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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他是金魚嗎? 文 / 雲輕似舞

    ps:似舞這幾天暗中觀察了一下,除了經常給似舞的旺財,小白,悠悠等之外,又增加了幾個新的面孔,哈哈被似舞逮住了吧!下次再點名

    姚花與周有才在蘭因寺院一住就是六天,正如之前周有才所說的那樣,這六天他可謂是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幾乎每天都忙個不停,自從那天周有才與她說了哈基德的身份之後,這六天在她有意無意的打諢賣巧之下,她與哈基德的友誼是噌噌的往上升,剛認識的時候哈基德喚她師叔,現在他叫她花兒,稱謂變了,意義也就變了,以前哈基德,對她只有恭敬,現在他對她少了恭敬,多了一絲親厚,雖然這親厚有那麼一絲牽強,不過這已經讓她很開心了。

    值得一說的是在她住進寺院的第二天,惠戒的病奇跡般的好了,這可高興壞了道善,為了感謝她,道善甚至偷偷的跑到街上做賊似的給她買了一包烤肉,這一包烤肉可是引發了一系列的慘案,直到最後確定這烤肉進了她的口中,這才避免了慘案的發生。

    這六天姚花過的是相當滋潤,智慧天天把她打扮的像富家小姐一樣,來時她並沒有帶衣服,可住進寺院的第二天青銅不知道從那裡給她搞了六套顏色不同的衣服,衣服上的繡工,活靈活現就像是真的一樣。

    也許是因為她真的吃胖了,穿上智慧給她準備的衣服。她越來越趨向與球了,青銅更是逮著機會就往她的胸口上插刀,不值一次的強調她重了。他快抱不動她了。這讓姚花恨得牙癢癢的卻又無可奈何,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了。

    在蘭因寺院中,她的生活是悠閒的,甚至徹底的變成了米蟲,大早上起來與智慧一起去大殿誦經,然後就是智慧教她讀書寫字。外加娛樂項目吹笛,她是每天大殿與禪房兩點一線的跑。按理說她這樣每天跑怎麼著也該瘦了,可恰恰相反,姚花發現這幾天她好像又重了一些。這讓姚花有一種危機感,她最近兩天都在琢磨要不要減肥。再這樣下去她還怎麼賣萌呀!

    智慧放下手中的經書,瞟了一眼歪著頭看著元寶發呆的姚花,他的嘴角不由地微微上揚;「花兒在想什麼?」

    他剛出聲,就見姚花像是防賊似得,急忙地把她的金元寶給收了起來,使勁的往她荷包裡藏,可惜她的荷包太小,金元寶太大她怎麼塞都塞不進去。

    看著這樣的姚花,智慧嘴角微微一抽。他只覺得很奇怪,平時他也沒有少姚花錢花,她怎麼就這麼財迷。他伸手看著姚花道;「把元寶拿來!」

    姚花聽聞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智慧又奪她的東西,她急忙地站了起來,把元寶揣在自己的口袋裡一裝,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一轉,搖了搖頭道;「沒有了。元寶不見了,智慧你吹笛給我聽吧!花兒可想聽了呢!」

    智慧並未理會姚花。他推著輪椅來到姚花的身前,伸手把元寶從她口袋裡拿了出來,隨手扔在了床邊的櫃子上面,至於她哀怨委屈的目光,他只當是沒有看到。

    「這些俗物還是我給你保管吧!」

    姚花聽聞瞪了一眼智慧,仰起頭看了一眼高高的櫃子,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她算是夠不著了,她不滿地『哼』了一聲,麻利的爬上床,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包茶葉裝在口袋裡就往外走。

    智慧看姚花就像一高傲的公雞雄赳赳氣嗷嗷的往外走,他臉上的笑容大盛道;「你去那?」

    「壞智慧把花兒的元寶收走了,花兒再去要一個去。」姚花說完推開屋內走了出去。

    智慧聽聞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拿起佛經腦海裡卻在想『哈基德』的身份,難道他只是智敏的俗家弟子就這樣簡單?他知道智遠肯定還隱藏了他一些事情,這回緬少年的身份絕對不簡單。智敏可不會再無用人的身上浪費那麼多的時間,這少年在回緬族中又擁有怎樣的地位呢?

