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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章 :回憶 文 / 燕靈君副號

    韓淵心裡在做鬥爭到底要不要救,如果現在不救眼前的老頭,即使以後找到丹藥也很難恢復到現在的修為,「怎麼辦好呢,真是煩人。」韓淵自語道。同時往葉無情打坐的地方看去,只見幾滴淚珠從葉無情眼角里冒了出來然後沿著鼻沿兩側慢慢流下最後達到嘴唇邊,慢慢滋潤他那因為受重傷而乾裂的嘴唇,韓淵看到眼前情景傻了,「不會吧,老頭你迴光返照啊。」

    其實葉無情流淚那是因為剛才他想到自己即將變成廢人而激起了他內心深處的一段感情。

    那段感情要從幾百年前說起,他還沒當上掌門的時候,為了突破渡劫後期選擇出外面去煉歷一翻,所以以渡劫後期修為獨自一人在西陵大陸遊歷,經歷過很多事,幫助過很多人,直到一天他在一個城裡碰到雪媛而讓他發生了改變。

    那是一個偏西陵大陸以北的一個城市,那裡常年冰天雪地,當葉無情來到這個城市時就深深被這裡的風景所吸引了,城市裡的房子上,樹上,院子,街上到處被一層層白雪所籠罩著,偶爾有人在厚厚的雪上留下足跡,不過一會那雪花又把那些腳印給埋藏了,看似世外桃源。於是他找了家客棧準備在這城市裡多留幾天好好感受這裡冰天雪地裡那溫暖人心的氣息。就這樣平平靜靜的修心,直到幾天後的某一天,客棧外面下起了大雪。葉無情剛好坐在客棧一樓裡喝著溫暖的茶欣賞著外面的風景,只見一個女子從客棧門口走了進來。

    這個女子進來那一刻,葉無情感覺腦海一片空白唯獨只有一個人身影在他腦海裡飄蕩著,一個女子擁有跟雪一樣白的皮膚,水靈靈的眼睛,笑起來是如此好看。這個女子進來後也發現了葉無情,不過不管她怎麼看也看不透眼前男子的身份,只聽到耳朵傳來一陣聲音:「別看了,我也就比你高一級而已,你渡劫中期,我後期,有沒興趣過來聊聊。」此聲音正是葉無情看到這女子這樣看著自己於是傳音給她想和她聊聊。

    「那好啊」這位女子很爽快的答應就走過去和葉無情坐在一個桌子裡,女子坐下後就問葉無情道:「這位前輩,不知道你哪來的。」「你怎麼知道我是從外面來的。」葉無情看著這位女子說道。

    「因為我平時來這的時候都沒見過你啊,說明你就是從外面來的嘛。」這女子給葉無情解釋道。「怪不得,我說你怎麼會知道呢,對了,還沒問你名字呢。在下葉無情。」葉無情向這位女子報上自己的姓名。「原來是葉前輩,小女子雪媛,雪花的雪,淑媛的媛」雪媛自我介紹道。「雪媛,雪媛,果然是好名字,還有你不用叫我前輩什麼的,如果不嫌棄就直接稱我為葉大哥吧。」葉無情向雪媛說道。

    「不嫌棄,那以後我就叫你葉大哥。對了,葉大哥你怎麼來這裡呢?」雪媛好奇的問道,「我是來煉心的,我已經到渡劫後期了,就快要渡劫了,所以出來修心,剛好路過這,看到這裡風景這麼美,所以就打算在這居住幾天。」葉無情解釋道。「葉大哥,沒想到你那麼強,自己一個人獨自出來闖,我從小就呆在家裡,師傅都不讓我獨自出遠門,最多只能在這城裡逛逛。」雪媛悶悶不樂的說道。

    發現雪媛不樂,葉無情趕緊安穩道:「你師傅是關心你啊,不然這樣吧,我把我在外面的經歷告訴你如何。」「好啊,好啊,給我講講你在外面的經歷。」雪媛又恢復活氣高興得說道。

    於是隨後的幾天裡,葉無情就和雪媛討論這外面的有趣的事。兩人就這樣在談論中度過,感情也越來越好,而且還知道雪媛是雪門弟子,葉無情也告訴雪媛他來自天靈派,直到有一天,有一個中年女子出現把雪媛接走並約束雪媛不得在出現在葉無情面前,這個中年女子正是雪媛的師傅,葉無情當然不願意雪媛就這樣離開自己,在這幾天裡他已經深深的喜歡上了她,於是葉無情阻攔那個中年女子帶走雪媛,結果沒想到那個女子只用了幾招就把葉無情給弄成重傷,那是因為那個中年女子修為比他高得多。

    事後,葉無情就在那家客棧呆了好幾個月,直到一天一個人送來一封信,信上寫到:「葉大哥,對不起,師傅不讓我和你在一起,師傅要我繼承她的掌門之位,如果我不答應,師傅要殺你,於是我答應她繼承她的位置,你還是趕快離開這回你門派去吧,來日有緣再見。」當看完信上的內容,葉無情心都碎了,感覺世界一片黑暗,直到一個月後才憔悴的離開了這座城市回到了自己的門派,又過了幾年渡劫成功晉級到大乘期,當時他的師傅也把掌門之位傳給了他,本來以為這段感情就這樣過了。

    直到前一個百年之約,他們在百年之約上認到了對方,兩人各當上了自己門派的掌門,在那百年之約的日子裡,他們只有對方,每次觀看弟子比賽,他們看的都是對方,好像有千言萬語說不完。直到百年之約結束的那天。

    他們找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葉大哥,這些年過得還好嘛。「雪媛苦澀的說道。」還好,你呢?」葉無情忍著心裡的激動問道。「我,師傅飛昇後,我就想去找你,由於師傅對我有恩,我又不能丟下門派不管,所以打算下一界掌門選出後,我就離開門派來找你。「雪媛流著淚說道。「媛妹,別哭了,讓別人看到多不好,在怎麼說,你現在也是掌門。」葉無情安慰道。

    「葉大哥,你不會是嫌棄媛妹吧,我不管別人怎麼看,我還是你的媛妹。」雪媛越說越傷心。「不是的,我也打算選了下一界掌門去找你。你還是我的媛妹。」葉無情說道。

    「真的?那我們下次百年之約就一起離開過我們自己的生活去,門派的事讓他們這些後輩去處理了吧。」雪媛帶著淚水高興得說道。

    「嗯,到時候,我帶你遊遍西陵大陸。如何。」葉無情握著雪媛的手說道。「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雪媛羞澀的說道。

    就這樣他們決定百年後一起離開,最後他們也依依不捨得帶著自己的弟子離開了上次百年之約的地方,葉無情回到自己門派後就加緊了弟子的訓練最後挑了乾萊為掌門,自己就下去修煉,準備下一個百年之約與自己心愛的人員走高飛,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因為心性不好弄得差點走火入魔,最後受重創,重創不要緊,結果連唯一的救命藥也這樣被人偷走了。

    因為想到不能好好的和自己心愛的人遠走高飛,所以才會出現眼淚從葉無情臉上流下來,並不是什麼迴光反照。

    「不會吧,還流那麼多眼淚,到底是不是男人啊!」韓淵嘴上鄙夷道,但是此刻他心裡也不好受啊,看到這麼一個年逾古稀的老人在自己面前流淚,以往在是地球上,別人還以為是來向你討錢的老大爺一樣。「唉,算了算了,還是救他吧,看他都成這個樣子了,於心何忍啊,被發現就被發現吧,被發現了能拿我吊樣啊?如果我要躲,照樣沒人能找到我。哇卡卡~」韓淵非常無奈地對自己說道。(靠,還不是被你害的。)

    「老頭,你到底想不想要那個清涼丸啊,我這剛好有。」韓淵對葉無情傳音道。「誰?誰在這裡!」當葉無情聽到韓淵的聲音時立馬從傷心中清醒了過來,並慌張地向四周觀望著。葉無情此時心裡可鬱悶了,自己剛好受重傷而且不能使用法力,可是卻突然有這樣的人物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自己的房裡。

    「我說,老頭,你都成這樣了,有必要這麼緊張嘛,如果我要害你,我早就把你給幹掉了。」韓淵好笑的傳音道。「在下魯莽,請前輩見諒,確如前輩所言,如果前輩要我的命,我哪發現得了?」葉無情謙卑的說道,他也知道此人說的不假,現在自己一點法力都用不上,有這麼一個看不到的人在自己旁邊,要滅了自己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拜託!什麼前輩不前輩,我明明比你年輕,還沒那麼老呢。」韓淵不爽的說道,自己本來就才二十出頭嘛!什麼時候成了一個老頭的前輩了。這可不能怪葉無情啊,在這種情況下,能不教前輩嘛?「呃,這個,老夫不知道這位仁兄,可否現身一敘。」葉無情小心翼翼地問道。

    「好吧,既然要我救你,我就勉為其難現身吧!」說完韓淵就撤去了身上的靈力,只見一個風度翩翩,氣宇軒昂的少年頓時出現在葉無情面前,還一臉燦爛的笑容,這可足以讓葉無情驚呆了,沒想自己口中所謂的前輩是如此年輕瀟灑。「原來小兄弟這麼年輕啊,剛才算是老夫有眼不識泰山。」葉無情帶著虛弱的身軀說道,並且作揖了一下,偶爾還帶著幾聲咳嗽。

    「那是,我才幾歲啊?怎麼可能是什麼前輩之類的。」韓淵嬉笑道。「不是這樣的,小兄弟,只要認為自己修為比自己高就可以稱對方為前輩了,我看不透你的修為,難道你是大後期高手?,我還沒見過這麼年輕的大乘後期高手,敢問小兄弟是哪門哪派的?來我天靈派有何事?」葉無情忐忑不安的問道,雖然自己受傷需要醫治,但也不想不明不白的接受一個陌生人的治療,萬一這陌生人是要來加害自己門派的,那自己不成千古罪人了?

    韓淵也不點破自己的修為,相反地是對葉無情說道:「如果我說我是無門無派的,只是來你們天靈派玩玩的,你信嗎?」。「這個,當然不信。」葉無情不相信地翻著白眼說道,他可不相信憑白無故會冒出一個青年而且還是個大乘期高手來自己門派來「玩」!

