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歷史軍事 > 腹黑嫡女:相公求你休了我

正文 218 移花接木,求 文 / 皇邪兒

    林冉只顧自己個人恩怨,卻是將林東合推了出去,置身兩難的境地。

    丁菊茗看著林東合陰晴不定的臉色,心底的委屈如何能說出來?

    她根本就不喜歡林東合!一心一意的喜歡了林簡這麼多年,可是林簡呢?

    如果不是因為令狐滿月的出現,也許林簡已經注意到她了。

    她今日也沒必要像個瘋狗一樣咬著令狐滿月和令狐秋雨不放。

    「查驗什麼?大活人擺在這裡!難道還有假人不成?」林東合沉聲冷冷開口,繼而抬眼瞪了丁菊茗一眼。

    丁菊茗知道林東合一向不喜歡她,令狐滿月卻是故意將她們聯繫起來,這擺明了是讓林東合更加厭惡自己。

    「今兒是來看表演的,丁小姐何必咄咄逼人呢!既然二殿下都不同意,丁小姐還是安生看表演吧,何必要故意為難他人呢。」

    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尚墨欣清冷出聲,皇上聽了,神情一凜,傳遞而出的是不怒自威的架勢。

    太后臉上卻是閃過一絲不悅。

    之前她也動怒了,卻不見皇上有絲毫表現,這個尚墨欣才開口,皇上就感同身受了?

    「丁小姐,這二殿下和欣妃都不贊成你繼續查驗下去,如果你要查驗就自己查驗,如果查驗了之後證明令狐秋雨沒有任何問題,一切責任你來負!」尚墨欣此話說得在情在理,卻是將丁菊茗推到了懸崖邊上。

    如果丁菊茗答應下來,這就屬於她個人和令狐秋雨的事情了!首先得徵得令狐秋雨的同意,其次若是查驗失敗,自然還要按照令狐秋雨定的規矩來辦。

    丁菊茗咬咬牙,殊不知,自己此刻多拖延一會功夫,稍後帶給她的都是滅頂的打擊!

    原本是佔據主動的丁菊茗,此刻莫名有種四面楚歌的感覺。

    林東合對她冷淡警惕,皇后不過是拿她當棋子利用,至於宋筱悠,她對林東曜的喜歡遠遠比不上她迷戀林簡的程度。所以此刻宋筱悠一聲不吭。

    只有她對林簡才是無私忘我的情感,可惜——林簡多一眼也不曾看過她。

    丁菊茗咬咬牙,啞聲開口,

    「我敢用自己的人頭做擔保,令狐秋雨是假的!」

    丁菊茗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她在眾人震驚目光當中,緩緩看向林簡的方向。

    結果卻是在她預料之中,林簡如一尊玉佛,安然的坐在那裡,手中執著白玉酒杯,修長手指冰潤通透,眸光噙著一抹淡淡笑意。

    這一抹笑容曾是丁菊茗終生難忘且癡迷不悔的,可是此刻,她想看到的不是他的事不關己的微笑,而是擔心!

    她卻注定失望。

    「丁菊茗!夠了,這是什麼場合,豈容你要死要活的打賭!再多言一句!哀家就將你趕出去!」

    如果不是看在丁台楊這個戶部尚書的面子上,丁菊茗這會子早就被太后下令趕出去了。

    當著皇上的面如此胡鬧,太后這會子已經沒了觀賞猛虎表演的心情了。

    丁菊茗癱坐在地上的位子上,眸子垂下,久久不動。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為了林簡竟是能到不怕死的地步!

    一旁,宋筱悠小聲提醒她,「你剛才發什麼瘋?我們只是跟皇后合作而已,皇后可什麼確實的承諾都沒給我們!你要死你自己的事情!可別連累我!」

    宋筱悠恨恨的瞪著丁菊茗,她們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丁菊茗要是抖出她的話,她也跑不了。

    可是任由宋筱悠提醒和警告,丁菊茗都像是聽不進去,愣愣的看向林簡的方向,不知在想什麼。

    令狐秋雨此刻卻是一臉不忿的神情,她明明就是真的,怎麼不讓那個丁菊茗過來檢查一下?

    不過今兒這場合,令狐秋雨也知道不能輕易亂說話。

    「大姐,之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我醒來之後會是在自己房間,我記得我是在後院被人打暈的,怎麼會——」

    「你忘了答應過我什麼?」滿月凝眉,淡淡的瞥了令狐秋雨一眼。

    令狐秋雨一愣,繼而急忙摀住自己的嘴巴。

    她答應過滿月不說話的!可實在是忍不住!

    明明她就是遭人暗算才會被打暈的,那麼她暈倒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為何醒來人就在房間了?

    如今丁菊茗卻口口聲聲的說她是假的!這究竟怎麼回事?

