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言情小說 > 宰相高深莫測(下)

第21頁 文 / 莫顏

    唐月涵累得癱在床上,趴著讓梧青為她上藥,這跌打損傷的藥塗在身上,涼涼的其是舒服,她閉上眼,幾乎要睡著了。

    頎長度身影跨入寢房,恆青等人見到來人,正要忙著起身行禮,但被來人揮手制止,讓才要張口的她們趕忙閉上嘴,立時輕聲無語的退出寢房。

    所有侍女退下後,封無忌無聲緩步的來到床榻邊,幽深的墨眸望著床榻上的唐月涵。

    她一絲不掛趴在床榻上,薄毯覆蓋在臀部,露出赤裸的美背和一雙修長的腿,頭髮被拭了七、八分王二旁,披散在枕上。

    封無忌坐在床榻旁,手上拿著從梧青那兒接過來的藥膏,沾在大掌上,輕輕抹在光滑如絲的美背上。

    大掌的溫熱,從她的頸頂和肩膀,往下延伸,而他的視線,也隨著大掌所經的處女地,一寸一寸滑過,經過渾圓的臀部時,輕輕將薄毯移開,秀出那一片誘人之地,再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撫摸大腿,揉著著一雙如天工細雕的裸足。

    唐月涵舒服的輕吟一聲,半睡半醒的她,迷迷糊糊中,覺得梧青的按摩功去真是好,把她的大腿、小腿揉得筋骨暢通。

    「還疼嗎?」低沉磁性的嗓音傳來。

    原本陷入睡睡中的唐月涵,在聽到這熟悉的男聲時,猶如警鐘在大腦裡敲了一記,猛然睜開眼,回過頭去,不由得一僵。

    封無忌就坐在床邊,正用大掌撫撗著她的小腿和腳板,見她轉過頭來,一臉僵硬,他則露出俊美無儔的笑容,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唐月涵萬萬沒想到封無忌會跑進來,親自為她上藥,雖然她已經決定成為他的人,還沒有心理準備就遇上這種事,任她平日像個丈夫般不拘小節,此刻也不禁露出女兒家的慌張無措。

    她急急忙忙用薄毯將自己包住,並且把腳抽回來,可是那握住腳踝的大掌卻不肯鬆手.反而握得更緊。

    她笑得像隻狐狸,不急不慢的繼續將藥塗在她的肌膚上,大掌與細嫩的皮膚緩緩摩擦的同時,還欣賞著她臉上的變化,明明很緊繃,卻強自壓抑著

    她對他的碰觸,反應還是很大的,這個認知,令他愉悅。

    瞧瞧她肌膚上的青青紫紫,果然,他下手還是太重了,她現在這個身子是嬌弱的閨閣女,沒有長年練功之人會有的結實,而是柔軟的、細嫩的,才會這麼容易生出紅腫瘀血。

    想到此,他眉頭心疼了。

    「過來。」他命令。

    唐月涵卻是一臉防備。「不必搽了,該搽的地方都搽過了。」她緊張的拒絕。

    他劍眉微挑,不過來?好。

    大掌捏住薄毯的一角,往自己的方向拉。

    唐月涵倒抽口氣。「別拉呀!」

    別說自己全身力氣耗盡,就算用點力也會發抖,她哪裡比得過他的力?眼看薄毯被他扯過去,怕自己赤裸的身子被看個精光,只好追著薄毯過去,這一追,沒守住薄毯,反倒落入他的懷抱。

    她臉色脹得通紅,頭低得不敢看他,忙用手護住胸脯。

    若他要她,為何不等到夜裡,偏偏在這大白天的,而且還是兩人練完拳腳之後,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藥只塗了背面,前面還沒塗呢。」他話語溫柔,可內容卻讓她聽得心慌無措。

    「我自己來!」

    「這怎麼行,彤兒身上的瘀傷是我的傑作,我自當負責到底」他說得愧疚,可和他眼底深處的笑意完全不搭。

    可憐一身赤裸的唐月涵,這輩子從來沒這麼落居下風過,沒力氣又沒衣裳,她其至懷疑,他之所以和她對打,根本是算計她的,難不成他看出她的心思,知道前幾日她是故意吊他胃口,所以來報復。

    若是如此,他這人也太可怕了,她好想哭啊,她想抵抗,但沒半分力的雙手被他一手扣住,另一掌沒著她的小腹,將藥膏塗抹在肌膚上。

    他的動作緩慢,大掌撫過她的纖腰、柔軟的胸脯,以及鎖骨,可以說把她全身都摸遍遍了。

    她羞極了,這輩子何首這麼狼狽過,整顆心吊著,以為接下來,他會要了自己,既然事到臨頭,她再矜持、害羞或是慌亂也沒用,索性從了他,想到這裡,她不再掙扎,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模樣。

    封無忌感覺到懷中人兒的安靜,當他的大掌特意在她胸前的敏感處撫揉時,一雙眼也緊盯著她,見她的臉紅到耳根子,似是妥協了,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樣。