    「管你信不信呢,現在是你在拜託我啊!你還想不想你身上的傷好啊?」韓淵可不想這樣跟葉無情耗下去。

    「前輩剛才說有那清涼丸,不知道可否讓老夫看看。」葉無情還是將信將疑地問韓淵。「我說有就有,你怎麼那麼多廢話啊,愛要不要的。快把手伸出來,我把那丹藥給你。」韓淵說完就從那八顆清涼丸取出一顆給葉無情。當葉無情看到這清涼丸時,由如看到新生一樣,話頓時激動得說不出來了,吞吞吐吐道:「這、這當真、真是清……涼丸!跟、跟我們門派被盜的清涼丸一模……一樣。」葉無情立馬把那丹藥給服了下去,然後慢慢調整氣息,韓淵閒著也無事就在旁邊當起了護法,過了一會,葉無情臉色開始有了血色,精神也慢慢好了起來。等差不多消化了清靈丹後,葉無情也停止了打坐。他對著旁邊坐著的韓淵問道:「想必小兄弟應該就是那個盜藥之人吧?」

    「如此看來,你身體好多了,反應也快了,確實,我就是你們口中的神偷,怎麼樣,現在要來抓我嗎?」韓淵叉著腰嬉笑道,他現在可是誰都不怕的,如果打不過別人,自己隨便佈個陣法自己就溜走了。

    「小兄弟你誤會了,我豈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呢,我還得多謝小兄弟能拿一顆丹藥來救治我,要不然老夫可真不知道怎麼辦哎。」葉無情見韓淵誤以為自己要抓他,趕緊討好地解釋道。

    「可這些丹藥本來是你們的啊?你真不怨我?」韓淵心裡暗自好笑,好奇地問道。「那些丹藥是放在四級大陣裡的,小兄弟連四級大陣都能在不驚動他人的情況下把丹藥給取走了,這樣的修為在整個修真界都很少見的,我們想抓你也沒辦法。」葉無情無奈搖頭地說笑道。「這樣啊,那我就多謝你的那些丹藥咯。」韓淵跟撿了便宜還賣乖的似的說道。

    「不過這次,小兄弟,你可太過火了,竟然把我們天靈派的那麼多好丹藥都給撈走了。唉,不管了,反正我也是退位之人,這些就交給我徒弟他們操心去吧。」葉無情說道。(不知道那些管事的聽到葉無情這麼說會不會想要刷牆呢~~)

    「不是的,才撈到一點而已,我看你傷勢也快好了,只要多花點時間就可以恢復到原來的狀態了,對了,老頭,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韓淵眉開眼笑的看著葉無情說道。

    「不知道小兄弟,你要說的是?」葉無情被韓淵這樣盯著,冷不防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剛才你為什麼哭啊。」韓淵想嚇死人似地突然冒出這一句。

    「什麼?你、你看到我哭了?」葉無情雙目瞪得滾圓,驚嚇道。「哎呀,其實也沒什麼,我早就進來了,剛才就看到你在那……」韓淵雙手攤開,無所謂地說。

    「這個嘛……也沒什麼,只是剛才受傷,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葉無情遮遮掩掩地說道。葉無情越是這樣,韓淵就越覺得葉無情有問題,要不然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哭呢?也就更想知道他為什麼哭了。「老頭,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快點告訴我啦。」韓淵好奇的問道。「真的沒什麼,小兄弟,還是談談你吧,你叫什麼名啊?怎麼會來這裡。」葉無情眼珠子一轉,轉移話題說道。

    「嘿嘿,老頭你說不說啊。你不說的話,我不會勉強,到時候我就去問你那些徒弟徒孫什麼的啊,他們應該會瞭解一些吧。」韓淵頭望向天,幸災樂禍地說。

    「別、千萬別,我告訴你還不成嘛?」葉無情心裡那個委屈啊,他可不想自己哭的事給傳出去,那是多丟臉的事啊。

    於是葉無情非常不情願的把他那些往事都一一告訴給韓淵聽,當韓淵聽完葉無情的敘述後,整個人快笑翻了。「我說老頭,不會吧,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純情的一面啊,真是笑死我了,不知道你的徒子徒孫們了知道會怎麼樣。」韓淵手指著葉無情捧著肚子笑道。

    「小兄弟,你就別取笑我啦,這個你一定要幫我保密啊。我可不想因為這件事鬧得盡人皆知,我這張老臉可經不起折騰啊,還有啊,小兄弟,現在應該說說你的來歷吧。」葉無情羞愧的說道,因為剛才吸收清靈丸的效果,臉色也開始慢慢有了血色。

    「可以,可以,我保證不告訴其他人就是了,至於我嘛,我叫韓淵,本來是想看看你們那個什麼百年之約的,等我跟到你們門派後,結果聽到那個百年之約要等你們門派選拔後才會帶領那些優秀弟子去其他地方參加,所以我就在你們這暫居咯。」韓淵向葉無情說明了自己的來歷,說的同時還取笑葉無情。

    「小兄弟,你就別笑啦,那請我冒昧問一句,你是什麼修為啊,我怎麼看不到你身上有修真者的氣息啊。」葉無情打斷了韓淵的笑聲。

    「我,嘿嘿,秘密,你只要知道我是個凡人就是了。「韓淵神秘笑著說。

    「竟然小兄弟不願透露,那我就不多問了,你說你要去參加那個百年之約?外人一般是進不去的,不如容我款待你一番,然後一個月後在和我一起去如何?」葉無情也不多問韓淵的修為而是邀請他留下呆一個月之後再和自己一起去參加百年之約。

    「我本來就要在這呆一個月的,竟然你邀請我,那我也不要偷偷摸摸的了,就在你們這呆一個月吧,你一定要帶我好好看看你們天靈派,我剛好很無聊沒事做,不過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韓淵聽到葉無情要邀請自己留下來,自己本來打算要偷偷摸摸躲在暗地裡跟他們去的,竟然有人邀請自己,自己也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了,於是打算答應葉無情的邀請。

    「不妨直說。」葉無情謙卑的問道。

    「第一:不要把我的事告訴其他人,只要讓他們知道我是一個凡人就行了,第二嘛,嘿嘿,別告訴他們那些藥是我偷的,我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如果這兩個條件你都答應的話我就同意留下來。」韓淵笑著對著葉無情說。

    「我答應你這兩個條件就是了。」葉無情對韓淵拱手說道。

    「那好,我就在這呆一個月吧,以後就有勞你了,還有,老頭,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對我拱手的好不好,我可承受不起。」韓淵嬉笑道。

    「竟然小兄弟都這麼說了,那我以後就不拱手了,那老夫就帶你去見見那些門派管事的,別到時候他們不認識你,把你當外人給逮了。」葉無情準備帶韓淵去天靈殿,把韓淵介紹給他們認識。

    「真麻煩,那你就帶我去吧。」韓淵答應了葉無情的建議,他也不想被人給當成陌生人來追逮。

    不一會韓淵就和葉無情就來到了天靈殿。只見一群人在大殿裡,他們還沒走進大殿時,就聽到裡面亂哄哄的,偶爾能聽到幾個弟子氣憤的說:「掌門你一定要把那個小偷給逮到。」也有人響應道:「就是,他把我們那麼多丹藥都偷走了,以後讓我們怎麼過啊。」

    不知道是哪個弟子最先發現葉無情沖忙鞠躬說道:」師祖,你怎麼來這了。」他這話一出,整個大殿都把眼光往韓淵他們那看去。韓淵被這樣看著感覺渾身都不舒服,最後從人群中走出那個掌門老頭和幾個長老來到葉無情面前拱手說道:「師傅,你不是?怎麼會?」

    「別驚訝了,我已經服了一個朋友給的藥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小兄弟正是我那位朋友的孫子,本來這次是他們來我們天靈派來玩的,剛好他爺爺有點事,所以把他放我們這了,以後你們要給我好生照顧他,我的命可是他爺爺給救回來的。」葉無情面不改色的撒謊道。「還真會編,什麼你朋友的孫子,算了,也不和你計較,反正我也是來玩的,能不引起別人注意,也來得輕鬆。」韓淵心裡嘀咕道。

    「原來如此,師傅,不用你吩咐,我們也會好好照顧他的。」乾萊帶頭說道。「那就好,最近那個小偷有什麼消息沒。」葉無情問乾萊。一提到小偷,乾萊就氣憤道:「師傅,不管我們怎麼查,都找不到那個神偷,好像憑空消失一樣。」。「也許那個神偷太厲害了,那你們下去繼續忙吧,我帶這位小兄弟在天靈派裡逛逛。」葉無情滿臉無奈的說道。「是,師傅。」那幾人齊聲說道。葉無情吩咐完就帶著韓淵離開了大殿。

    「小子,你可害人不淺啊,這下有他們忙的了。」葉無情搖頭笑道。

    「嘿嘿,老頭,你就別取笑我了,我不就才拿了這麼點點嘛,你們還真小氣。」韓淵揚起嘴笑著說。「這還一點?那可是我們整個門派大半以上的丹藥啊。」葉無情差點沒吐血的說道,還咳了幾聲。「我說,你要不要先回去休養。」看到葉無情這樣韓淵也不好意思讓他繼續帶他去逛了。「唉,沒一段時間,還真恢復不了。看來沒辦法帶小兄弟遊逛了。」葉無情抱歉說道。「沒關係啦,讓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我欺負一個老人呢,這樣對我名聲不好。」韓淵含笑道。

    「我看,你名聲也好不到哪去。」葉無情鄙夷道。

    「喂,老頭,我名聲好著呢,你這樣說我,我可要告你人生攻擊呢!」韓淵爭辯道。

    「行,行,你名聲最好了,竟然不能帶你逛,那我帶你去一個靈氣比較濃的地方去修煉吧,那裡是禁地,平時只有掌門以上的人才能進,這次我就破例帶你進去吧。」葉無情可不想和這麼無恥的人爭,於是打算帶領他去禁地。

    「什麼?你們這還有這麼神秘的地方?」韓淵驚訝的問道,他這幾天在這裡閒逛都沒發現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別驚訝,這是我們門派的秘密。走吧,你跟我來。」葉無情得意道。「有什麼好得意的,說不定是什麼鳥不拉屎的地方。」韓淵沒好氣地說。

