夏冰和夏雪兩姐妹來回答。

    當天晚上朱悅將兩姐妹找到的消息告訴了她們的父母,隨後也聯絡的警方。

    警察不到十分鐘就到了醫院,不過兩姐妹的精神狀態暫時還沒辦法回答任何的提問,我們和警察都只能等著。幾個小時以後夏冰夏雪的父母也趕到了醫院,兩夫妻並沒有對朱悅道謝,他們甚至不願意跟朱悅多說半句話就直接去了兩姐妹的病房。

    雖然還有很多疑問沒有得到答案,但兩姐妹總算是找到了,而且都還活著的,這比什麼都重要,我們也終於可以暫時鬆一口氣了。

    晚上我們就在鎮裡找了旅館休息,次日一早王永誌開車送曾大叔回家,我、舒鑫、喬偉和朱悅則去醫院看兩姐妹恢復的如何了。

    等到了醫院之後我才得知情況並不樂觀。

    夏雪和夏冰在休息了一晚之後情況似乎變得更糟了,她們醒過來之後就裹著被子蒙著頭、整個身體蜷縮在床上,無論誰都跟她們說話她們都不聽,甚至她們的父母她們都不想理會。

    她倆的這種狀況可難為了警察。在醫院的警察試了所能試的各種方法,但兩姐妹無論如何都不想說出她們在過去的這十七天裡都發生了什麼,包括她們是如何失蹤的,這些天是如何過來的,兩個人都不願意再提及半個字。

    朱悅也嘗試著單獨去跟兩姐妹聊聊,但她能說的、能勸的也都試過了,可同樣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沒得到,最後我們只好放棄。

    好在人回來了,或許過上幾天她們情緒平復了就會說出一切。

    當天下午我帶著舒鑫回到了王永誌家的度假村。隨後的三天我帶著舒鑫在幾個旅遊景區轉了轉散散心,然後又把王永誌家旅館的三十多個不同的溫泉挨個泡了一遍。我和舒鑫放鬆得差不多了,可夏家姐妹那邊還沒有任何消息。

    喬偉這幾天並沒有跟我們一起,而是和朱悅繼續守在醫院裡。我本打算打電話過去問問看那邊的進展,而就在我剛準備撥號的時候,喬偉的電話就先我一步打了過來。我以為是夏冰和夏雪終於願意開口了呢,可得到的卻是個讓我絕對意外的消息——在兩姐妹被從山中救出來的第四天上午,妹妹夏雪突然出現了皮膚脫落、全身流血的症狀,緊接著她的臟器開始急速衰退,並在兩個小時內不治身亡。

    在夏雪剛剛失去生命體征不到兩分鐘後,姐姐夏冰也出現了相似的情況。

    醫生採取的任何急救措施都無法制止她生命的流逝,最終夏冰也只比妹妹多堅持了十分鐘。但是在夏冰死前她說了一些話,因為她的身體機能迅速衰退導致了她口齒不清、思維也混亂,所以這些亂聽起來毫無邏輯性可言,只是一些零散的隻言片語。

    「地獄」、「血」、「骨頭」、「皮囊」、「長生」。

    在彌留之際守夏冰說出的能分辨出含義的詞總共就這五個,但這五個詞想表達的意思是什麼卻讓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

    喬偉將這五個詞轉告給了我,可惜我也不明白這五個詞到底是什麼含義,我所能做的也只是通過想像力來彌補缺失的部分,好在我身邊還帶著一個水瓶座的女人,在想像力方面她有先天性的優勢,尤其是她經常稱自己是被迫害妄想狂。

    只用了不到五分鐘,舒鑫就根據那五個詞妄想出了一個驚悚詭異的故事:在東漢時期本草經編寫匯總的過程中,其中一個匯總資料的時候發現了書中關於長生術的記載,這個人因為貪心而拿了這份資料逃到深山當中隱居了起來。

    長生術並不只是用一般的草藥來實現的,它需要多味藥引,其中就包括了人皮,血肉等等。為了製作這長生秘藥,這個人在山洞一住數十年,期間他不斷地拐走進山採藥的人用來製作長生藥,而這些被他殺死的人就被他埋於隱秘的山洞中。

    終於有一天,那長生藥被他製成,他也依靠這個藥活到了現在,可惜這藥雖然使他長生不死,但也存在致命的副作用——將他變成了醜陋的野人。

    多年以來,這個人一直試圖修改配方,於是他不斷地抓人做製藥的試驗品,不斷地將這些人殺死。很不幸,兩姐妹成了他的試驗品,他將新配方的藥給兩姐妹服下並觀察她們的狀況,很可惜,這藥存在致命毒性會讓人的內臟急速衰退而死。至於不會被監控錄像看到以及可以推開鐵門閂的強大力量,這些都是秘藥的作用,而失蹤的兩名保險公司員工則是另兩個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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