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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9章 圓滿生娃 文 / 嵐月夜

    這次回長安,除了精簡宮中侍者之外,田從燾也讓人把一些破敗的宮殿直接鎖了起來。他的錢還要拿去做正事,沒心思花在維護整修宮殿上,反正又不住。他甚至還讓人偷偷拆了一些偏僻宮殿的木材、地磚、門窗等物帶走,打算用來修繕東都的宮室。

    盧簫很好奇:「我以為你回來一趟,是考慮遷都回來呢。」怎麼現在倒像是放棄了的意思?

    「遷都勞民傷財,何必呢?而且東都現在有水利之便,能承擔起一國首都的需求,比地處偏遠的長安合適的多。不過我也不算就此放棄長安,我們可以把東都規劃成一個政治經濟首都,至於長安,則可以大力發展文化事業嘛。」那邊閒人多,有才華的閒人也多,就讓他們為文化繁榮做出一點貢獻吧。

    「我已經交代了長安翰林院編書的事,給他們列了好多書目,還有修史的事,我也交給齊王牽頭了。你也知道,有些大臣學富五車,詩詞文章都是很好的,可就是不懂實務,還喜歡亂摻合,以後再有這樣的,我都直接給發到長安來編書。」

    盧簫讚道:「好主意。我們還可以鼓勵長安的書商,給與他們一些技術上的支持,讓他們多出一些我們希望他們出的書。」這也算是一種教化吧?

    田從燾同意:「行啊,順道在翰林院下設個出版總署,加強管理。我安排人去辦。」

    這個頭一開,盧簫緊跟著想到了很多衍生產業,回到東都就找了陳皎寧來,攛掇她組織女學裡的學生們也開個書店帶出版社,反正資源她都有。順便還可以在東都開個戲院,專供女性進入看戲,至於劇目,則可以完全為女眷定制。

    她興致勃勃,不料陳皎寧剛好有了身孕,暫時什麼事也不能做,只能先打發管事去安排。聽說了這個喜訊,盧簫一時也顧不得別的了,拉著陳皎寧噓寒問暖,又叫了叢蓮如來給她把脈。

    「大奶奶身子一向都很好,這一胎也很安泰,娘娘放心。」叢蓮如把過脈後回道。

    陳皎寧也說:「臣婦好著呢,娘娘不用擔心。倒是您,有沒有讓叢大夫看看?」

    得,這才成親半年,大家都開始關心她的肚子了,盧簫無奈道:「早都看過了,並沒有什麼,興許只是時機未到。」

    陳皎寧也不願給她壓力,就說:「您說的是,只要身子好,就不用急。」

    等她走了,田從燾忙完回到坤泰殿,聽說陳皎寧又有孕,也嘀咕:「總叫他們趕在前頭,難道是我不夠努力?」當夜就徹底放縱了一把,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

    之後夫妻二人共同回憶了一下優生優育的有關知識,按照盧簫的排卵期行房,又努力了幾個月,盧簫終於有了反應,叢蓮如確認:皇后娘娘有身孕了!

    林太后大喜,盧太太也是喜極而泣,第二天就被接進宮看女兒,「我們靈姐兒也終於要做母親了!」說著說著又哭了。

    盧簫抱著她好一通安撫,又再三說皇上和太后都待她極好,才讓盧太太漸漸放下心來。

    「……西邊那位呢?」聽完盧簫的話,盧太太終於聽出了一絲不對勁,怎麼都沒提到蘇太后?

    盧簫笑道:「還沒告訴她。皇上不讓,說,等生了再說吧。」其實現在這事也沒昭告天下,除了林太后之外,也只有盧家才知道。

    盧太太皺眉:「怎麼?那邊還敢難為你不成?」

    「那倒沒有。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現在她雖說已是拔了牙的老虎,但到底在這宮中經營多年,皇上和我都不敢掉以輕心。」

    盧家早就看出皇上不待見蘇家了。蘇群去雲南平叛,早就收拾了那些土官,皇上卻始終沒提讓他回來;前段日子蘇翔在錦衣衛鬧事,被劉駿威打了板子,也沒見皇上說話,顯見得是要冷落他們了。不過倒沒想到,皇上對蘇太后也是這般不留情面。

    盧太太終究是向著自家女兒的,就說:「你說的沒錯。這種時候,自然還是小心些好。」她只怕女兒吃虧,哪裡還顧得上別人。

    於是蘇太后就這麼被蒙在鼓裡,直到次年二月盧簫產下一女,她才得知這個消息。

    「呵呵,看來屬於我的時代真的結束了。」她苦笑著抱起小孫子,「還好還有你。」

    初為人父的田從燾欣喜若狂,小心翼翼的抱著女兒不撒手,還對盧簫保證:「我們的女兒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

    林太后不滿:「你別光霸著孩子,也給哀家看一眼!」

    盧簫含笑看著這一幕,心裡則打算藉著這個名義,自己出錢擴建兩京慈幼堂,同時讓田從燾在易發生災害的地區仿兩京建立養濟院,慢慢推廣全國。

    等林太后走了,她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田從燾,田從燾聽完不高興:「你剛生完孩子,也不說好好歇歇,就操心這些事!要我幹什麼的?」