    「既然是鳥不拉屎的地方,鳥怎麼可能進得去呢?」葉無情用看白癡的眼光盯著韓淵說道。「呃,這個,那個……」韓淵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漏洞了。

    聊著聊著,不經意中,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座相對於其他宮殿都比較小的地方,上面的殿牌寫著:「聚靈殿」三個大字。「老頭,這個殿名,怎麼好生奇怪啊。」韓淵以前在天靈派逛時,沒去注意這麼一個小殿,也就沒發現這個殿有什麼奇特的地方。「跟我進來就知道了,哪需要那麼大驚小怪的。」葉無情不多做解釋,說完就徑直往殿內走去了。

    當韓淵進到殿裡時,就看到裡面擺著各色各樣的椅子桌子,跟倉庫差不多。「這裡怎麼這麼雜亂無章啊?是倉庫還是你們禁地啊?」韓淵驚訝看著眼前的情景。「這只是表面現象,跟我來就是了。」葉無情還是不理會韓淵的說辭,不耐煩地對韓淵說。漸漸地,他們走到一個比較整齊的放著櫃子的地方,這些櫃子都挨著牆邊排列。忽地,只見葉無情對著某個櫃子使用了法訣,那個櫃子就「隆隆」地緩慢往一旁移去。隨後,在櫃子後面出現一個大概一人高的洞口。

    看來這裡暗藏玄機!「這,是機關?搞得那麼神秘。」韓淵看到櫃子移開後出現一個洞口,不禁問道。「可不是?這是我們門派的機密,走吧,帶你去轉轉。」葉無情緩步走進洞口道。當韓淵緊隨其後,他們二人一進洞,洞口立馬自動合上了。

    由於洞口是一條往下延伸的隧道,他們進去後就一直往下走。大概走了百米左右,他們終於走出了隧道。此時此刻,出現在韓淵面前的是一個相當大的空間,空間裡由一個大型的四級聚氣陣而成:陣法周圍閃爍的物質像玻璃罩一樣。「怎麼樣?壯觀吧?知道這是什麼嗎?」葉無情沾沾自喜地炫耀道,他想打擊打擊前面的無恥之人,挽回點面子。

    「這個,我還真不懂了。」韓淵假裝不懂地搖頭道,他可不想自己的老底被人揭發。「嘿嘿,我就知道你不懂!這是我們派的聚靈陣,是集合整座山峰靈氣而成的,所以這裡的靈氣是外面的好幾倍。」葉無情高興地解釋道。「我暈,有必要笑那麼high嘛。」韓淵翻著白眼鄙夷道。「『海′?是什麼意思啊?」葉無情丈二和尚摸不著頭地問道。

    「『high′就是高興的意思!你個文盲。」韓淵不耐煩地擺擺手。「什麼時候修真界有這麼個詞啦,我怎麼不知道啊?看來老夫的認識尚有欠缺,小兄弟見笑了,那我長話短說,我打算在裡面修煉一段時間好讓身體盡快復原,你呢,自己也找個地方好好修煉吧。」葉無情說完就獨自找了個地方打起坐來。「不會吧,你就這麼不負責任,這樣把我丟下了?」韓淵嘟著嘴巴,不滿道。

    「你修為那麼高,可以隨便找個地方修煉啊,我可要修煉去了。」葉無情說完就不出聲了。

    「唉,真是沒義氣的人,我看,我也找個地方修煉吧,難得有這麼好的地方。」韓淵不滿嘀咕道。

    韓淵找個靈氣比較濃的地方坐了下來,然後調整心態進到修煉狀態。只見不一會兒,周圍的靈氣便齊齊往韓淵身上聚去。就這樣,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靈氣也一直往韓淵身上湧去,如果葉無情此時沒在修煉的話,一定會看到韓淵此時全身閃著金光:看起來是如此詭異!那是因為韓淵覺得這裡靈氣那麼充足,於是打算把身上的真氣煉化得純一點,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局面。韓淵此時正在源源不斷地壓縮身上的真氣,使得體內的真氣密度也逐漸濃厚了起來。

    直到有一天,韓淵滿足地睜開了眼睛歎道:「沒想到在這裡呆的這段時間裡竟然把真氣密度提得那麼高,以後使用法訣,使用同等量的真氣效果肯定加倍。可惜,這裡的靈氣密度已經不夠我吸收了,再怎麼修煉也沒效果了。」說完,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此時的葉無情還在閉目修煉。韓淵也不去打擾他,而是開始觀察這裡的聚氣陣。「一進來只顧著修煉,還沒仔細看這聚氣陣呢,如果讓我自己佈置一個聚氣陣,我的聚氣陣靈氣應該沒這麼濃。」韓淵閉上眼站在那研究起陣法來了。不一會,只見韓淵施展天陣心法模擬起了這個聚氣陣,即使葉無情在這修煉,也沒意識到韓淵的變化。

    不知過了多久,韓淵撤去了身上的靈力,自語道:「原來是這麼回事,竟然是雙級聚氣陣,先在最外層佈置一個聚氣陣,然後在聚氣陣裡面的再佈置一個聚氣陣,這樣就成雙重的了,外面一層聚氣陣裡的氣一般比普通靈氣密度多一倍左右,裡面再疊加一個這樣的聚氣陣,就轉化成兩三倍左右了,不過裡面的聚氣陣要比外面的複雜多了,而且陣法啟動必須要同時進行,稍有不慎,兩個陣法就報廢了。」

    如果有個陣法高手聽到韓淵這樣說一定把他當成一個陣法天才,只用這麼短時間就能看出了此陣法的佈置要點。「沒想到聚氣陣法可以這麼用,如果我同時施展四個疊加聚氣陣會怎麼樣呢?別人施展不出來,不代表我不行,我可是學了天陣心法,反正四個陣法都是由我靈氣組成,只要我能一起控制就好了。這點還不簡單解決,嘿嘿,等哪天沒人在的時候再找個地方試下。先看看這老頭怎麼樣了。」韓淵心裡已經樂翻了,如果真讓自己佈置成功,那自己的修煉速度不就快多了?」怎麼還是跟木頭一樣坐在那。」韓淵低語說道。葉無情坐在那一動不動,韓淵還以為他還在修煉呢。其實葉無情在韓淵模擬那個陣法的時候就醒來了,看到韓淵在那修煉,自己又看不懂他在搞什麼名堂,於是沒多問就繼續修煉了。「什麼木頭啊,我早比你先醒了,剛才看你在那閉目發呆,也就沒打擾你了,你連站著也能練功?真是佩服你。」葉無情冷不防地說道。

    「靠!」韓淵嚇了一跳倒退了幾步。「我說,老頭,你別裝死好不好。」韓淵氣憤地說,頭上的青筋都爆出好幾根。

    「我才沒裝死呢,老夫這是在閉目養神。」葉無情;連忙解釋道,隨後又說:「我們出去吧,我們進來已經有二十來天了,我的傷也差不多好了,該出去了,他們選拔也應該結束了。走,我們去看看。」

    「原來已經過了二十天?沒想到過得那麼快。那走吧!老頭」韓淵聽完嚇了一跳,驚訝道。

    此時天靈派的選拔賽已經結束了,五名優勝者也在最後被選了出來被贈與每人一件寶器以作獎勵,並吩咐下去好好訓練。

    當葉無情和韓淵再次出現在天靈殿時,大殿裡只有幾個普通弟子在打掃,那些管事的都不在殿裡,葉無情看到此景也猜到了選拔賽已經結束,那些管事應該在後山教導那些即將參加百年之約的弟子。

    葉無情正準備進殿裡確認一下他們是不是真在後山,只見一個站在離大殿門口比較近的弟子發現了他們上前問候道:「師祖好!」「掌門和那些長老是不是在後山了?」葉無情開口問道。

    「回師祖話,這幾天掌門和長老,師兄他們確實都在後山.」這位弟子恭敬回答道。

    「嗯,知道了,那你下去忙吧.」葉無情揮著手對那位弟子說道,隨後轉頭對旁邊的韓淵說道:「走吧,小兄弟,我們去後山看看.」

    「你剛才問那位弟子掌門他們是不是去後山了,你怎麼會知道的.」韓淵不解問道。

    「因為選拔結束了,那優勝的五位即將代表我們天靈派去參加百年之約的傑出青年比賽,為了能讓五位盡量取得好成績,所以他們將接受掌門和長老的專門教導.」葉無情他們邊往後山走去,邊和韓淵解釋道。不一會就來到了後山。

    正如葉無情所言,只見掌門還有幾個長老在那教導那五名弟子,二個出竅中期修為,三個出竅初期修為的青年,當韓淵他們剛到後山的同時,乾萊他們也發現了韓淵和葉無情的到來,各自放下手中的教導和修煉說道:「師傅(師祖)好!」「不錯!這次竟然有二個有出竅中期修為,三個有出竅初期修為,你們可要好好努力啊,別虧負我們的厚望。」葉無情對他們點頭說道。

    「謝師祖,我們一定會盡全力去比賽並取得好成績的。」五位異口同聲地說道。

    「嗯,這次除了你們師傅帶你們去外,我也將帶著這位小兄弟一起前去」葉無情指著身旁的韓淵對他們說道。

    對於葉無情要帶韓淵去參加,乾萊和那些長老並不覺的奇怪,因為他們都見過韓淵也知道他和葉無情的關係,然而另外五個人卻不解了,並且其中一個青年也不敢相信地問道:」咦?這不是我上次在山下碰到的小兄弟嗎?」說話的人正是擁有出竅中期修為的天演,剛開始天演只顧和葉無情談話,並沒太注意韓淵的存在,當葉無情指著韓淵說要帶他去的時候,他才注意到韓淵,而且還發現跟上次下山回來時看到的青年一模一樣。

    「正是在下,上次我剛好去另一座山峰遊玩,下山的時候碰到你和你的師弟們。」韓淵解釋道。在剛才韓淵進入後山的時候,他也發現了天演的存在,為了不讓其起疑心才隨口編了一個借口。

    「原來你們早認識啦。」旁邊的葉無情笑道。「不是早認識,只是見過而已」韓淵沒好氣地說道。「在下天演,天靈派第三十五代大弟子。」天演見韓淵竟敢用這樣的口氣和自己的師祖說話,心裡猜測到韓淵的來頭一定不小不能隨便得罪,於是向韓淵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你不用介紹了,我們曾經見過,只是上次你沒認出我來而已,我叫韓淵。」韓淵隨口說道。「韓淵?韓淵?難道你是韓前輩,兩年前在那涼亭問路的那個韓前輩?」天演驚奇地問道。「正是在下,看來你記性還不錯嘛。」韓淵笑著說道。

