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言情小說 > 霸爺的管家婆

第19頁 文 / 陽光晴子

    兩人深情對望著,依然感覺到彼此灼熱的呼吸仍在挑動著渴望的情慾。

    「福樂?福樂!」

    屋外傳來綠荷的叫喚聲,其實東方烈早就聽到她由遠到近的腳步聲,才會突然回神,但……他是怎麼了?如果綠荷沒有來找她,他一定會讓慾火主導一切,直接要了她!

    天啊!是綠荷!神志迷濛的田福樂終於聽到好友的聲音了,她雙手撫著熱燙的臉頰,心兒狂跳,不知所措的看著東方烈。

    「福樂?」

    怎麼辦?門還被東方烈撞壞了,她急忙下床,「……我來了!綠荷,我來了!」她快步跑到房門口,正巧,綠荷正一臉困惑的看著壞掉的門,一見好友要往屋裡瞧,她急急擋住她的視線,就怕她看到東方烈。

    「你怎麼了?」綠荷覺得好奇怪,「還有這門……」

    「沒、沒事,只是……上次壞了一次,沒弄好,不小心就……咳咳……又壞了。」

    「是嗎?」綠荷還是覺得怪怪的,而且——她柳眉一皺,「你的唇怎麼腫成那樣了?該不會是哪個惡霸破門而入欺負你吧?也不對啊,這裡可是霸爺的地盤呢。」

    惡霸就是霸爺啊!田福樂忍不住在心裡嘀咕,卻沒忘記轉移話題,「找我有事?」

    「喔……我在廚房沒看到你,聽其他丫頭說你得了風寒……」

    綠荷的話都還沒說完,便看到東方烈從好友的房間走出來,驚愕得瞪大雙眼,呆愣在原地,但被他冷冷瞪視一眼後,她嚇得急忙低下頭行禮,「霸爺好。」

    「嗯。」他故作鎮定的經過綠荷身邊,她偷偷抬頭瞄了一眼,發現他異常鮮紅的唇色。

    綠荷眨了眨眼,看見田福樂也正用一種羞赧的眼神偷看他,直到看不見東方烈的身影,她才一把拉起好友的手,興奮的直問:「不會吧?你跟爺親親了?」

    「沒有!沒有!咳咳……沒有!」田福樂打死也不會承認,「我、我要去茅廁。」

    尿遁了!

    然而,雖然田福樂極力否認,但第二天用早膳時——

    「咳咳咳……」

    「咳咳咳……」

    東方烈咳了幾聲,送菜上桌的田福樂,也急忙別開臉,猛咳了幾聲,活像是在對話似的,兩人有時甚至還會節奏一致的咳起來。

    其他人好奇的看著東方烈,再看看田福樂,注意到兩人的眼神祇要一對上,表情都會變得異常尷尬,急著想避開。

    這樣的氣氛太詭異了!大家忍不住互相使使眼色,皆心知肚明的莞爾一笑。

    「怎麼了?為什麼就你們兩個染了風寒,是吃到對方的口水不成?」

    「不對,壯的像頭牛似的霸爺,怎麼會染上風寒呢?」

    謝頌跟郭豹一人一句出言調侃,但東方烈只是冷哼一聲,完全不理會他們。

    用完早膳後,他還是請了大夫幫兩人看病,偏偏藥方一模一樣,這下所有人更覺得他們兩人一定發生了什麼事,笑容曖昧得很。

    尤其是田福樂,她以前那種管東管西的老太婆個性,現在卻一見到東方烈氣焰就消了大半,雙頰還很可疑的佈滿紅霞。

    「怪了,怎麼你一見到霸爺,就像老鼠見到貓,直想閃啊?」陸映欣的眸子閃過一絲狡點。

    「哪……哪有……咳咳咳……我要、要忙……我忙去。」她支支吾吾,一張原本就動人的俏顏,在兩抹酡紅襯托下,顯得更迷人了!

    陸映欣笑看著她快速逃跑的身影,心想幸好她有先見之明,在發現東方烈派修理工田福樂的房門後,她就拜託夏爾文絆住傅郁琳,就是想看著東方烈和田福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現在看來,應該是好事才是……

    但傅郁琳卻發現有件不好的事正在發生。

    先是夏爾文一大早就拉著她,跟她聊些不著邊際的無聊話題,好不容易她找到借口擺脫他,匆匆趕去陪東方烈用早膳,卻發現他染了風寒,而且,田福樂也一樣。

    雖然,她盡可能的對東方烈噓寒問暖,甚至幫他吹涼湯藥,想餵他喝藥,可是他好像不怎麼領情。

    「爺,藥吃了嗎?」此刻,兩人並肩走在主寢樓前的庭院裡,她柔聲詢問,他卻——

    「不錯了。」

    東方烈心不在焉,自然也沒發現自己答非所問,因為就在前面一座亭台上,田福樂正跟夏爾文有說有笑,氣氛熱絡得很。

    真是的,也不想想是誰的口水那麼毒,害他跟著染上風寒!從小到大,練武的他哪時生過病!哼!東方烈越看越惱怒。

    傅郁琳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亭台裡的男女,一顆心更加低落,經過這陣子的相處,她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怕他,而他的風範也早已虜獲她的心了,但他對她……無奈的深吸一口氣,「霸爺,我——」