    「我沒有操心,只是順便想到的嘛。」盧簫老老實實解釋。

    田從燾看她裝乖巧,也就沒再責備,湊過來親了親她,說道:「好了,這事我去安排,你放心好了。本來我想大赦天下的,不過這樣也好。」

    大赦天下……,又不是封太子,你這樣也太過了吧?盧簫無力吐槽,只能隨他去了。

    於是苦哈哈在外面奔波了兩年的郝羅博又接到一個任務:勘察山東山西兩省養濟院的運行情況,同時在安徽營建兩所養濟院。

    郝羅博欲哭無淚,自己提筆給皇上寫了一封信。田從燾收到信以後笑得不行,還拿去給盧簫看:「他就差說我無情無義、剝削壓迫了。」

    「你也是,總可他一個用,也不怕把他累著了,等辦完這事就讓他回來吧。」盧簫笑道。

    田從燾應道:「嗯,是該讓他回來了,在外面歷練兩年,現在入閣也不是問題,正好換幾個人出去體察民情。」

    如今朝中大臣對這位主上都是敢怒不敢言。他可不像以往的任何一位皇帝,聽人扯皮吵架,他是那種:吵架可以,但要有切實根據,沒有?沒有,你說個毛線!要是雙方各執一詞,好啊,你們先都別吵了,一起下去查一查,查完再來回報。

    也不管這倆人原先是負責什麼工作的,說打發出去就打發出去,工作自有副手接管。你說不去?不去就說明你心虛,你輸了!大家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各自打包上路。

    於是自他登基以來,六部官員幾乎已經輪換一半,還有好幾個侍郎被他打發出去做巡撫,完全不按牌理出牌!

    就連一向安穩的翰林院都是這樣,沒到散館就有好些個庶吉士被他打發出去做縣令了;至於都察院,從都御史往下,就沒有能在京裡呆超過半年的。

    最可惡的是,這位皇帝詳細規定了官員出行的要求。每一級有每一級的標準,誰敢超標接待,就地拿下,誰敢到地方作威作福,不好意思,也一樣就地解職,回京聽候發落。

    反正皇帝派出去的人多,你不說我不說,還有別人說,誰也別想悶聲發大財。

    原先秦遠對他這種方式很是擔憂,既怕擾亂地方,也怕中央工作運行不起來。可是時間長了,他就發現,有些討人厭的傢伙打發出去,地方官皮緊了不說,中央決策也順暢了,每天還能早早回家陪孫子玩,真是太幸福了!

    也因為他這麼折騰,有很多中層官員的能力顯現了出來,沒辦法,長官突然被扔出去了,總得有人頂上啊!於是田從燾又挖掘了不少能幹卻陞遷不上來的中層官員,同時也把內閣運轉的更為成熟。

    就在這一輪又一輪的折騰中,全國土地清丈完成,戶部國庫一年的稅收比上年增加了百分之四十,而清丈出的土地也幾乎與在冊之土地數持平。

    與此同時新的商業稅法和鼓勵商業流通的草案也推出檯面,在這份草案中,雖沒有明文提高商人地位,但是卻提出了農商並重的說法,讓商戶們欣喜不已。

    手裡有了錢,田從燾就開始考慮軍事了,衛所制有它的好處,可也有不足之處,所以他現在想用募兵制來補充衛所制。各地衛所逃亡的軍戶,他決定既往不咎,只讓報上實數,然後按照之前整頓長安各衛的方式,派人前去整頓,反正軍屯的田畝數也都清丈出來了,不怕那些軍官不認賬。

    同時准許各要塞邊關招募兵員,招募條件也很優厚,且非終身制,到四十歲,若還是大頭兵一枚,則可以選擇退伍回鄉,家鄉所在地要在相應方面給予保障。

    他還在長安成立了一所軍事院校,安排有實戰經驗的名將前去授課,並在不聲不響間提升武官地位,開設武舉科,選拔軍事人才。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在強化軍力的同時,自然少不了武器的研發。火器現在已經開始使用,只是技術上還不成熟,田從燾在這方面加大了研發力度,希望將來也可以用大炮轟走來犯的外敵。

    除此之外,他還擴大了幾處船廠的規模,打算等造出一流的海船,就開啟海上貿易。

    「哎,想做的事太多,就怕自己活不到那時候。」田從燾看著自己滿滿的計劃表,跟盧簫感歎。

    盧簫懷裡抱著女兒,聞言回道:「你做不完,還有孩子們,孩子們做不完,還有孫子們,怕什麼?」

    田從燾大笑出聲:「你說得對!不過我們現在只有一個女兒,我可不捨得累著她,咱們還得再接再厲,給她生幾個弟弟妹妹才好!」

    說完乾脆把女兒交給乳母帶著,自己拉著妻子投入轟轟烈烈的造人運動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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