    「晚輩真愚笨,竟然沒認出前輩你。」天演憨笑道。「別把我的事告訴其他人,只要把我當成一個凡人就可以。」韓淵傳音道,同時還對著天演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是的,前輩。」天演聽到韓淵的傳音也驚到了趕緊回答道,他搞不懂為什麼韓淵要這麼做,自己只要照辦就行了。

    旁邊等人見天演說出最後一句都悶了,那些掌門長老弟子們想問又不敢問,畢竟最老的在這,他都沒發話,他們也不好意思問。最後見葉無情問道:「你們在打什麼啞語啊。」「沒什麼,只是和你徒孫聊聊而已。「韓淵解釋道。「有那麼神秘嗎?還用傳音呢!」葉無情鄙視韓淵說道。

    「我說沒事,就沒事,你辦你的事吧。」韓淵若無其事的說道。葉無情見韓淵不願透露也懶得問轉過頭對著其他人說:「我也沒什麼事,也就是和你們說下,百年之約還要五天開始,這次百年之約將在飄渺峰舉辦,由於我們到那要一天左右,所以我打算三天後在門派門口集合前往飄渺峰,你們好好準備下,到時候準時出現就可以了。」

    然而其他徒孫見葉無情對韓淵那麼客氣,各自也猜起了韓淵的身份。

    葉無情說完就轉身對韓淵暗示了一下示意韓淵跟自己走。韓淵跟上葉無情問道:「老頭,你叫我去哪?」「帶你去天靈派逛逛,上次說要帶你逛的,結果因受傷才沒有去逛,這次我補上,難道你不逛了?」葉無情對著跟上來的韓淵說道。「要!當然要!」韓淵答道。

    就這樣韓淵跟著葉無情逛起了天靈派,乾萊和長老們還是繼續後山教導那五名弟子。

    三天後,韓淵從森林招回了小藍,剛開始時小藍不肯回來一直說韓淵拋棄它那麼久才來找它,跟韓淵鬧起了彆扭,最後在韓淵用一大堆晶石的誘惑下才讓它跟了回來。

    當韓淵回到門派大門時,那些掌門和那五名弟子還有那個葉無情都已經在大門準備等候了。葉無情見韓淵從森林裡回來便問道:「你怎麼才回來,我們都等你好久了。」「還不是去帶回我的寵物,前段時間剛好放它在這森林裡玩。」韓淵說。

    「你的寵物?就這隻?」葉無情用手指指著小藍問道。「是的,那你以為呢?好了,你的廢話怎麼那麼多,出發吧。」韓淵打趣道。葉無情剛看到小藍的時候覺得貌似在哪見過小藍圖樣,不過一時也想不起來就不去想了,開口對著那六人說道:「出發吧。」於是他們八人的組合往飄渺峰而去,他們為了抓緊時間都用飛行的,不過此時韓淵是悠閒的坐在葉無情駕駛的飛劍上。那是韓淵為了不讓別人看出自己的修為而假裝成一個凡人讓葉無情帶自己。

    此時風家那的風正廉也正要帶領著風無塵還有五名家族弟子一起前往飄渺峰,五名人選中有個還是女的,那個女的正是風宸,正是因為風宸在選拔賽中獲得了第三名的成績而被選上了去參加百年之約。其他四名弟子分別有二個出竅中期修為,二個出竅初期修為。

    只見一位青年男子向旁邊的風宸問道:「師妹,上次比賽傷好沒。」這位男子叫風軒,也是風家年輕一輩的高手。年齡跟風宸差不多。他從小立志要出人頭地,因此他平時都比別人刻苦修煉,為的就是能去參加這次百年之約,爭取成為十大傑出青年。

    「我爺爺給我服了一些藥,現在沒事了,謝謝師兄上次手下留情。」風宸笑道。「上次比賽並非有意要弄傷師妹的,還好你現在沒事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面對家主他們。」風軒歉意道。「師兄,都說沒事了,你也別擔心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風宸邊說邊在原地轉了幾圈。

    「好了,別鬧了,我們出發吧。」只見一老頭說道,此人正是風正廉。

    在離百年之約只剩兩天時間裡,五大派及四大家族各自帶著自己的傑出弟子陸續出發。

    而此時的飄渺峰熱鬧得很,因百年之約要持續好一段時間,為了迎接其他門派和家族的到來,他們還特定在一個空地裡搭建起九個大房子供他們居住,而且每個大房子裡面還有十個小閣樓,每個閣樓裡都有一張床提供休息。飄渺峰時常派人去整理打掃。

    如果此時誰走這些房子路過還能聽到屋裡傳出聲音:「你們把這些弄整齊點,等下他們就要來我們這居住了,到時候別給我們飄渺派丟臉了。」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人對著那些在正在整理房間的弟子說道。

    「師叔,我們一定會弄整齊的,那麼盛大的宴會,我們怎麼可能會偷懶呢,你就放心吧。」一個弟子說道。「知道就好,你們先忙,我去靈秀閣看看掌門他們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你們可別偷懶啊,被我發現了,有你們好受的。」這位中年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那裡。

    過了一會,中年人就來到了一個大廳,這個大廳正是「靈秀閣」。

    此時大廳正前方坐著一個童顏鶴髮的老年人,他正是飄渺峰的上任掌門幻宇賢。右手邊站著現任掌門幻坤龍,還有幾位長老,而左手邊站著五名弟子。

    他們正談論著舉辦百年之約的事,看到中年人走了進來,幻宇賢也抬起了頭問道:「幻遠,住宿準備怎麼樣了,別到時候出什麼差錯。」這中年人正是幻宇賢口中說的幻遠,也是他的徒弟。

    「師傅,我那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安排他們進去住就可以了,而且每個大樓都有兩個弟子在那招待。」幻遠答道。

    「那就好,你也過來聽聽,這次可是整個大陸的五派及四大家族的家主都會來,你們可要好生招待,別給我惹事。」幻宇賢對著那些徒子徒孫說道。

    「是!師傅(師祖)!」那些人異口同聲說道。「還有啊,坤龍,等下你帶悠塵他們幾個弟子到門口去接待那些人,他們應該也快來了。」隨後幻宇賢又對旁邊站著的幻坤龍吩咐道。

    「是!師傅,弟子這就去。」幻坤龍說完就帶著那五名弟子離開了大廳。

    「師傅,你說這次我們能不能再次取得第一名呢?」幻遠見他們離開上前詢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雖然說悠塵得到我的真傳,已經達到了出竅中期頂峰了,即將突破到後期,但是這次來的人難免會碰到一些比較厲害的弟子,只有等到比賽了才會知道。」幻宇賢搖頭道。

    「上個百年是坤龍師兄獲得了第一,這次我想悠塵應該也可以奪得第一吧。」幻遠說道。「你也別亂猜了,你有空多去檢查檢查那些住宿吧。」幻宇賢打斷道。

    「是,師傅,弟子這就去。」幻遠拖著他那龐大的身軀離開了大廳。

    「真是沒頭沒腦的人,哪有這麼容易說得第一就得第一呢,好了,你們也下去忙自己的事去吧,記得安排下面的弟子,別給我惹事。」幻宇賢對旁邊的幾位長老說道。

    「是,師傅。」那些長老說道。隨後就離開了大廳,最後只剩幻宇賢一個人坐在那,同時嘴裡嘀咕道:「沒想到,這次竟然是這老頭先到,咦,怎麼還有一個凡人,出去看看。」說完一個瞬移離開了大廳。

    「師傅,你怎麼來了。」最先發現幻宇賢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幻坤龍問道。

    「一個老朋友來了,我出來看看。」幻宇賢說道。「有人來了?我怎麼沒發現。」站在掌門後面的幻悠塵說道。「你個小屁孩,怎麼會發現得了,等你到你祖師那境界後再說吧。」前面的幻坤龍回頭說道。

    在他們說話的一會,就有一群人從天上落了下來,只見八人中的一個老頭走到幻宇賢前面恭賀道:「恭喜宇賢兄,這次在你們這舉辦百年之約。」「有禮了,無情兄,這次來我們這一定要好好玩。」幻宇賢笑道。這八人正是韓淵和葉無情他們,「那是一定,剛才我看了一下你後面的那幾個弟子,我想這次百年之約你們又要奪第一了。」葉無情恭賀道。

    「無情兄,見笑了,這次來那麼多傑出弟子,能不能進前五還是個問題呢!」幻宇賢打趣道。隨後又轉頭對後面的幻悠塵說道:「悠塵,還不過來見過葉前輩。」

    「葉前輩,你好!」幻悠塵上前拱手問候道。

    「不必多禮,果然是年輕有為啊,加以時日就突破到後期了。」葉無情點頭道。

    「謝前輩誇獎。」幻悠塵高興道。

    「我說,你別只顧我這邊,你們那五位也有好幾位傑出弟子,說不定這次他們也來個奪第一的呢。」幻宇賢笑道。「得了吧,宇賢兄,看到你這位弟子,我想我們門派這次奪第一是不可能的了。」葉無情苦笑道。

    「不是還沒比嗎?等比完才知道了。先不談這些了,說了那麼久,我還不知道你旁邊這位小伙子是誰呢?不會也是你門派弟子吧!跟凡人一樣.」幻宇賢轉頭看向韓淵問道。「你說他啊?他是我朋友的孫子,我朋友說他想來見識一下所以把他交給我,讓我帶他來了。」葉無情指著旁邊的韓淵說。

    「還真會吹,你就吹吧,反正不關我事。」韓淵心裡這麼想,但是嘴上還是掛著笑容說:「正是如葉前輩所言,我這次就是隨葉前輩來看看的.」「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怎麼會無緣無故有個凡人在你們這.」幻宇賢明白的點了點頭。

