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恐怖靈異 > 先做後愛,總裁的緋聞妻

正文 462:阿璇,我們復婚吧 文 / 九月如歌

    申璇看著裴小單,這孩子目光太過淡然,像是見過無數次大人吵架一般,一點也沒有被嚇到,反而輕鬆閒適,一副「你們繼續吵」的樣子。

    不過這一點,真是申璇冤枉了裴小單,他是真的沒見過大人激烈的吵架,之所以淡定,是裴錦程洗腦工作做得到位而已。

    申璇知道她和裴錦程一定不能在裴小單面前吵架,所以壓了壓嗓子,冷聲道,「等會再說。」

    裴錦程卻不依不饒:「為什麼要等會說?等到什麼時候說?等到你和靳斯翰約好吃飯的地方之後再說?」

    「裴錦程!在孩子面前我不想跟你吵架!」

    「你這是一味的逃避!」他真有些克制不住,隨時隨地,有孩子的地方才有申璇,不在孩子面前吵?她可真會找借口!

    「懶得跟你說,請你在跟我爭吵的時候考慮一下小單的感受!」

    裴小單翻身過來騎到申璇的腿上,摟著她的脖子,仰著頭,稚嫩的聲音像一團棉花糖,「媽咪,打是情,罵是愛,爸爸愛你,你也愛爸爸,所以你們吵架是正常的,說明你們相愛。你們還有什麼不滿,都要說出來,別憋在心裡。」

    「爸爸說,不會提建設性意見的下屬不是好下屬。沒有爭吵的董事會不是高素質的董事會,所以沒有爭吵的家庭也會破裂的,你們該吵的時候,還是要吵的。」

    申璇被裴小單教育得連回嘴的話都說不出來,三歲的孩子,一定要表達如此清楚嗎?

    他無力的看著裴錦程,口氣裡難掩失望,「你平時都怎麼教兒子的?」

    裴錦程大方坦誠的說道,「我給他優渥如童話一般的生活,但隨時都在告訴他外面社會的現實,有什麼不對?」

    「他這麼小的孩子!」

    「他這麼小的孩子,應該有爸爸媽媽陪著他!」裴錦程伸著長臂,像揉雪球的脖子一樣揉著裴小單的腦袋,「阿璇,晚上我們一家三口吃飯吧,小單喜歡我們在一起吃飯。」

    裴小單自動代入晚上可以一家三口一起吃飯,而把那個「吧」字的徵詢意味直接抹去,所以馬上響應,「媽咪,我不喜歡吃轉基因的雞。」那個素食館在裴小單的心裡形成了一道難以磨滅的陰影。

    申璇被架了起來,無論她用什麼辦法想跟裴錦程劃清界線,不要有瓜葛,但總是事與願違,兒子夾在中間,不但不能繞道走,有時候還必須要故作和諧。

    申璇最終給靳斯翰說了晚上不能一起看電影,因為裴小單要她和裴錦程一起陪他看電影吃飯。

    靳斯翰沉默半晌,「阿璇,你這是要回頭了嗎?」

    申璇不是不知道靳斯翰對她的情,她也試圖讓自己調整好後,去迎接新的生活,可生活就是這麼與人作對,她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熄火。

    面對優秀的靳斯翰,她總是沒有勇氣戴上他為她準備的戒指,她一直都理解為自己是因為與裴錦程感情失敗之後有了婚姻恐懼症。

    如今想來,她大概真是對婚姻恐懼到家了,申璇拿著手機拉開車門,下了車。

    摔上車門的時候,裴錦程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

    他看著她打電話給靳斯翰說清楚事實的時候,心裡升起的那種喜悅除了勝利,還有暖暖的甜,總覺得她為了他和兒子拒絕了靳斯翰的相邀便是大的突破。

    哪知才說完事情,她便下了車,這分明就是不想讓他聽到電話的內容。

    她是要去安撫靳斯翰嗎?

    這女人怎麼可以如此厲害,以前有韓啟陽,如今有靳斯翰,還個個這麼死心踏地的跟著她滿世界跑,她到底是給人家下了什麼咒?

    有兒子還想在外面有野男人?

    她這是想一腳踏兩船啊!

