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歷史軍事 > 腹黑嫡女:相公求你休了我

正文 第九十七章 合作好戲 文 / 皇邪兒

    「你這丫頭,怎如此不小心?」滿月眉頭一皺,不滿的瞪了凝靜一眼。

    凝靜急忙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收拾食材一邊認錯。

    「大小姐贖罪,三夫人贖罪,實在是今日食材有些沉重,所以凝靜才——」

    「咦?大小姐,這條魚肚子裡怎麼都是石頭?怪不得這麼沉呢!」

    凝靜拎起地上的那條黑魚,拎著尾巴晃了晃,魚肚子裡面嘩啦啦掉出好些小石子兒。不光是黑魚如此,就是其他蔬菜也是沾滿了泥沙,都只是表面那層看著養眼新鮮,下面的都是些次品,根本沒辦法用作食材。

    目睹此景,三夫人臉色倏忽一變。

    六歲的令狐長安還不懂事,不覺用手捂著鼻子,奶聲奶氣的說道,

    「母親,這些東西好臭啊,是給人吃的嗎?我的畫畫都不會吃這些臭東西!」令狐長安說的畫畫是他養的一隻小狗。

    三夫人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如果這話是滿月說出來的,三夫人還有應對的話,畢竟她拉著滿月出來的時候,就是想到了食材會有問題才會如此做,可偏偏這會開口的是長安,三夫人總不能對長安說大道理吧,他畢竟才是個六歲的孩子。

    滿月看到那些食材,佯裝一怔,旋即臉色拉了下來,冷聲吩咐凝靜,

    「凝靜,你先將食材帶回去。」

    「滿月,先別——隨我到屋裡有話對你說。」三夫人見此急忙拉著滿月,不管那楊管事是不是被別人收買了,這事一旦鬧到侯爺或是令狐泉那裡,她都沒有好果子吃,說不定因此還要叫出廚房管事的職務,白白便宜了二房。

    「三夫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滿月重新回到三夫人的院子,眼神微微發寒,冷著臉坐在那裡。

    三夫人卻是狠狠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齒的開口,

    「滿月,你可是個聰明人,今兒這一出演的你還看不出來嗎?我與你無冤無仇,一向對你都是心如明鏡啊,這楊管事的確歸我管,可那也是老夫人留下的人。我能傻到不計後果給你寫破爛食材嗎?你瞧瞧,連長安都看出那食材有問題,我會那麼傻嗎?這——這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後陷害!!」

    三夫人說著振振有詞,眼底溢滿憤怒和恨意。

    她知道二夫人一直想將廚房的差事搶過去,總覺得廚房採購是個肥缺,可三夫人手下最肥的差事就是這個了,說什麼她也不會放棄了,一來二去,就形成了拉鋸戰,三夫人萬萬沒想到的是,二夫人竟然利用令狐滿月來奪權!

    滿月這會子情緒稍微緩和一些,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三夫人,現在你是說不清道不明,而我——這不就只能吃這個啞巴虧了?」

    瞧著滿月的態度仍然有些不相信自己,三夫人氣的跺腳。

    「我才是吃了啞巴虧呢!你說我現在要是帶著你去侯爺那裡討公道,侯爺肯定會說我教導下人五方,到時候二夫人再插上幾句話,我不但要受罰,而且這差事也就飛了!滿月啊滿月,你說你如此聰明怎麼就——唉——我真是命苦啊,小心翼翼的在侯府這麼多年,誰知道還是被人給算計了,明明是一片丹心,卻落得個害人的下場——無——嗚嗚嗚——」

    三夫人越解釋越著急,氣的嗚嗚直哭。

    滿月見差不多了,也知道三夫人是裝哭,可剛才那個形式卻必須走一遭,否則沒法讓三夫人相信她。

    「三夫人,你又何必如此呢?倒好像是滿月逼了你什麼,你看看長安還在這裡呢,別嚇著孩子。好了好了,我信你還不成嗎?」

    滿月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歎口氣,視線落在桌上的香包上面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長安,這香包你一直帶在身上嗎?」

    滿月突然轉移了話題,三夫人止住哭泣,愣愣的看著滿月。

    突然,三夫人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冷不丁開口,「這香囊是老夫人給的——有問題嗎?」

    「——如果是老夫人給的,自然沒問題了。」滿月話裡有話。

    「什麼意思啊滿月,你倒是說實話啊,對我還隱瞞什麼啊,我倆如今可是同坐一條船啊,老夫人和二夫人都恨不得咱們死,你還看不出來嗎?」三夫人脾氣著急,又得理不饒人,一旦牽扯上令狐長安的事情,三夫人更是一刻也等不及。

    滿月看看長安,再看看三夫人,視線移開看向窗外,淡淡道,

    「我不相信老夫人會對長安不利,可能這香包中間調了包吧,這香味並不是普通的檀香,而是浸泡在鶴頂紅裡面七七四十九天的毒海棠,此香粉長期伴隨左右,女孩失聰,男孩失明,若是成年男女更有可能無子嗣綿延。三夫人,長安最近是否——」

    「什麼——」

    三夫人身子一軟,完全是癱坐在椅子上。

    失明?