    「無情兄,就別一直站在這了,你們就先到我們安排的住宿去休息吧,那裡有專門的人招待,有什麼需要你儘管去詢問他們。」幻宇賢對葉無情說道。

    「那有勞貴派了。」葉無情客氣回道。

    「悠塵,你先帶葉前輩到貴賓樓去,你幻遠師叔在那。」幻賢賢對幻悠塵吩咐道。

    「是,師祖!」幻悠塵答道,同時對著葉無情他們做出請的姿勢:「葉前輩,請跟我來。」

    不一會,幻悠塵就把葉無情他們領到了這次供他們居住的地方,只見一個粗獷的中年人迎面而來,幻悠塵對這中年說道:「師叔,這些是天靈派的葉前輩,師祖請你給他們安排房間。」此人正是在看管住宿的幻遠。

    「嗯,知道了。你下去忙吧。」幻遠隨即又對葉無情等人笑臉問候道:「葉前輩,您好,上次百年,我還見過前輩呢!」

    「嗯,是見過,你應該就是當初那個火爆的小伙子吧,沒想到一百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粗獷。」葉無情點頭說。

    「正是在下,這次葉前輩前來,一定要在我們飄渺峰好好玩,現在就由我帶你們去接下來要呆的住宿吧。」幻遠隨後帶著他們去了其中一間叫靈的房子。

    當葉無情他們來到這房子外面時,被眼前景物給驚呆了,包括地球而來的韓淵也驚呆了,這些房子的建設跟他地球上的別墅區有的一比,各個房子都有自己的獨立花園。

    「我說,遠師侄,你們飄渺峰果然是不同一般啊,弄了那麼大,那麼有特色的地方讓大家居住。要是讓我們天靈派來做,肯定沒你們弄得好。」葉無情感歎道。

    「葉前輩說笑了,這也是我們臨時搭建起來的,如果有什麼不好,可別見怪。」幻遠笑道。

    「剛才我用神識往裡看,怎麼看不進去呢!」葉無情提出心中疑問,被他這麼一說,韓淵等人也用神識往裡看去,跟葉無情一樣也很好奇為什麼神識觀察不到裡面。

    「這個是因為大家都住在這些房子裡,為了讓各位不受他人的神識探測,安心的居住,師傅用我們門派的鎮派之寶弄成的一個隔識罩來隔絕每個房子被探測的神識。」幻遠解釋道。

    「原來如此,你師傅還想得真周到,那我們進去吧。」葉無情等人明白的點了點頭。

    「有請,裡面總共有十個房間,你們可以選自己喜歡的房間,以後這個房子就歸你們所管,需要什麼吩咐的話,跟外面的弟子說一聲就行了,我就不打擾各位休息了。」幻遠對著面的布解釋一番隨後把門關上。

    「老頭,你看,二樓有四間房間,三樓有三間房間,四樓有二間房間,五樓有一間房間,五樓我要了,其他的你們自己分配吧。」韓淵不管他們什麼想法說完就直接上樓去了。

    除了葉無情,其他人都傻傻的,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師傅(師祖)帶著所謂別人的小孫子竟然這麼強悍直接無視他們。

    「你們也別發呆了,我朋友的孫子就這樣,乾萊,我到四樓去了,你也到四樓來吧,其他幾個你們就去二,三樓吧。」葉無情無奈對他們吩咐道。

    「是,師傅(師祖)!」隨後他們就各自選擇起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的韓淵一來到自己房間,就從戒指找到一些材料然後在自己房間周圍布起了四級迷幻陣,他可不想自己睡覺的地方被人注視著。

    「終於好了,佈置四級陣比我自己施展天陣心法還累!」韓淵佈置好後躺在床上說道。「外面房子的那個隔識罩還真有意思,外面看不到裡面,裡面卻能看到外面,跟地球上的某種玻璃一樣。」

    「叩叩!」正在躺著的韓淵聽到門外傳來聲音。「老頭,什麼事啊?」韓淵也發現了敲門的人。

    「沒什麼事,只是想和小兄弟聊聊。」葉無情說道。

    「有什麼事啊,不好好休息,來我這閒逛。」韓淵打開門問道。

    「能有什麼事,還不是看到你在你房間弄了一個陣,連我都看不到你房間裡面是什麼情況。」葉無情好奇問道。

    「你說這個啊,一個四級迷幻陣而已,怎麼了!」韓淵不管葉無情的表情隨口說道。「四級迷幻陣?我說小兄弟啊,你到底是什麼修為啊?」葉無情對前面的青年越來越看不透,竟然能在這麼短時間內佈置一個四級迷幻陣。

    「都說了,你只要把我當成凡人就好了,不跟你聊了,給我介紹介紹外面那幾個人吧,怎麼都是女的。」韓淵指著門外說道,此時花園外正有另一批門派的人經過。

    「他們正是我說的,雪門,他們門派都是只招女的,那我也不多說了,我先走了。」葉無情說了幾句就溜了。

    「什麼跟什麼啊,跑得那麼急,真是重色輕友的老頭。」韓淵無奈搖頭,隨後繼續看著外面的那群人心裡嘀咕著:「怎麼個個都是那麼漂亮啊,帶頭的應該是老頭的情人吧,那個中年婦女應該是現任掌門吧,後面那個小丫頭,咦!剛才沒仔細看,沒想到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冰雪美人,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然後再配上這股冷酷的表情,簡直美極了!」

    正如韓淵所言,帶頭的正是雪媛,其後是現任掌門雪湘蓮,冰雪美人正是雪門新一代傑出弟子擁有出竅中期修為的雪傲蘭,同時也被人稱作西陵大陸十大美女之一。

    「傲蘭師姐,你看前面的那個飄渺峰弟子,他一直在看著你呢!就差眼珠子要掉下來了。」雪傲蘭後面的一位女子把頭伸到她耳旁偷偷說道。說話的女子正是雪傲蘭的師妹雪昕湘,她所說的飄渺峰弟子正是幻悠塵。

    「昕湘師妹,你別再鬧了,師傅他們在前面呢!」雪傲蘭冰冷說道。

    此時的幻悠塵早已經被雪傲蘭的美色所吸引了,時不時還把頭轉到後面往雪傲蘭這看去,導致走在他前面和後面的幻遠,雪媛兩人都覺得不好意思。

    幻遠心裡想的是:「這小子,怎麼這麼沒志氣,連個女人也把他弄團團轉,竟然還在那麼多人做出這樣的動作,真丟門派的臉!」

    而雪媛心裡想的卻是:「這小子,這麼多人也敢這樣,簡直是目中無人!」

    最後幻遠把他們帶到了雪字的房子裡,跟她們交代了一翻就趕緊拉著幻悠塵離開了那座房子。

    「我說,悠塵,你也太囂張了吧,在那麼多人面前,你敢公然這樣,真是的,我們飄渺派的臉都被你丟盡了!」當幻遠離開那座房子後氣憤說道。」師叔,你就別生氣了,我不就是多看了幾眼而已!」幻悠塵無所謂的說道,而且還時不時把頭往後面看去,希望能讓美女發現自己的存在。

    「還看,實在是拿你沒辦法,還不趕快到外面去,說不定等下其他門派家族也到了!」幻遠大喝道。「知道啦!我這就去。」幻悠塵不捨的離開了那片土地。

    當幻悠塵來到幻宇賢那個地方時,那已經有一群人聚在那。幻宇賢見幻悠塵出來趕緊叫道:「悠塵,怎麼去那麼久啊!還不快過來!」

    「讓你們見笑了,這正是我的徒孫,幻悠塵。」幻宇賢對著那群人介紹道,隨後又向幻悠塵介紹道:「這位是風家的風前輩。」

    「風前輩,您好!」幻悠塵禮貌說道。

    「真是年輕有為,看來這次貴派又要奪第一了。」風正廉摸著他那白鬍鬚笑道。「風兄,你就別抬高他了,等下他都不知道飛哪去了,我看先讓悠塵帶各位下去休息。」幻宇賢插嘴道。

    「好的,那我們去了,宇賢兄,你先忙。」隨後風正廉等人又跟著幻悠塵來到幻遠那。

    當風正廉他們來到那些房子地方時也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幻遠見風正廉他們來到這裡,趕緊上前問候道:「風前輩,你來啦,走,我帶您去風字樓。」

    還是和韓淵他們一樣,幻遠把他們帶到那房子裡面,並交代一翻,然後也離開了風字樓。

    當幻遠離開後,一個女子首先開口道:」爺爺,我想一個人獨立住一層。」

    「那好吧,最頂層那有一間就留給你了,我到第四層去,有什麼事到第四層來找我。」風正廉吩咐道。

    「好的,爺爺,那我去了。」說完就走上了自己的房間,隨後躺在床上。對著天花板上發呆:「不知道,那個色狼會不會來這裡呢?如果沒來,我這次不是白白那麼辛苦了!讓我碰到他,我一定剝了他的皮。」此人正是風正廉的孫女風宸。她正在想韓淵是否會出現在這個百年之約上,就這樣不知不覺睡著了。

    過了不久,其他四大派和二大家族也陸續的來到這些房子裡,和韓淵他們一樣各個都被眼前的房子給吸引了,而且最後來的一家竟然是張家。

    當張家快要到張字樓時,走在幻遠後面的一個老頭突然停了下來,嘀咕道:」風字樓!」,說話的人正是張家的上任家主張劍,同時張劍後面的一個中年男子傳音道:「爹,你說那風正廉的實力如何?」傳音的人正是張劍的兒子現任家主張炳。

    「外面傳他已經到大乘後期頂峰了,再過十幾二十年就要渡劫了。」張劍傳音道。

    「那這次爹你要繼續和他比試嗎?」張炳擔心道。

    「比!當然比!雖然我修為不如他,嘿嘿,這次我可準備了好東西對付他呢!」張劍陰險笑道。

    「爺爺,爹,你們怎麼不走啦?」站在他們後面的一個秀氣男子問道。此人正是張劍的孫子張天少,也是二十出頭左右。

    「我說誰在外面嘰裡咕嚕的呢?原來是張家啊!」只見風字樓那裡走出一個老頭笑道,說話人正是風正廉。

    「風老頭,你別得意,等大會結束了,我讓你好看!」張劍氣憤道。「好啊,我等著你的賜教。」風正廉一點沒被嚇到的意思。

    「聽說你孫女這次也來參加這次比賽了,能否讓我們見見。」張劍當說到孫女這兩個字時還加重了口氣。這下風正廉急了:「張劍,你都那麼大的輩分了,如果去動我孫女的話,我看你也不要混了。」