    姚花邁著自己的小短腿左拐就往智遠的禪院走,她這次前去是為了特意的感謝他,感謝他在百忙之中,看在她的面子上見了周有才一面,當時那場面可以用刀光血影來形容,可以想像兩個千年老狐狸在一起說話,那真是一句話饒十八個彎,最後更是把她都饒迷糊了。

    姚花敲了敲房門,在征的智遠地同意之後,她邁著自己的小短腿走了進去,哪知繞過屏風見惠戒竟然也在這裡。

    智遠看著姚花,臉上露出一慈愛的笑容,朝她招了招手。

    姚花屁尖屁尖的走到智遠的身邊坐了下來,她看著惠戒甜甜的一笑道;「你今天有口福了。」

    姚花說完從口袋裡拿出茶葉,又把掛在腰間的葫蘆取了下來,放在傍邊的小矮桌上道;「我們喝茶!」

    「茶葉可是從智慧那裡拿得?」智遠摸了摸姚花的頭和藹地問道。

    「對呀!這次我拿的可是他最喜歡喝的一種茶,今天我們也嘗嘗。」姚花看著兩人甜甜的一笑道。

    惠戒聽聞看著姚花溫和一笑站了起來,他動作輕柔的拆開油包紙開始用葫蘆裡的水煮茶。

    「花兒可還記得你之前作的那個夢?」智遠看著姚花忽然詢問道。

    姚花聽了智遠的話忽然戒備了起來,這老和尚怎會忽然問這個問題,他想幹什麼?

    姚花沖智遠點了點頭道;「花兒記得?」

    「奧,可否再與我說一說?」智遠一臉和藹地笑容盯著姚花道。

    難道他是想測一測我有沒有說謊?姚花精神高度的緊張,她連眼睛都沒有眨看著智遠再次說了一遍。

    智遠聽了姚花的話摸著自己的鬍鬚點了點頭道;「花兒你有才哥哥會不會就是那條金魚呢?」

    姚花聽聞心思一動,智遠怎會忽然這樣問,周有才這幾日在寺院作了什麼?又是什麼事情會讓智遠認為周有才不簡單,她要不要順勢點頭說他就是金魚的化身呢?

    姚花歪著頭看著智遠,她臉上滿是迷茫,想了片刻她搖了搖頭奶聲奶氣地說;「有才哥哥怎麼會是金魚呢?」

    智遠聽聞雙眼中忽然閃過一抹睿智,他餘光瞥了一眼神色平靜的惠戒,笑瞇瞇的看著姚花道;「你有才哥哥不是向你求救的金魚?」

    「他沒有向我求救呀!」姚花眨了眨眼睛很是天真地說。

    智遠聞言微微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姚花的頭。這時惠戒提著燒開的水走到兩人的對面坐了下來。

    三人其樂融融的喝了一壺茶,姚花站起來離開了,她知道惠戒在智遠的房裡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要與智遠商量,她再待下去就有些不合適了。找個時間她的問一問這周有才到底是作了什麼,竟然讓智遠誤認為他就是金魚的化身,就她所知周有才與智遠總共也就見了一面。不過智遠這樣懷疑也是有情可原的,畢竟周有才太過的妖孽,那個夢境是她杜撰出來得,這智遠到挺會為她圓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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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遠禪房內,惠戒放下手中的茶杯皺了皺眉道;「沒想到我猜錯了!」

    「你那麼猜倒也無可厚非,周施主不是尋常人,以後必放光芒。」智遠目光溫和地看著惠戒勸慰道。

    「那花兒豈不是還得這樣找下去?」惠戒皺著眉頭低聲詢問。

    「這本就是她的使命,我們不可強求,智慧說她今生只算是半個佛門之人,一定有他的道理。」

    「師叔你覺得這茶如何?」惠戒看著手中冒著熱氣的茶杯詢問道。

    「茶是好茶水更是好水,或許花兒之所以有那項驚人的本領,就是因為金龍。」智慧享受地喝著茶水慢慢地說。

    惠戒聽聞雙眼猛然地一亮看著智遠有些激動的問道;「師叔的意思是金龍此時正在受苦?」

    「我也只是猜測,根據夢境姚花與金龍應該是相伴而生,金龍應該知道下界會歷經磨難,所以才會把那一池神水贈與姚花,目的應該是希望姚花能夠對他有所幫助。」智遠沉思了片刻說道。

    「阿彌陀佛!師叔說的有理,之前我並未參悟到這點。」惠戒看著智遠心悅誠服地說。

    「你到了我這個年齡自然會有所得,你也不必謙虛。」智遠看著惠戒溫和地說道。

    「師叔周施主送的佛經你怎麼看?」惠戒望了一眼桌子上的經書詢問道。

    「周施主既然被你喚醒,就是你們之間的緣法,以後能忙一些就是一些吧!他雖然不是我佛門中人,但於我佛門也算有所牽扯,不讓他不會找到我佛門經書孤本。」智遠想了片刻道。

    「我觀周施主身居佛緣,這幾日他與我討論佛法,我發現他對我佛法倒也算幾分見地。」惠戒沉吟了片刻道。

    「有因就有果,這就是因果輪迴,你可查出周施主借我佛門倉庫所謂何事?」

    「周施主在囤積棉花!」

    「阿彌陀佛,吩咐下去,今年提前買夠過冬所需棉花。」智遠想了片刻雙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

    「是!」惠戒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來,轉身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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