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歷史軍事 > 腹黑嫡女:相公求你休了我

正文 414 爾若發狂,求 文 / 皇邪兒

    龐侯府

    一早,龐侯府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爾若一身男裝打扮,女扮男裝來到龐侯府。

    看到爾若如此打扮,龐銳並未表現出多少驚訝。

    「侯爺,你都不吃驚嗎?我為何會來找你。」爾若笑著看向龐銳,眼底卻是一抹陰鬱神采。

    龐銳慵懶的瞥了她一眼,瞳仁迷離的看向窗外,悠悠道,

    「公主下次可否晚點來,我一貫習慣了過午才起,這麼早,我實在沒什麼精神和力氣應付公主。」

    龐銳說著打了個哈欠,看起來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爾若心底滿是不屑,這個龐銳如此不中用,真是白瞎了這一身好看的皮囊。若是論外表氣質,龐銳與太子和林dong曜可謂不相上下,可他也就空有這一身好皮囊,除此之外,一無是處。

    「侯爺多慮了,如果今兒與侯爺談的順利,爾若以後也沒必要再來打擾侯爺休息。」

    爾若說話的時候,眸子有些傲慢的掃過龐銳精緻奪目的五官,卻在與他眼神接觸的一瞬間,驀然有種被他視線和氣質吸引的感覺。

    她喜歡擁有絕代風華的美男子,並且是美貌權利缺一不可。

    如果龐銳不是住在這落魄侯府,如果這龐侯府還是十幾年的繁榮該多好?

    「公主有何事?不妨直說。」

    龐銳又打了個哈欠,慵懶閒適的神情看的爾若心下蠢蠢欲動。

    太子雖然也不差,可心思太過於飄忽不定了,對她忽冷忽熱的,她更是猜不透太子下一步想要做什麼。

    她也曾為林dong曜的冷酷決絕著迷,可林dong曜以後能不能站起來尚且未知!

    倒是這個龐銳,如此近距離的單獨面對,竟給她一種難以形容的吸引力。

    爾若不知不覺竟是盯著龐銳發起了呆。

    「公主,怎麼不說話?」龐銳皺下眉頭,懶懶出聲提醒爾若。

    爾若匆忙回過神來,心下卻是砰砰跳著。

    「龐侯,其實爾若是來給你送銀子的。」

    爾若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子裡抽出一張銀票遞到龐銳眼前。

    龐銳接過來,掃了眼上面的數目。

    「一萬兩?公主好闊氣。」

    龐銳說著已經將銀票捲起來放在了懷裡。

    見此,爾若眉頭皺了下,輕聲道,

    「龐侯該知道無功不受祿。這銀票收下了,是不是也該問問我為何送銀票給你?」

    爾若自然美想到龐銳如此愛財,什麼都不問就敢收下。

    「公主,這話應該是我來問你,不過我猜應該是我玉樹臨風外外加才貌雙全,所以公主對我有意,才會贈我銀票。」

    龐銳說的自然隨意,完全看不出任何故意的成分。

    爾眼睛狠狠地瞪著他,下一刻想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不得已也得忍下心中不滿。

    「侯爺自然是才貌雙全了,不過爾若覺得,如侯爺這般自然也要找一個更加合適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侯爺。」

    爾若此話一出,龐銳挑下眉梢,笑著道,

    「難道公主是來給你自己做媒的?那還是算了吧!公主不適合我。」

    「龐銳!你當自己是誰?!竟然如此嫌棄本公主!」爾若終究是眾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她自始至終就沒有將龐銳放在眼裡,卻是冷不丁的還被龐銳嫌棄了。

    「那公主來送銀票是為了什麼?」龐銳一副訝異的表情看著她。

    「本公主是想撮合你與令狐滿月!如果你能將令狐滿月帶回大漠戈壁,事成之後,本公主再給你一萬兩黃金!」

    爾若是西域王的掌上明珠,一萬兩黃金自然能拿得出來。

    「公主開什麼玩笑?雖然令狐女官容貌絕色氣質獨特,可她下月初八就是五殿下的皇子妃了!公主這是令我與皇子爭搶嗎?」

    龐銳說的其他話爾若沒聽的特別真切,唯獨他誇讚令狐滿月的話爾若聽得一清二楚!