    「誰說我要動你孫女的啊,她不是要比賽嗎?到時比賽的時候,誰能確保沒人受傷呢!」張劍越說越得意,他這次準備讓自己家族弟子對上風家的時候,無論如何也要把風正廉心裡的那塊肉給切掉。

    「你敢!」風正廉大聲喝道。

    「我說,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張劍見風正廉這麼氣憤心裡高興極了。

    「爺爺!宸兒會沒事的,別跟這樣的小人廢話。」突然從風正廉後面傳來一陣聲音。

    「宸兒,你怎麼出來了,你不是在裡面休息嗎?」風正廉上前慰問道,「我聽到你們的聲音,所以出來看下。」風宸說道。「那我們回去吧,以後你別自己一個人獨自離開這裡。」風正廉說完就和風宸進了風字樓。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張劍也已經給他們的弟子傳音道:」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把眼前的女子給殺了,即使沒殺成功,也要把她弄重傷。「

    「爺爺,我看風家的那個女子不錯,能不能把她娶回家。」張天少閃爍著眼睛詢問道。「娶她回家?難道你很喜歡她?」,」是的,爺爺,在怎麼說她也是西陵大陸十大美女之一。」張天少馬上答道。「天少,如果你把風老頭的孫女娶過來了,那還不氣死風老頭。那你有把握把她弄到手嗎?」張劍繼續詢問道。

    「爺爺,這還不簡單,我們家族不是有那個除非有解藥要不然沒人能解的毒藥嗎?比賽的時候把那毒藥弄到她身上去,到時候風家不就不得不求助於我們!」張天少給張劍解釋道。

    「好!還是你聰明,我本來是想把這毒藥花在風老頭身上的,這樣雖然一下解決了他,但是沒有意思,經你這麼一說,我也想到了,如果讓風家聽命於我們,那樣不是更好!」張劍越說心裡越興奮差點就笑出來了。

    「爺爺,先別高興,別讓他們發現了,我們先去自己的房裡吧。」隨後張劍他們繼續向張字樓走去。

    同時在他們爭吵的時候,其他家族門派的人也都發現了,但是他們都沒去插嘴,不想去給家族門派惹事。那個幻遠也只能一聲不吭的站在那直到最後帶他們去張字樓

    「沒想到,風宸變成這麼性感的一個美女,我還差點認不出來了呢?」韓淵剛才也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想看發生什麼事,剛好看到從風字樓裡出來的風宸,此時的風宸已經是二十出頭的大姑娘了。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身材比過去洗澡時候看到的更加標準,更加性感,和剛才的冰雪美人有的一比。」韓淵想到當時偷看風宸洗澡的情景腦裡遐想了起來。

    「看來張家對那風家恨之入骨,這個風正廉怎麼這麼白癡,還讓自己的孫女去比賽,她才出竅初期,碰上他們還不是死定了,他們那五個都有出竅初期頂峰以上修為。」韓淵不明白的批判道。其實風正廉曾經也有想過阻止風宸去參加比賽怕的就是碰上張家他們,可是不管風正廉怎麼勸,風宸還是一直要求要參加比賽。

    風宸參加比賽主要是因為希望能見到韓淵,即使韓淵沒有來參加,如果自己能得到十大傑出青年稱號,以後也好在韓淵面前炫耀一翻,可她現在可後悔了,剛才看到那些陸續來到這些房子的弟子後,發現各個都是出竅以上,而且還有十幾個修為看不透的,也就是他們都是出竅中期修為以上,她也想過要退出,但是還沒比賽就退出那樣的名聲,她可不想到時候被某人嘲笑。

    「宸兒,難道你真要參加嗎?你剛才應該也有發現這裡隨便都有十幾位出竅中期修為高手,而且張家還對你圖謀不軌,你叫我怎麼放心啊,要不退出比賽吧。」風正廉和風宸進到房子後問道。

    「爺爺,你就別擔心我了,我盡然選擇參加了,就不能退出,這樣對我們風家和我的名聲都不好,我寧願站死也不要這麼窩囊的被人笑死。」風宸安慰道。

    「唉,你怎麼這麼倔強呢!」風正廉搖頭道,其實他心裡做好打算了,到時候如果風宸受傷嚴重的話,他就讓風宸自動認輸,然後帶她離開,他寧願被人笑也不願意她身首異常。

    「爺爺,我意已決,你別勸我了,我先上樓了。」風宸說完就上自己房間去了。

    而此時在鬼字樓房子裡來了一群人。

    「鬼庭,你難道不考慮和我們合作嗎?」一個老頭問著坐在大廳滿臉鬍鬚的老人問道。

    「我說張家主,這是你風家和張家的事,怎麼又扯到我了?」那個叫鬼庭的人答道,他所說的張家主正是張劍,張劍不想風宸在初次比賽的時候就被淘汰了,所以他想多拉點盟友,希望能讓自己弟子對上風宸。

    「據我所知,最近風家對那楓林城附近的幽靈堂抓得很凶啊。」張劍話裡有話說道。

    「你想怎麼樣?」鬼庭著急問道。

    「我不想怎麼樣,這樣,我們不就是有合作機會嗎?如果把風家那孫女給弄了,那他們哪還有時間去管幽靈堂,你說是吧。」張劍陰險笑道。

    「如果你能保證不把幽靈堂的情況告訴風家,我就和你合作。」鬼庭思考了一下說道。

    「那肯定的,我們是盟友,而且我對風家恨之入骨,怎麼會告訴他們呢,你說是吧。」張劍笑道。

    「好,那我答應你,如果風宸碰到我們家族弟子,我就讓他們放水讓她晉級。」鬼庭笑道。

    其實剛才他們所說的幽靈堂,正是當年韓淵碰到的幽靈堂,鬼家為了破壞風家的運輸來讓自己的物質能在楓林城賣個好價錢,才在暗地裡組織了這個強盜團,強盜首領正是他家族的一名護衛鬼手。最近風家剛好嚴打這個強盜團,鬼家為了不想風家發現是自己鬼家弄出來的,已經下令讓幽靈堂的人偷偷撤離了。

    「那我就此別過,希望鬼家主不會食言,那我走了,你們好好休息吧,不打擾了。」張劍說完離開了鬼字樓。

    「那個張劍怎麼會去鬼家呢?難道他們很好?」張劍走出鬼字樓時,風正廉剛好看到心裡嘀咕道。

    而此時的韓淵卻隱身站在鬼字樓門口,剛才他剛好看到張劍從張字樓出來,想看他到底去幹嘛於是跟了上去,沒想到讓他聽到了剛才的對話。

    「原來如此,當初那個強盜團是鬼家的,我說在風家範圍內怎麼會有強盜呢!而且風家還不管,原來是鬼家搞的鬼,這個世界可真的好黑,看來這水也越來越混了,還好我可以這樣隱身,要不然哪天自己被人陰了也不知道。」韓淵心裡嘀咕道。

    「要不要給風老頭透個氣呢?如果直接告訴他,他又會發現我的存在,如果被張家知道了那可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我可不想那麼快被張家發現,即使他們傷不了我,整天被他們追著也煩。」韓淵正在考慮是否要告訴風正廉這個消息。

    「有啦,給他留個紙條不就行了,總不會從字跡上認到我吧,來到這還好久沒寫過字。」韓淵靈光一閃準備寫張紙條給風正廉。

    剛才正在思考為什麼張劍會出現在鬼字樓裡的風正廉此時正在風字樓大廳裡,只見眼前詭異的飛出一張紙。「誰?」風正廉看到自己眼前憑空出現一張紙條警戒叫道。整棟樓的人都聽到了,都跑了出來,最先開口的是三樓的風無塵:」爹,出什麼事了?」後面趕上來的風宸也問道:「爺爺,怎麼了?」

    「剛才在我眼前無緣無故飛出一張紙條,可我怎麼都發現不了這張紙條從哪來的,眼前又什麼人都沒。」風正廉不敢相信說道。

    「爺爺,不會吧,連你都發現不了的,會是什麼東西啊?」風宸驚叫道。

    「我也不知道,先看看裡面寫什麼。」風正廉說完把紙條打開。

    只見上面寫道:「楓林城的強盜是鬼家安排那破壞你們的,剛才張家就是為了這事過去和鬼家討論合作,如果你家孫女碰到鬼家的人,他們會放水讓她晉級。」

    「混蛋!」風正廉看完這消息憤怒道。

    「爹(爺爺),怎麼了。」

    「沒想楓林城附近的那些強盜是鬼家搞的鬼,張家知道是鬼家所以找他們合作,希望鬼家碰到宸兒的時候可以放水讓宸兒晉級。」風正廉生氣道。

    「什麼!我早發現那鬼家不是什麼好東西,爹,我們這次就找他們理論去。」風無塵聽了這消息也生氣道,他這些年為了這個強盜團可沒下不少功夫啊,可就是抓不到。

    「你有證據嗎?你個沒頭腦的人。」風正廉冷靜說道。

    「爹,那怎麼辦!」風無塵急切問道。

    「看來張家非要置宸兒一死。」風正廉擔憂道。

    「爺爺,我都說我會沒事的,我一定會讓他們小看我而後悔的。」風宸這時候選擇安慰他們,雖然自己很差,但是也不想讓自己親人擔心自己。

    「什麼時候這個丫頭變得那麼乖巧了,還真看不出來,講得到容易,到時候如果真碰上了,看你還會不會這麼說。」韓淵心裡嘀咕道,他此時也在風家大廳裡還沒離開。

    而大廳裡的風正廉擔憂道:「可是,這次張家盡然和鬼家聯合起來,我真怕到時候你出什麼事。」。

    「爺爺,都說別擔心了,你看老天都是幫我們的,要不然我們怎麼會收到紙條呢?」風宸看到他們還是不放心繼續說道。

    「也許你說得對的,這次還得多感謝這位神秘高手,要不然我們還不知道鬼家和張家裡的勾當,竟然這位高手會提醒我們,我想到時候,他應該不會見死不救的。」風正廉點頭道。

    「我xx你,什麼神秘高手啊,什麼到時候會幫你們啊,我只是想提醒你們一下,竟然把我當成救星,我都還不知道要誰來救我呢!我什麼時候成別人心目中的救世主了,真是的。」韓淵真想一腳踹上去。

