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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990 文 / 昭和草

    「沈姑娘,這便是煊王殿下的書房,除了殿下,平時都沒其他人來這裡看書。」落梅說著掏出鑰匙將門上的銅鎖打開。

    「這麼說來除卻煊王殿下,我是第二個來這兒看書的人了?」歡顏邊道邊打量這周圍的環境,她這才恍然發覺這間書房是完全獨立的,倒是符合現代圖書館館舍獨立的特徵。

    「殿下的書都是按類擺放的,打掃衛生的婢女並不懂這些,所以殿下的書都是自己整理,從來都不假手於人。還請沈姑娘看過之後將書放回原處,否則殿下要是怪罪下來,我們這些下人都擔待不起。」落梅叮囑道。

    「嗯,我會的。」歡顏笑道,「麻煩你了。我一個人在這兒就行,你去忙吧。」

    歡顏看得出,這府中連丫鬟婢女都分了等級,從服飾和髮型便分得出一二來。落梅自然是屬於上等的,否則不可能隨時跟著安如嫿。或許是跟著主子久了,這個叫落梅的婢女說話做事都極有分寸,歡顏不禁多看了她兩眼。

    落梅留下一人在門外守著,隨時等候差遣,自己便匆匆離去了。

    北羽煊的書房不大,卻佈置得極為舒適,正對面是整面的博古架,各色書卷擺放得整整齊齊。歡顏踩著木紅色的短絨地毯緩緩地走了進去,雖然她很想馬上去看看架上的書,但視線莫名的被另外一樣東西吸引住了。

    在右手邊靠近窗下擺著一張梨花木的平頭案桌,桌案上除了文房四寶外,還有一個上好的方口琉璃花瓶,只是花瓶裡插的卻不是花,而是幾卷畫。

    真是個怪人,歡顏笑了笑,著實有些不太適應這書房微弱的光線,她不禁繞過桌案,將厚重的簾子拉了開來。陽光霎時照了進來,落在她身旁的桌案上。她這才發現案上似有一層薄薄的灰塵,伸出食指輕輕一抹,果然桌案上露出原本的紅木色來,再看,指頭已沾上了灰塵。

    這書房怎麼看上去像是許久沒人打掃過的樣子?歡顏皺了皺眉,就算北羽煊不在府中,丫鬟婢女們也應該來打掃衛生才是,何況北羽煊已經回京了。可是顯然,這書房就像是個被人遺忘的角落。看來這些丫鬟婢女們是不提醒便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了。

    歡顏正想開口叫門外的婢女,可想了想,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她不過是暫時被北羽澈寄放在這兒,她有什麼權利來管人家的事?

    想到這一點,她便改了口,「來人。」

    「沈姑娘。」門外的婢女應聲走了進來。

    歡顏看了看眼前的婢女,笑道:「麻煩你去打點水來,我想將這書房的衛生打理一下。還有,我看園中的桂花開得正好,麻煩你去剪幾枝來插在花瓶裡。」

    那婢女再傻也不會傻到真的讓主人的客人來親自來打掃衛生,領了命便匆匆去了。很快有幾個婢女便過來將書房徹徹底底地打掃了一遍,幾枝桂花也已插進了花瓶。

    「沈姑娘,這些畫怎麼辦?」一個婢女捧著幾卷畫問道。

    歡顏這才想起,那花瓶裡插了花,原先放的那些畫便沒地方放了。她四周看了看也沒發現什麼地方能放的,便伸手接了過來,「先給我吧,辛苦你們了。」

    婢女們都退了下去,歡顏捧著畫轉了幾圈也找不到合適的地方。

    既然是畫,何不掛在牆上呢?歡顏抬頭四顧,牆上還真是一副畫都沒有。不過就算要掛,也得先看看這些畫適不適合掛在書房裡。想到這兒,歡顏當即將畫放回案上,隨手拿了一卷展了開來。

    這是一幅細膩而傳神的美人圖,隨著畫像緩緩展開,露出全貌,歡顏不禁愣住了。

    這是一個女人的全身畫像,確切說來是一個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女人。黑色的晚禮服,簡答而又大氣,黑色髮絲在頭頂盤成優雅的圓潤弧形,純淨而又優雅。鏤花的鑲鑽髮冠,以及她脖子上的鑽石項鏈,所有的一切都告訴她,畫上的女人絕對不屬於這個世界!

    歡顏拿著畫的手不禁微微發抖,這幅畫是從哪裡來的?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畫這樣一幅畫?如果不是親眼見過,單憑想像,絕對不會畫出這樣一幅畫來。難道這裡有人和她一樣,也是從二十一世紀穿過來的?

    心劇烈跳動著,歡顏分不清到底是緊張還是興奮。她斂了斂心神,想在那幅畫上找出關於作者的痕跡,卻一無所獲。那畫上既沒有署名,也沒有印章。

    畫,不是還有幾幅畫嗎?她匆忙將另外三幅畫一一打開,她這才發現四幅畫都是美人圖。雖然畫中的女人髮型、服飾、神態皆不相同,卻看得出都是同一個女人。那女人二十五歲左右的年紀,氣質溫婉,每幅畫上都笑得恬淡而柔美。畫上的線條每一筆每一畫都流暢自然,看得出作畫之人絕對下了不少的功夫,否則畫中之人不會栩栩如生,彷彿就在眼前。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這裡是北羽煊的書房,那這些畫應該是北羽煊的,如果他不認識畫上的女人,沒道理會收藏她的畫像。難道北羽煊和她一樣,也是穿越來的?

    歡顏蜷著身子坐在臨窗的梨花木椅上,對著面前的四幅美人圖怔怔地出神。此時她早已將來這兒的目的拋到了九霄雲外,腦中只想著一個可能:既然她能莫名其妙地穿過來,那也可能有其他人和她一樣,說不定還不只一個。

    可是,就算北羽煊和她有同樣的遭遇那又怎樣呢?或許,她可以去問他,問他有沒有辦法可以回去。可是,就算找到了回去的辦法又怎樣?她可以放下這裡的一切,毫無留戀地回到那個世界嗎?

    她在心中反覆自問了好幾遍,卻猛然發現,不論她問多少遍,不論她考慮多久,答案卻都只有一個。對她來說,在哪個世界活著都是活著,重要的不是環境,而是身邊的人。她已經不想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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