    善嫉的女人大抵如此,耳朵裡聽不得旁人對其他女子的讚美,尤其還是擁有絕世風華的美男子。

    爾若臉上的肌肉都變得扭曲起來。

    「令狐滿月如此好,侯爺更不能錯過了!如果侯爺肯合作的話,我有法子讓令狐滿月做不成皇子妃!只要侯爺肯配合,我們裡應外合演一齣戲,到時候令狐滿月就是侯爺的掌中物了,生米煮成了熟飯,五殿下也不會再要她了,倒那時侯爺若能帶她回大漠戈壁,反倒是眾人求之不得!侯爺認為呢?」

    爾若說的並不婉轉,總結起來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勾當。

    將令狐滿月騙上龐銳的chuang,再讓林dong曜看到,如此一來,不必龐銳開口,林dong曜就會主動取消婚約,到時候,龐銳要帶走令狐滿月的話,皇上和太后也就不會阻止了。

    「公主,真是好計謀,只可惜啊,我不回去。」龐銳呵呵一笑,聽爾若說了這麼多,他一直很有耐心,這一刻的耐心是為了一會加倍還給爾若的報復!

    「什麼?你不回去?你——」

    「對,我不回去。」

    「侯爺,你太天真了吧!你以為皇上和太后現在什麼都不說,就是默許你繼續留下嗎?你還看不到自己的尷尬處境嗎?天朝有一個令狐侯府就夠了,所謂雙候鼎力,那不過是以前的事情,侯爺還年輕,沒有任何建樹,就想在此立足?只怕還不等候爺大展身手,就已經被莫須有的罪名解決了!侯爺,你不是如此笨的人吧!拿著本公主的銀子回去大漠戈壁才是侯爺最好的選擇!」

    爾若自以為自己對天朝的局勢掌握的一清二楚,而且她來之前也做足了功夫。如今看似皇上對龐銳不錯,可始終有個太后在那裡,而且皇上的態度多半是做給其他人看的,並不是真的能容下龐銳。

    她自然要提醒龐銳看清楚眼前的形勢!

    看著如井底之蛙一般,卻自詡知曉一切的爾若,龐銳發自內心的笑出聲來。

    龐銳笑的自然肆意,爾若心裡頭卻是七上八下的。這個龐銳究竟是真傻還是裝的?聽不懂她說的話嗎?

    「公主的好意龐銳心領了,不過龐銳素來不會去做那些齷齪勾當,另外,公主這一萬兩銀票,龐銳也不準備還給公主了,就當我今天聽了公主如此多的污言穢語的補償吧。」

    「鄭管家!送客!」

    話音落下,他已經翩然起身,留下滿臉漲紅的爾若站在原地。

    「龐銳!你個不識抬舉的東西!」爾若破口大罵,眼前卻早已沒了龐銳身影。

    「還本公主一萬兩銀票!」

    爾若心疼她的銀票,若能辦成事花了還值得,現在倒好,不但什麼事情沒辦成,還被龐銳羞辱了一通!

    不過是個守著鬼宅混日子的落魄侯爺,憑什麼嘲笑她侮辱她?

    「公主,請!」

    鄭管家不知何時進了大廳,做了個請的手勢。

    「龐銳呢?!」爾若氣的跳腳。

    「回公主!侯爺出府了。」鄭管家沉聲道。

    「該死的!不把本公主的銀票吐出來就想走!」

    爾若氣得牙癢癢,抬腳就朝正門走去。

    她仗著自己男扮女裝,走在街上也不會有人認出她,再加上被龐銳如此羞辱,心有不甘,看到前面不遠處龐銳獨自走著,爾若三兩步追上去,惡狠狠地威脅道,

    「龐銳!你不會不知道本公主在皇上和太后心目中的地位!竟敢私吞本公主的銀票!你不怕沒命花?!」

    龐銳回頭,卻是一臉錯愕的表情看向爾若,旋即無奈的搖搖頭,輕聲道,

    「公主,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下個月就是太子妃了,而我不過是個落魄侯爺,你我之間不會有結果的,公主為何非要如此執著呢!公主需要銀子,太子府有的是!你看我這裡一窮二白的,實在養不起公主的胃口!公主還請自重!」

    龐銳一番話,說的爾若臉色青白一片。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竟敢冤枉我!你給我站住!」