    他低笑著,他的心情總算舒暢了。

    她膽敢不求名分,不求他的一世恩寵,還妄想著哪一天他厭了,她便可以離去,尋個清靜之地,過她的逍遙日子。

    她膽敢一聲招呼都不打,便與花鐵鷹結拜,當聽到暗衛的回報時,他一張臉都黑了。哼,她倒是瀟灑,對他無慾無求,他就偏不讓她如意,看來,有些事得提早進行了。

    直整得她忐忑不安,心口跳得七上八下之後,他突然為她披上薄毯,抽身而起,臨走前,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笑咪咪的要她好好休息。

    然後,在她怔愣當中,他愉快的含笑離去。

    第20章()

    馬車駛在官道上,寬大的車廂裡,地上和榻上皆鋪著柔軟的錦毯,桌上擺著水酒和糕點。

    封無忌坐在軟榻上閉目養神,唐月涵則被他摟在懷裡。

    他們是十天前出發的,梧青幾名侍女為迦穿戴整裝後一便請她上了馬車。

    在沒有告知的情況下,她被帶出來,白天趕路,晚上夜宿行館。

    這十天,封無忌在馬車上,就這樣摟著她,晚上就寢時,她與他共臥一榻,在休息前,梧青等人總會特地為她梳洗一番,以花瓣沐浴淨身,將她從頭至腳一一打點。

    她們表現得像是她當晚便要「侍寢」,令她心中不免忐忑羞澀,坐在寢房裡,在封無忌來之前,她總要經歷一段緊張的時刻,不過等著等著,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封無忌,聽梧青說,相爺都和幕僚議事。

    一直等到累了,她才臥在床榻上迷糊睡去,等到她睡著了,夢中又驚見封無忌躺在她身旁,一把摟住她,躺下去呼呼大睡。

    這時候她就會睜著一雙大眼睛,心中升起無數疑點,他就這麼睡了?沒有要做什麼?

    枉費她緊張了一整晚,結果什麼都沒發生,他睡得香,她卻睜大眼睡不著了,因為他抱著她,氣息還窩在她的脖子上,一隻腳又橫過來壓著她的腿。

    聞著屬於他的清爽氣息,聽著他的呼吸聲,這樣睡得著才怪。

    隔天,她當然頂著一對黑眼圈,無精打采的直想打瞌睡。

    如此反反覆覆,每一晚都以為終於要「侍寢」了,結果緊張老半天,最後累得睡著了,卻又被他半夜吵醒,他睡得很香,她則是睡得不安寧直到被梧青她們挖起來,梳洗過後上路。

    如此過了十天,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費不了。

    馬車裡,封無忌見她正閉眼打瞌睡。

    既然這麼想睡,為何不乾脆靠著他小睡一會兒?偏偏腰桿還打得這麼直?墨眸瞇了瞇,暗哼一聲,大掌撫住她的後腦,將她的頭往自己的胸膛按,當他這麼做時,動作是輕柔的。

    一靠上他的胸膛,大概是終於有了倚靠,可以睡得很舒,她的呼吸更均稱了,整個身子也變得柔軟,整個人倚賴在他身上。

    見她睡睡得沉,他的唇角也微微揚起,大掌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撫摸著她的發。

    當馬車終於停下來時,唐月涵也醒過來,她揉了揉眼睛,?然後打了個大呵欠,還伸了伸懶腰。

    「怎麼停了?要吃飯了嗎?。她抬起眼,雙眼惺忪的問他。

    他微微一笑。「到了。」

    「到了?哪裡?」她好奇地間,這十無來忌完全沒有告訴她這趟出門,到底要去哪裡,如今總算可以知道答案了。

    她抬頭。卻發觀她的臉上已經戴上面具,當面具遮住他那俊美的面孔時,也代表他從封相爺變成了彤公子。

    「當然是到了彤公子的府院。」連聲音也不同了。

    她呆呆望著他,只不過一下子,就彷彿換了個人,明明丑是戴上長面具,氣勢卻不一樣了。

    「走吧,待會兒見人時,可要表現出夫人的氣勢,明白嗎?」

    夫人的氣勢?他在說什麼?

    正當她想問時,他已經掀開車簾下了馬車,她只好也趕忙下車,不過當她出了車廂後,一抬眼,不由得呆了。

    好多人,滿坑滿谷的人,一雙雙哏睛都在盯著她。

    「向大當家和夫人問好!」

    不知誰起的頭,喊出的號令,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高喊大當家、彤夫人。

    見到這情況,唐月涵傻了眼,當她回神時,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握在封無忌的大掌中,拉著她一塊兒往前行進。

    直通大宅的兩旁,眾家丁列隊站著,一個個體壯如熊,這陣仗、這規模,彷彿皇帝老爺閱兵似的。

    她一邊驚訝的走著,一邊抬眼看向封無忌,就見他含笑低下頭,磁沉的嗓音在她耳邊笑道:「好好看著,以後,他們都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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