    滿月不解釋,令狐秋雨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內心煎熬著急著,可礙於場合如此,令狐秋雨一個多餘的字都不敢問。

    之前的小插曲過去沒多久,馴養猛獸的師傅先是讓猛虎在籠子裡面做了一些簡單的動作,繼而命人將虎籠下面的木頭盒子緩緩抽出來。

    盒子和虎籠之間有一個機關,僅僅是扎眼功夫,原本站在另一邊雌老虎就掉到了下面的盒子裡面,而雄老虎則依然在籠子裡面。

    虎籠著地,猛虎的爪子與地面甫一接觸,便興奮的上躥下跳。

    如果剛才猛虎踩著的還是木質盒子,那麼這會子卻是實落落的踩在地上。

    只是,透過木質盒子的縫隙隱隱可以看到被關在虎籠裡面的雌老虎卻是比雄老虎還要興奮。

    「回皇上,太后,稍後將進行的就是雙虎對決的表演。」

    馴養猛獸的師傅甫一開口,底下驚呼聲一片。

    「這不是一對老虎嗎?如何個對決?」太后饒有興致的問道。

    之前也來看過幾次,但都是兩隻老虎一塊表演,還從未見過一雄一雌兩隻老虎對決。

    「回太后,這雖然是一對老虎,但是在地盤和食物面前,卻也不會相認,只會——」

    師傅話還沒說完,現場突然爆發出一陣尖叫聲,

    「啊!!那裡面有人!!有人啊!!」

    隨著眾人視線看過去,只見在那黑色木質盒子裡面,竟是伸出一隻血淋淋的手來,那手腕纖細,一看就是女子的手。

    丁菊茗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那裡面的才應該是令狐秋雨!

    「你坐下!」宋筱悠急忙拉著她坐下來。

    就算裡面真是令狐秋雨,丁菊茗此刻的表現也太明顯了,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她派人將令狐秋雨塞進去的。

    「這——怎麼回事?」馴養猛獸的師傅嚇得呆立原地,一動不敢動。

    林簡和林東曜幾乎同時站了起來,護在了皇上身前。

    林東合與林冉也站起身來,警惕的看向木質盒子。

    皇后此刻神色極為詭異,視線並不是落在黑色盒子上,而是越過所有人看向滿月。

    見滿月視線無所謂的看向自己,皇后目光不由得定格在滿月臉上,卻是試探陰冷的眼神。

    只是無論皇后如何觀察,都是無法看透滿月此刻心底的想法。

    隨著眾人驚呼聲陣陣響起,馴虎師傅這才反應慢半拍的趴在地上,朝裡面看去。

    「啊啊!!人——是人!」

    馴虎師傅癱坐在地上,說不出句子。

    這一米多高的黑色盒子裡面,不僅有雌老虎,還躺了一個人。

    林簡和林東曜相互看了一眼。

    「蘇康!」

    「年政!」

    二人幾乎同時出聲,皇上身邊的侍衛都護在皇上和太后、尚墨欣等人的身邊,林簡和林東曜下令身邊蘇康年政上前查看。

    二人得令上前查看。

    從黑色盒子裡面隱隱可以看出是一個女子仰面躺在裡面,一隻手從空隙探了出來。

    年政取出火折子點燃了靠近盒子,雌老虎身子不由得往後退了退。

    年政看了眼裡面的人,低呼一聲,

    「是丁嵐茗!」

    年政話音落下,現場眾人再次嘩然出聲。

    皇上也是一臉震驚的看向虎籠。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不可能是妹妹!應該是——」

    丁菊茗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搖著頭喃喃低語著,後面的話還未說出口,突然被宋筱悠摀住了嘴巴。

    「回皇上太后,丁菊茗受了很大的刺激,現在有些語無倫次了,還是讓臣女帶他下去休息一下吧。」

    關鍵時刻,宋筱悠反應倒是挺快的。

    她也是擔心被丁菊茗連累。

    誰知,下一刻,林簡上前一步,已然來到了丁菊茗面前。

    「你剛才想說什麼?!裡面原本應該是誰?!」林簡冷聲質問丁菊茗。

    這一刻,他一貫的溫潤輕柔蕩然無存,有的只是沖天而起的陰冷煞氣。

    如果這裡面不應該是丁嵐茗,那就是滿月和令狐秋雨了嗎?

    原來這就是丁菊茗從剛才就揪著滿月不放的原因!

    林簡就在丁菊茗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丁菊茗瞪大了眼睛,這一刻,眼淚不受控制一般,撲簌撲簌的掉下來。

    「不是的——殿下,不是的。不應該是我妹妹啊,她還那麼小,她是無辜的。」丁菊茗搖著頭,渾身抖如篩糠。她突然回頭抬手指著令狐滿月,

    「是她——是她這個妖女做的好事!是她害了我妹妹!」

    丁菊茗此刻完全不明白,為何好端端的盒子裡面的人會換成嵐茗?

    令狐滿月明明滑下山坡了,為何還能出現在自己面前?!

    滿月視線從容落在丁菊茗身上,語出清冷,

    「丁小姐,令妹現在生死未卜,難道你不應該看看她是死是活嗎?竟然還有閒情逸致在這裡冤枉我?你到底是關心你的妹妹,還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冤枉陷害我侯府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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