    爾若仗著龐侯府門口是在僻靜地方,人煙稀少,一把抓住龐銳袖子,就要從他袖子裡掏銀票。

    「公主不要!公主這是在大街上!公主不要臉,我還要!」

    龐銳看似是在躲著爾若,卻是趁著抬手的功夫,倏忽將爾若頭上的髮簪打了下來,爾若一頭青絲披散開來。

    「龐銳!你找死!銀票給我!」

    爾若幾乎是朝龐銳身上跳過去。

    她仗著自己的隱衛都在四周,一旦有人接近就會在第一時間通知她,所以更加有恃無恐。

    可當她剛剛跳起來,卻發現不知何時,四面八方湧來了無數看熱鬧的百姓,其中還不乏她認識的一些朝廷官員。

    此時都在衝著她的方向指指點點。

    爾若徹底呆住了。

    「伊桑!伊桑!你死哪兒去了?!」爾若一手捂著臉,一面高聲喊著自己貼身隱衛的名字,可她喊了很多聲都無人回應。

    「這不是爾若公主嗎?怎麼會在龐侯府門口對龐侯拉拉扯扯!沒想到外表看似單純的爾若公主竟是如此yindang放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這爾若公主為了偷偷出來見龐侯,竟然還男扮女裝啊!嘖嘖!被龐侯拒絕了竟然不知羞恥的投懷送抱!別說是太子了,就是一般人家也不會要如此放蕩的女子的!」

    「這爾若公主平時真會演戲,看起來單純無害的,私底下罵人如此凶狠,哪裡有公主的作為,簡直就是潑婦!這以後太子的日子可不好過啊!」

    「哼!她還想嫁給太子嗎?笑話!太子若是知道了,只怕是快馬加鞭的休了她才是!等著以後看好戲吧!」

    眾人的議論聲不高不低的響起,原本就是對爾若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嫉妒不甘的,如今抓到了她的把柄,自然是往死裡踩。

    當然,這其中也不乏龐銳安排的人。

    爾若遲遲等不來伊桑,如沒頭蒼蠅一般的衝出人群,直到跑了很遠的路,爾若才看到朝這邊跑來的伊桑。

    「你個混蛋去了哪裡?害的本公主出醜!混蛋!你該死!」

    爾若說著,揚起手臂啪啪啪就給了銀桑三巴掌,還不等伊桑反應過來,爾若又從腰間抽出匕首,狠狠地刺向伊桑胸膛。

    嗤的一聲,鮮血飛濺出來。

    爾若卻仍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她紅著眼睛看向伊桑身後的一眾嚇呆的隱衛,咬牙道,

    「本公主最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一個個的都不在本公主身邊!本公主的臉今天都被你們丟盡了!你們都該死!全都該死!」

    爾若揮舞著滴血的匕首,隱衛頭領伊桑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爾若!怎麼回事?!」

    正在這時,一道嚴厲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爾若在聽到這一聲後,猛地扔了手中匕首,轉身撲進身後人的懷裡,哇的一聲放聲大哭。

    「父王!父王要為女兒做主啊!女兒被龐銳害死了!!」

    來人正是爾若的父親西域王。

    西域王抱緊了爾若,卻是在她耳邊小聲提醒,

    「先別哭,馬上有人過來,父王先帶你回去!稍後皇上和太后都會得到消息,現在的情況對你很不利!先回去再說!」

    聽了西域王的話,爾若身子猛地顫了一下,她低頭看到自己袖子上和胸前都是殷紅的鮮血,再看看倒在血泊中的伊桑還有一眾目瞪口呆的隱衛,想到剛才一幕,爾若恨不得將龐銳碎屍萬段。

    「父王!是龐銳!是他!」

    「爾若!先別說話!聽父王的!走!」

    西域王看出整件事情的嚴重性,如果不馬上阻止爾若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父王!」

    「好了!有父王為你做主!你還不相信父王嗎?!」

    西域王一邊說著,一邊拉著爾若上了一旁的馬車。

    他現在最擔心的不是皇上和太后稍後的詢問和追究,而是爾若的身體——她的病萬一復發的話,莫說是跟太子成親了,只怕是尋常人家也不敢要。

    爾若此刻已經殺紅了眼,奈何西域王死死地抓著她的手,好歹才將她塞進了馬車。

    車內,爾若雙拳緊握,渾身劇烈顫抖著,嘴唇不知何時都被她咬破了,眼睛血紅血紅的,配合上紅紅的嘴唇,就像是剛剛吸過血的吸血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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