    「你等我一下!」

    他突然丟下她,氣呼呼的大步走向亭台。

    第8章(2)

    一到亭台,東方烈黑黝的眸子卻一直定視著田福樂,她尷尬的看著他,兩人的眼神在剎那間交錯,一股異樣的情愫在兩人身體裡流竄,感到莫名燥熱。

    夏爾文來回看著兩人,充滿興味的笑道:「我不得不說,你們自從一起染上風寒後,就變得不太一樣——」

    「我有話跟她說。」

    東方烈沒什麼耐性,他會衝過來,是因為看到好友的手差那麼一點點就要摟著田福樂的纖腰。

    夏爾文的眸中閃過一絲狡點,「可是,我還有事要請她幫忙。」

    「她要做的事已經夠多了,去找別的奴才幫忙。」

    「你為什麼生氣?反正她也只是奴才而已!難不成……她有什麼特別的嗎?」

    面對好友刻意挑釁的話語,東方烈不悅的抿抿唇,「你在試探什麼?」

    「沒有,好吧,我知道你嫌我礙眼,我馬上消失。」

    東方烈瞪著好友的身影,確定他離開後,馬上火冒三丈的對田福樂吼道:「一個未婚女子跟男人有說有笑,像什麼樣子!你別忘了,你的終身契是賣給我,不是賣給妓院!」

    他是拐個彎罵她在賣笑嗎?「什麼意思?你在侮辱我?」她也大為光火。

    「是又如何?我就看到你像個花癡,直對著夏爾文笑!」

    「你不要欺人太甚!」

    「是你不要做出讓晉陽山莊蒙羞的事,我警告你,從現在開始你都要跟著我……」

    就在我兩人吵得不可開交之際,有兩個為了看這場好戲的人,特意藏身在花叢間,也因為有「同好」,不但更看得津津有味,同時還能討論討論呢!

    「瞧!爺看福樂的眼神就是不一樣,口氣也不同,傅姑娘離他也沒多遠,可他連丟一個眼神給她都沒有,心在誰身上,這下還不清楚?」

    陸映欣早就看出東方烈對待田福樂不太一樣,只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照你這麼說,田福樂不僅征服烈的胃,也征服了他的心,唉,人都看不見近在咫尺的幸福,老是捨近求遠!」

    「你這風流小子了得嘛,狗嘴也能吐出象牙來!」陸映欣大刺刺的讚美。

    夏爾文原就是不拘小節的人,聽她這麼說也不會生氣,反而微笑,「陸大娘,我們來給烈的人製造些高潮如何?」

    「有何不可!」兩人興奮的伸手交握,好戲要上場羅!

    從這一天開始,田福樂就變得比以往更加忙碌,除了東方烈要求她做東做西跟前跟後外,就連夏爾文也是有學樣,很多事硬是要她陪同才行,於是從早到晚,「田福樂」這三個字不知被他們兩個男人喊過幾百回!

    耳朵快長繭的田福樂疲於奔命,雖然很想大聲抗議,但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力氣省下來,因為她要應付的事實在太多了。

    但她的差別對待卻讓東方烈更生氣,畢竟他找她時,她還會嘀咕幾句,但一聽是夏爾文找她,她就百依百順,連局抱怨也沒有。

    是怎樣!做夏爾文的事就心甘情願,做他的就那麼無奈?

    她到底有沒有搞清楚誰才是她的主子,還是忘了吻了她跟摸了她的男人是誰?

    「田福樂!田福樂!」東方烈臉色鐵青,又在大聲咆哮。

    又來了!一聽到主寢樓內傳出東方烈特有的雷霆怒吼,人在後院的田樂福便莫奈的看了有說有笑的夏爾文和綠荷一眼,「你們慢慢聊,我去伺候大老爺了!」

    綠荷羞紅著小臉蛋兒,頻頻點頭,雖然她也不是很想明白為什麼夏爾文常要好友陪他來這裡跟她談天說地,但能見到他,她就很滿足了,什麼也不想。

    唉,田福樂回頭看著笑得好甜的好友一眼,在看著朝她眨眨眼的夏爾文,她真的要被他搞迷糊了,因為最近她才發現,他每次要她陪他,大都是窩來後院,三人一起聊天喝茶,根本啥事也沒做!

    「田福樂!」

    東方烈的吼聲又起,她只好加快腳步往前衝,終於——

    「我來了!」

    她一跑進廳堂,就發現四周放了不少小火爐,堂內變得好暖和,而傅郁琳及她的奶娘就做在一旁的木椅上。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