    「我就說嘛,那個人一定是在關注我們,要不然也不會送消息給我們,爺爺,那竟然沒事,我先回房了。」風宸說完帶著輕鬆的表情回到自己的房間,但是心裡卻是緊張的,她剛才所說的神秘高手也是隨便說說的,萬一別人不救自己怎麼辦。

    「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丫頭,你怎麼會知道那個神秘人會幫我們呢!」風正廉嘴裡嘀咕道,他剛才也知道這是她孫女的假設,並不是肯定的,但是看到風宸這樣也不好意思說穿。

    「爹,你說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呢?」旁邊的風無塵問道。

    「我也不知道,到底哪個神秘人跟我們風家有聯繫的,不想了,到時候那個神秘人肯不肯幫我們還是個問題呢!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就要去抽籤比賽了,到時候有你忙的。」風正廉說完就往房子外走去。

    「這老頭,又是去哪,不會也去找外援吧,跟去看看。」韓淵看到風正廉往門外走去,好奇的跟了上去。

    只見風正廉走到那個雪字樓停了下來,敲門道:「請問,雪媛仙子在嗎?」

    「誰?」只聽前從房子裡傳出一陣冰冷清脆美妙的聲音。

    「在下風正廉求見雪媛仙子,望轉告!」風正廉答道。

    「師祖不在這,請問風前輩有什麼事。」只見門打開露出一張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的臉。

    「冰雪美人!」韓淵看到這張臉就想到今天所見的雪門弟子。

    「那雪媛仙子什麼時候可以回來?」風正廉急切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師祖走得沖忙,沒跟我們說什麼時候回來.不知道風前輩這麼急找我家師祖有何事?」雪傲蘭問道。

    「人家此時正和某人纏綿呢,哪有空理你這個老頭。」韓淵真想衝著老頭大叫道。

    「也沒什麼,那你家師在嗎?」風正廉詢問道。

    「風前輩,我在,傲蘭,你把風前輩帶進來吧。」只見一陣婦女聲從裡面傳出來。

    「雪傲蘭?原來這個冰雪美人叫雪傲蘭!」韓淵嘀咕道。

    「雪門主,你好。」風正廉看著大廳裡的那位婦女問候道。

    「風前輩客氣了,不知道這次,風前輩來找家師有何事。」雪湘蓮問道。

    「是這樣的,明天就要抽籤了,你也知道張家和我風家是向來不和,而且這次還有我孫女參加,我非常擔心張家之人會耍什麼花樣,所以想和你師傅談談。」風正廉說出自己來的目的。

    「原來如此,我師傅來到這後就不知道去哪了,要不等她回來後,我叫她去風字樓找你如何?」雪門主考慮了一下回答道。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那在下告辭了。」風正廉說完就離開了雪字樓。

    「明天抽籤?還要搞這麼複雜啊,我還等著看戲呢!」韓淵無奈道,自己趕到這就是為了能看一下這個所謂的百年之約,沒想到還要搞那麼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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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時熊字樓裡面也聚了一群人。

    「熊家主,你說這次怎麼辦,我那火焰山附近的靈獸都開始攻擊人了,這次也波及到熊家城市裡的平民。」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對著一位中年人說道,這中年人正是熊家現任家主熊霸。

    「流前輩,這次靈獸攻擊人類在以前也發生過幾次,但是從沒有這次嚴重,你說會不會是你們火焰山出了什麼變故才使附近的靈獸都開始攻擊人類。」熊霸思考道,老人正是火炎門上任掌門流無顏。

    「我們也懷疑是那火焰山有問題,後來我們派了好幾隊長老和弟子去火焰山深處,都是重傷而回,最後我們請了我門派裡的幾位散仙,結果散仙回來告訴我們說,裡面有很多強悍的靈獸,初步估計就有五六頭的五劫散仙實力的靈獸,所以我才來找熊家主討論一下,怎麼把這些強悍靈獸給剿滅。」流無顏解釋道。

    「怎麼會有這麼多強悍的靈獸存在,以前都幾乎很少見到這麼多的高階靈獸,到底火焰山那出什麼事了?即使集合我們熊家和你們門派消滅他們,我們也要元氣大傷啊。」熊霸驚訝道。

    「所以我想等這次百年之約結束後,跟其他幾大門派和幾大家族商量下,希望他們能幫助我們一起消滅這些兇猛的靈獸。」流無顏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也只能這樣了,要不然靠我們家族和你們門派,我們非元氣大傷不成,現在在火焰山控制那些靈獸的是誰?」熊霸詢問道。

    「是我師叔五劫散仙,他也只能和其他幾位師叔在外圍防止那些低級修為的靈獸跑出來害人,還好那些高階靈獸不出來,要不來真不知道我們火炎門將如何面對!」無奈道。

    「放心吧,這次大家一定會幫忙的,如果你們門派出什麼事,到時候這些靈獸跑出來傷人,他們也會受到波及的。」熊霸安慰道。

    「也只能如此了,那打擾熊家主了,我先告辭了。」流無顏說完離開了熊字樓。

    「我說老頭,你個重色輕友的,一見情人來了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韓淵今天覺得繼續跟蹤沒意思就回到自己房間裡躺了,剛躺下不久就見葉無情外面回來然後來到自己房間,於是氣憤道。

    「不是很久沒見嗎?所以出去呆了一會。」葉無情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叫一會?都快一天了,那你告訴我什麼才叫久啊?是不是要幾天幾夜纏綿在一起才算?」韓淵鄙夷道。

    「哪有啊,小兄弟你說笑了。」葉無情傻笑道。

    「真不知道你以前怎麼管理門派的。」韓淵看到葉無情這樣傻笑道實在無語道。

    「這是兩碼事,好不好。」葉無情反駁道。

    「好好,不跟你爭了,趕快告訴我這次比賽的流程吧,你別只顧自己泡妞。」韓淵詢問道。

    「這個啊,首先先每個門派選出一位總共十位作為預決賽選手,然後第一天剩下的四十位進行抽籤比賽選出二十位優勝者,然後休息兩天,第四天這二十位選手繼續抽籤比賽選出十位,休息兩天到第七天這十位一一抽籤和最初選出來的預決賽那十位選手對賽選出贏者,這時候就最後剩十位了,這十位到第十天開始排名賽,也是最精彩的時候。」葉無情一口氣把比賽流程說了一遍。

    「就是說先選出十位各門派自認為最強的選手,然後從其他四十位中選出十位優勝選手,最後這十位和剛開始推薦出來的十位選手一一對決取出十位最後的排名賽選手。是不是這樣?」韓淵確認道。

    「嗯,你說得沒錯。」葉無情點頭說。

    「那你還說那麼多廢話.直接告訴我不就得了,真是的,是不是你談情說愛的時候也那麼囉嗦。」韓淵無奈道。

    「我不是怕你不明白嘛,好心沒好報。」葉無情翻白眼氣憤道。

    「得了吧你,你還沒告訴我排名賽又是怎麼比的,關鍵要你說你不說,前面無聊的比賽反而廢話那麼多。」韓淵罵道。

    「所謂的排名賽,為了公平比賽,每人要進行九場比賽,贏一場得一分,輸扣一分,平局零分,退出比賽扣一分對手得一分,將進行十八天,每兩次比賽間隔一天時間。」葉無情看到韓淵那麼凶,趕緊繼續說比賽流程。

    「每人九場?不殘廢也累死,看來要得第一還真不容易。」韓淵被最後的排名賽嚇道。

    「你以為,這是為了公平,為了讓各位心服口服。」葉無情自豪道。

    「簡直是自殘的比賽!」韓淵最後冒出一句。

    另一邊的雪媛回到雪字樓裡被告知風正廉找過她,於是馬上來到了風字樓。

    「風道友,不知道你去雪字樓找我有何事?」當雪媛來到風字樓裡時,風正廉剛好在大廳。

    「其實是這樣的,明天就要比賽了,到時候抽籤賽,我怕到時候我孫女碰到張家的人招毒手,所以我想懇請雪道友幫忙。」風正廉拱手說道。

    「這個,你也知道比賽時按抽籤的,如果真碰上了,你要我怎麼幫忙。」雪媛思考後說道。

    「我知道貴派在大家心目中都是愛和平的代表,我希望當如果我孫女碰到他們受到重大危險時,我會讓我孫女認輸,我想到時候張劍肯定會阻止我拖延時間,所以我想在我受張劍阻止的時候,你能救下我孫女。」風正廉把找雪媛幫忙的目的說了出來。

    「竟然是這樣,如果真碰到這樣的情況,我一定會出手救下你孫女的,畢竟比賽不是生死相搏。」雪媛說出自己對比賽的看法。

    「那我先謝過雪道友了。」風正廉拱手謝道。

    「這是我應該的,那我就不打擾風道友,明天見。」雪媛說完就離開了風字樓。

    第二天清晨,六大派與四大家族帶著自己的弟子去了靈秀閣。

    此時幻宇賢坐在大廳正中央,其他門派家族領導坐在兩旁,弟子站在各自門主或家族旁邊。

    「今天,我首先謝謝各位來參加我派舉辦的百年之約,其他話我就不多說了,現在各門派各家族先選出一位預決賽者,我們飄渺派選幻悠塵。」幻宇賢看大家到齊後說道,當說到後面幻悠塵時還把手指了一下旁邊的那個青年。

    只見青年站了出來拱手說道:「謝謝各位來參加百年之約,本人正是飄渺派弟子幻悠塵。」說完後,人重新站回原地,同時眼光一直看向右邊雪門裡的一個女子,此女子正是雪傲蘭。

    「我天靈派天演。」只見天演上前報道。

    「在下無極派丁瑜。」只見一青年報道。

    「蒼穹李浩.」一個冷酷的男子冰冷道。

    「熊家熊烈。」一個粗獷的男子說道。

    「張家張天少。」一位青年開口道。

    「風家風軒。」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說道,同時眼光還向張天少那看去,而張天少用不削的眼神看了一下就不再鳥他。