    申璇下了車,緊張的氣氛得到了緩解,她沒辦法跟裴錦程坐在同一個空間裡毫無壓力的打電話,總覺得他會突然伸手過將她手機砸碎,反正他是這樣的人。

    至少她的印象裡,他是這樣的人。

    下午的陽光大好,照在申璇一身職業裝上,柔和了她的線條。

    高跟鞋精緻又孤傲,鞋跟在地上輕輕的踢扣了幾下,「得得」的響,聽筒那頭的男人問,「下車了?」

    「嗯。」申璇應了一聲。

    「阿璇,這幾天我經常夢到你跟錦程復婚了,你連頭也未曾回過來看我一眼。」

    「……」申璇微有木訥的拿著電話,語塞得不知道應該如何跟聽筒那頭悵然若失的男人說話。

    「其實看著你一天天好轉,我經常感覺到自己的存在越來越沒有意義,以前還好,你半夜噩夢的時候,我還可以給你一個擁抱,給你一個肩膀,可是現在你有小單後,怕是都不會半夜嚇醒了吧?」靳斯翰失落的聲音,像滴水一樣,滴滴的傳入聽筒。

    「斯翰,我愛小單。沒有原由的,我看到他開心,我也開心,看到他委屈的癟嘴,我也會跟著紅了眼睛。現在天天給他講故事,我覺得好滿足。」

    「如果我說會對小單像親生的孩子一樣好呢?」

    「可是小單很怕我再有孩子,斯翰,如果小單排斥我再生養孩子,我會選擇順從他。」申璇的話再明顯不過,她也許會不再生育。

    靳斯翰怔住,怔得久久沒有說話,申璇雖然一直沒有答應他的求婚,但他清楚申璇其實很想盡快組成一個家庭,有了新的生活,就可以徹底擺脫裴錦程的糾纏。

    但是她的盡快,總是在最後關頭戛然而止,心裡總是有那麼一道坎,無論如何她也邁不過去。

    他知道她盡力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他說,「若是這樣,我們現在也只能好聚好散了。」

    申璇聽到這一句,心裡還是突然泛起了難以言說的酸澀,靳斯翰守在她身邊這幾年,替她分擔了很多,照顧她,安慰她,一段段舉步維艱的路,都是因為他而寬闊平坦了很多。

    包容卻有主見,理解卻也會爭辯。

    如果沒有遇到過裴錦程,她一定不會有任何恐懼。

    如今他說好聚好散,是將那段以結婚為目的的交往模式徹底打破,雖然難免鼻腔酸脹,卻又覺得哪裡有一種輕鬆。

    「斯翰,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呢?是我喜歡你,想要得到你。你只是被動接受,而且你說過你沒那麼快接受我,也是我願意一直耗著等,我可以耗著等,因為男人的年紀越拖越有魅力,呵。」他輕笑一聲,灑脫而不羈,「我可以耗著,多少年都沒有問題,但是我的妻子,一定要為我生孩子的,靳家,畢竟不是小門小戶。」

    他又怎麼會不清楚,或許是他平時表現得太好,所以她一直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拒絕她,她逼著自己以結婚的目的和他交往,現在她終於有了一個好的理由,為了小單而不再生養。

    豪門,怎麼可能斷了子嗣?

    他知道,她是真的逃得有些累了,累得想靠著小單的肩膀,找到停下來的腳步。

    「阿璇,掛電話前,我問問你。」

    「嗯,你說。」她說了後,靜靜的等他。

    他長身玉立的站在新建酒店的頂樓,這一間是總統套房,還是建好的毛坯,沒有裝修,但依然可以看到悠然而美麗的海港,超大的視角讓他可以將馬賽風光盡收眼底,卻一直看不到她心房角落的景致,那邊海鳥又展翅飛了起來,他嘴角微微彎起,卻像吹過來的海風一樣,有些苦澀。

    他怔怔的看著那個方向,似乎突然晴空轉夜,海港上空拉起一張天幕,無數的細碎的星子聚到一起,那麼多閃密的「marryme」像是隨時都會重天而降一般。

    挺括的西裝裹襯著頎長的身姿,單身插在褲袋裡,似乎攥著什麼,久久的才拿了出來,絨盒打開,璀亮的鑽石晃得人眼睛疼。他看著那粒鑽石,問,「這麼幾年,對我的情感,除了感動和感激,可曾有過動心?」

    申璇突然抬頭,好像有什麼要從眼睛裡掉出來了,那話問得,像決別一樣,她知道他是個一直將目標看得很清楚的人,就好像當初,他初到馬賽,問她是不是真的不會再回到裴錦程身邊後,才決定在馬賽建酒店。

    他的人生,有規劃,就算一直投入,也有他的步驟和計劃。她知道他不會像韓啟陽一樣,一門心思的無怨無悔,他說過,他是個現實的人。

    如果沒有結果的投入,他會覺得自己特別蠢。

    可是她一直都不敢接受戒指,他卻一直等她接受,是不是也是特別的傻呢?