    無子嗣綿延?

    這——

    「怪不得——怪不得長安最近總說眼睛不舒服,我還以為他是練字太多,竟——」三夫人喃喃低語,面孔發青發白,一隻手更是緊緊地攥著長安的手。

    「娘,疼——你弄疼長安了。」令狐長安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瞪著大大的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三夫人,因為手被攥疼了,長安疼的眼睛直冒淚水。

    「長安!以後不許你再接受老夫人或是二夫人任何東西了!聽到沒有!」

    語畢,三夫人像是中了邪一樣,飛快的將那粉色香包扔到了院子裡。

    這香包是兩個月前老夫人給府裡的少爺小姐一人一個的。那時候滿月還沒有回來。所以當滿月意識到這個香包有問題時,才會想辦法告訴三夫人。畢竟這香包是她回來之前老夫人就分給眾人的,與她沒有一點關係。

    原本滿月只想利用食材的事情對三夫人旁敲側擊,沒想到竟還有意外收穫!

    令狐長安是三夫人的命,如今卻遭遇毒害,三夫人現在比任何人都恨死了老夫人和二夫人。

    就算不是老夫人做的,也很有可能是二夫人暗中調換了香包,三夫人再想不到這府裡還有誰想要害死令狐長安。畢竟,長安一死,令狐驚烈又是沒娘的孩子,令狐捷就是侯府唯一的男丁了。

    三夫人越想越生氣,現在就恨不得跑到二夫人那裡扒了她的皮。

    「滿月,你跟我合作好不好?我助你剷除令狐平雪,你助我為長安報仇對付二夫人,如何?」三夫人在侯府這麼多年,牙尖嘴利得理不饒人只是表象,她能穩守著三房的位子,又豈是表面看到的那般簡單?

    況且這會還是為了她最愛的兒子,三夫人自然是理由豁出去了。

    滿月此刻卻仍是不置可否。

    「三夫人,今兒是滿月多嘴了,可如果不如此,長安這孩子可能真的——就算他眼睛沒事,日後成年沒有子嗣豈不更加痛苦?我也有弟弟,卻是一個月見不上一面,其實有時候想想,我不見他反而是對他最大的保護,如今我正處在風口浪尖上,若驚烈過多的暴露,反倒是給了想害我的人機會。三夫人的軟肋是長安,我的軟肋自然就是驚烈。」

    滿月一番話聽的三夫人心中動容。

    「滿月,那你是答應我了?」三夫人忙不迭的追問滿月。

    滿月眨眨眼,起身,輕歎口氣,

    「三夫人,如今我自身難保,如何能幫你?太后給的賞賜都讓她們眼紅,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們何時會出手?反正我是被人盯上了,要不今兒也不會一大早的就過來了。」

    滿月此話一出,正好說在三夫人心頭上。

    「滿月,所以說我們才需要合作。」

    「三夫人說的輕鬆,現在老夫人和二夫人都盯著我呢,只怕我們今兒見面,明兒就傳到老夫人耳朵裡面了。三夫人還有別的主意嗎?」滿月搖搖頭,一籌莫展的樣子。

    三夫人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麼,湊近滿月耳邊低聲說著,

    「既然他們不仁,那我們就不義。就此將計就計,你去告我的狀,我繼續裝作不知道,然後我們——」

    滿月眼底,倏忽劃過一抹淒厲寒霜。

    三夫人倒也算是一點就透的人,這齣戲演到這裡,老夫人和二夫人還蒙在鼓裡,往後就看三夫人會出多少力配合她了!不過她是不會將所有寶都押在三夫人身上!三夫人只是其中一步!

    走的精彩,便是錦上添花,就算三夫人臨陣倒戈了,她也準備了後招!

    ——

    滿月離開三夫人的院子,回頭看見三夫人抱著令狐長安心疼的直掉淚。滿月相信,三夫人此刻的眼淚是發自內心的。

    試問天下,有哪個父母不心疼自己的兒女?

    而她——曾經也有自己的骨肉。

    好不容易懷上的骨肉,卻是被——

    不知不覺,指甲扎入掌心,疼痛傳來,時刻提醒她曾經林東合和令狐平雪對她犯下的滔天罪行!

    ——

    接下來的幾天,楊管事照樣送一些表面新鮮內裡**的食材到蒹葭閣,滿月已經讓凝靜在驗收的時候故意給楊管事臉色看了,還時不時的說幾句風涼話給楊管事聽,楊管事的表情卻是明顯比前幾天輕鬆了很多,他以為滿月這邊就快沉不住氣了,不覺一身輕鬆的跑去老夫人那邊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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