    「別讓我碰到你,要不然非把你打成重傷。」風軒心裡嘀咕道。

    「鬼家鬼銀洋。」一位帶著斗篷的男子說道。

    「雪門雪傲蘭。」冰冷聲音從雪傲蘭口裡發出。

    話音一出很多男子都被她的聲音和美色所吸引。

    直到後面一位青年說道:「在下火炎門流風。」

    「都是出竅中期,尤其是那個幻悠塵就快突破到後期了。」韓淵此時正站在他們人群中隱身著心裡嘀咕著。

    「竟然大家都選出了預決賽選手,那接下的其他選手就來抽籤比賽吧,今天有二十場,分五個場地同時進行,每個場地有兩個不同門派家族的掌門或家主當裁判,這裡有個箱子,裡面有寫號碼的字條,抽到一號和二號比,以此類推,三十九和四十號比,此箱子是特質的,無法用神識看到,所以靠大家運氣了,你們都上前來抽取吧。」幻宇賢手裡拿著一個小箱子對在場的弟子說道。

    就這樣剩餘的四十位弟子去取了紙條隨後去比賽場進行比賽。

    風宸剛好對上熊家的一個出竅初期弟子,她以風訣的速度優勢取得了勝利。

    看到風宸取得勝利,風正廉擔心了起來,因為越到後面遇到的選手將越強,而且如果是碰到張家弟子的話,那她就沒命了。

    「爺爺,你看我都說沒事啦,輕鬆的就把對手給解決了。」風宸回到房子後高興道。

    「現在只是剛開始,接下去留下來的人修為不是比你高就是比你早進入出竅初期的,紮實得很。」風正廉搖頭道。

    「爺爺,我都說會沒事的啦,你認為我的運氣會那麼差,剛好碰到張家他們,看到那些預賽十大選手,我就知道了自己的差距了,能進前二十強,就已經非常高興了。」風宸說完就興奮的回到了自己房間。

    「唉,宸兒,你真是讓爺爺擔心。」風正廉無奈的也回自己房間了。

    「今天,那個小丫頭,真是的,如果是碰上高手的話,她必輸,只知道一味的去攻擊別人,都從不防守準備的,還好今天她用了風訣,不過接下去的選手可都不是混的,我看她怎麼比。」已經躺在床上的韓淵自語道。

    「叩叩!小兄弟休息沒?」葉無情在門口傳來一陣聲音。

    「怎麼了,老頭,那麼晚了有什麼事啊!」韓淵爬了起來開門問道。

    「睡覺對於我們來說只是個形式,睡沒睡也沒多大區別,今天小兄弟跑哪去了,我怎麼找都找不到。」葉無情今天想找韓淵一起去看比賽的,結果一整天沒找到他。

    「你說這個啊,今天我去看比賽啦。」韓淵答道。

    「你去看比賽了?可我今天全部賽場都掃過了都沒看到你啊?」葉無情驚訝道。

    「我當初在你密室,你不是也看不到我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韓淵回到床上躺著同時抬起腿,一隻腿駕到另一條腿說道。

    「但是這次是我帶你來的,你完全可以跟著我去看,不用這樣偷偷摸摸的。」葉無情提議道。

    「什麼偷偷摸摸啊?我光明正大的,你自己沒發現而已,跟你就不必了,我自己還比較自由,而且我還不想被人發現我在這,你以後也別和其他門派家族提起我。」

    「竟然這樣,如果哪天我要找小兄弟呢?要怎麼才能找到,你總不是每時每刻都在房間裡吧。」葉無情又詢問道。

    「真麻煩,你就到空中大喊『老頭找人』,我到時候就會回到房間來,你就可以找到我了。」

    韓淵思考後說出自己的想法。

    「空中大喊?有沒搞錯,那別人還不把我當白癡啊。」葉無情委屈道。

    「那隨你,如果你要找我,就這麼辦,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韓淵說完就下了逐客令。

    葉無情見韓淵下了命令只好無奈離開了他的房間。

    呢?」韓淵爬了起來坐在床頭嘀咕著。

    「咦?那個雪傲蘭這麼晚了還自己一個人出來?會去哪呢?」剛好無事的韓淵看到雪傲蘭從雪字樓裡出來,於是隱身跟了上去,發現她往比武場走去,其他人見了也以為她是去訓練場訓練的。

    「往比武場?那麼晚了一個人總不會去那訓練吧。」跟在雪傲蘭後面的韓淵心裡嘀咕著。

    「不對啊,她這是去哪?」韓淵跟到後面覺得雪傲蘭走得更遠走出了飄渺派範圍而且還翻過了幾座山,只見雪傲蘭在一片湖裡停了下來。

    「來這都不能好好洗個澡,還好我前些天路過這的時候發現這裡有這麼一個湖,這下可以好好洗了。」雪傲蘭往四周神識掃了一下發現沒人後準備在這湖裡洗個澡。

    「不會吧?難道她要在這洗澡。」韓淵看到雪傲蘭準備脫衣服的樣子就猜到了她要做什麼了。

    當雪傲蘭正要脫掉衣服時,突然從森林傳出挲挲的聲音。

    「誰?」雪傲蘭趕緊穿上要脫下來的外套,拿出一把寶器靈劍往傳出聲音的地方走去。

    當雪傲蘭走到森林時,她傻了,因為在前面出現了一批狼,眼睛還紅紅的,這些狼正是常常晚上出沒在這片森林的夜行狼,它們剛好路過這片湖,聞到生人的氣息於是聚集了過來。

    這些成年的狼修為可以和人類的出竅中期媲美,一頭狼對一個出竅中期的雪傲蘭到沒多大威脅,可是出現她前面的成年夜行狼就有五隻。

    「怎麼會有那麼多狼,早知道剛才看仔細的,現在想跑也跑不掉了,飛起來肯定會被這些狼攻擊。」雪傲蘭看著這些狼不知道該怎麼是好。

    「你們這些臭狼,沒看到本少爺在看人洗澡嗎?沒事,湊什麼熱鬧啊。」躲在暗地的韓淵心裡罵這些狼阻止了他的好戲。

    雪傲蘭見這些狼慢慢向自己靠攏開始緊張了起來,於是向靠自己最前面的狼發出一道劍氣,當那道劍氣快接近那頭狼時,那頭狼跳了起來躲過了那道劍氣同時向雪傲狼撲去。

    雪傲蘭見了趕緊提起劍向那頭狼使出一道冰系法訣,只見狼面前形成一道冰盾擋住了它,在這個短暫的時間內,其他狼趁機向雪傲蘭撲去。

    雪傲蘭見其他狼向她撲過來,趕緊騰出左手,然後從手指飛出一道劍氣往其中一頭狼飛去,同時後退了幾步,其他狼撲了個空。

    那些狼見雪傲蘭攻擊那麼強,打算圍攻她,於是五隻成年的狼把她圍成了一圈。「這些狼還真聰明,這下雪傲蘭要吃虧了。」旁邊的韓淵看到這些狼圍起了雪傲蘭心裡想到。

    只見這些狼圍著雪傲蘭,此時的雪傲蘭也非常害怕他們偷襲,於是在原地慢慢轉著防止狼的偷襲。當轉了一會後,其中一頭狼突然向雪傲蘭跳去,雪傲蘭趕緊去抵擋,可是剛準備抵擋的她發現後面的狼又向她撲了過去,發出去的劍氣已經收不會,只能眼睜睜看到自己後面被攻擊。後面的狼剛好跳到她後面用爪子用力抓了她的後背,只見雪傲蘭口吐鮮血向前絆了一下差點摔在了地上,在要向前撲的瞬間提起右手的劍深深的插在地上。

    「看來,還是要我出手,要怎麼出手才不會被她發現時我救了她呢。」韓淵看到受重傷的雪傲蘭想出手去救她。

    眼看雪傲蘭又即將受到那些狼的攻擊,突然眼前一片黑暗,雪傲蘭處在一個迷幻陣中,而且還看到詭異的一面,自己眼前的狼都一一的躺在地上,連鮮血都看不到。

    此景正是韓淵所造成的,為了不讓雪傲蘭發現自己於是在她周圍施展了一個迷幻陣,而自己把這些最多只有出竅中期修為的狼一一的殺死在這裡。

    當韓淵殺死這些狼後又重新隱身了起來,同時還撤去了雪傲蘭的迷幻陣,「怎麼會這樣,剛才這些狼還好好的。」當迷幻陣消失後看到眼前情景的雪傲蘭驚呼道。

    「還不是本少爺為了幫你。」韓淵在旁邊嘀咕道。

    「怎麼可能,這森裡一定有問題,還是趕緊離開這吧。」雪傲蘭看著眼前怪異的情景猜測道。

    「救命啊!」當雪傲蘭整理一翻準備沖忙離開這裡的時候,從不遠處傳來一陣聲音。

    「難道有人跟我一樣碰到狼呢!」雪傲蘭準備去救剛才傳出聲音的人,但現在自己又受傷。

    「怎麼辦呢,難道就這樣離開嗎?算了,還是回去救人吧,即使死了也不能玷污我門派。」經過一翻心裡掙扎後雪傲蘭往那陣聲音飛去。

    當雪傲蘭走到聲源處,只見眼前見到一個年輕的那子用一根木頭趕一頭未成年的夜行狼,雪傲蘭想都沒想直接上去救下了這青年,把那頭小狼給斬殺了。

    「你沒事吧?你怎麼會那麼晚會在這。」雪傲蘭問著眼前看似平凡的一個凡人青年。

    「謝謝仙女,我是上山來摘草藥的,前些天父親生病了,沒錢買藥,於是我上山來摘藥來救治父親。」青年邊說邊哭道。

    「真是孝順的人,這裡有十塊上品晶石給你,夠你買藥給你父親了,你趕緊回去吧,這裡很危險。」雪傲蘭拿出十塊晶石給青年。

    「謝謝仙女,我這就離開。」青年拿起晶石邊哭邊往山下走去。

    「真是孝順的人,我也趕快離開這吧。」見青年離開後雪傲蘭也帶著身上的傷離開了這裡。

    只見不遠處的青年轉過頭詭異的笑道:「還算你有良心,看來我沒白救你,看起來沒那麼冷血,只是在外人看來是一個冷酷的女人罷了,她身上發出的氣味可真香,連晶石都是香的。」

    這青年正是剛才過來裝凡人的韓淵,為了看看這女子是不是真是傳聞中的冷酷才想出了剛才的惡作劇。

    「我也回去吧,嘿嘿,這些晶石,先留著,說不定以後有用。」韓淵說完重新隱身了起來往雪傲蘭同一個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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