    其實有想過,在沒有裴錦程的世界裡,她願意嫁一個像靳斯翰這樣的男人。

    雖然現實,卻又完美。

    「斯翰。」她突然哽咽了一下。

    「好了,我知道了。阿璇,我還是希望你能幸福,只是,若你再不幸福,我的肩膀怕是不會再借給你靠了。」他這樣說。

    她「嗯」了一聲,聽到他匆匆掛了電話。

    抬頭是像水粉畫過一般的藍天白雲,澄碧通透。

    她方才差點就說出口,我有。

    有,動過心。

    在無數過無法捱過的日夜,那個肩膀,讓她找到了支撐,那個懷抱,給了她溫暖。

    終於,再也沒人在她加班的深夜給她送上一碗宵夜了。

    再也沒人會在雨中為她撐一把傘了。

    再也沒人對她說,阿璇,其實心魔這種東西,要麼你戰勝它,要麼它反噬你,你總歸不夠強大,你忘不了你的過去,忘了你承受過的那些傷害,你戰勝不了你的心魔,阿璇,你太苦了。

    他很多時候在她的面前提到裴錦程,都是用「錦程」。

    除了在g城為了刺激她,到馬賽之後,他從來沒有說過裴錦程的壞話,他沒有韓啟陽的孩子氣。

    他許是不屑吧。

    其實平淡的生活,突然結束的時候,還是會不適應,不適應的時候,心會被揪那麼一下吧?

    她真是貪心啊。

    不過這樣也好,她這樣的人,哪裡會適合談婚論嫁,不但有個兒子,心也不夠純淨,如今的申璇,考慮太多,再也沒有勇氣不管不顧的去愛一個人。

    總歸是配不上任何一個敢來愛她的人的。

    後背突然一暖,她身軀一緊。

    男人寬厚的胸膛就覆在她的後背,她心裡咯登一跳,怔然垂睫,看到男人腕上的表,還有他無名紙上的刺青。

    今天他過來的時候,她就看到了,那時候他開著車,手指握著方向盤,應該是今天上午才去紋的。

    四葉草的刺青。

    曾經他說過,以後他也會紋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戒指。

    只是後來他瘋狂的傷害她,終究沒有實現那個諾言。

    「怎麼了?」他問,低緩的聲音裡,有刻意的壓制,他的手已經抬了起了,四葉草比她指上的藏青色正,手掌有些繭子,在她臉上撫了撫,「怎麼了?」

    他又問的聲音聽似溫柔,卻也有了怒氣,但因為她的情緒,他將那團火忍在胸腔裡。

    「沒事。」

    「斯翰跟你說了什麼?難過成這樣?」

    「沒事。」她掙開他,往車那邊走過去。

    申璇看著趴在車門內的裴小單,彎了彎嘴角,拉開車門,躬身在他肉肉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小單,媽咪愛你。」

    「媽咪,我也愛你。」裴小單跪在座椅上,捧著申璇的臉,回吻了她,又道,「爸爸也很愛你,比小單還愛。」

    申璇的目光朝方才過來的地方看去,站在那裡的男人正看著她,沒有之前在車裡的劍拔弩張,沉靜得厲害。

    她看不清他的眼裡有些什麼,只知道那裡一團黑暗,但又洶湧的起伏著,回過頭來,上了車。

    申璇一直沒往車後看,只是一直抱著裴小單,「小單,為什麼總是在媽咪面前誇sunny,這樣媽咪會吃醋的哦。」

    「媽咪,你應該大方一些,sunny本來就很美麗很善良。」在借手機給爸爸打電話這件事情,媽咪處理事情的方式真的很欠妥,裴小單認為,這樣小氣的行為,並不適合推廣。

    「好吧,吃了一頓飯,你就被她收買了。」

    裴小單眨著慧黠的眼睛,「那媽咪可以多跟小單和爸爸吃吃飯哦。」

    裴錦程從車側繞到前方,申璇看到那道身影,下意識的有些緊張,因為他方才抱她的時候,她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的怒意,只是不知道以他的脾氣,什麼時候會發作出來。

    可是出乎申璇意料的是,裴錦程並沒有發火,而是轉過身,看著後座的母子二人,嘴角漾著弧光,柔聲問,「晚上我們去看動畫片吧,我們可以在電影院邊上的餐廳隨便吃點,怎麼樣?」

    「好呀!」裴小單反過身子朝著裴錦程拍手,笑得一臉純真無邪,「爸爸,我想隨便吃點肉!」

    裴錦程覺得兒子的理想真是太不偉大了,不過這次頗為大方,「可以,但是還是要少吃些,多吃蔬果,知道嗎?」

    「知道的,爸爸,我不會吃很多,會注意身材的。」裴小單說完一仰頭,對著申璇笑得猶為燦爛,像是每個細胞都在開花。

    申璇低頭吻上兒子的頭,「這麼開心啊?」

    「有爸爸媽媽陪我一起吃飯看電影,少吃點肉,也是很開心的。」裴小單覺得自己做出了很大的犧牲。

    申璇的額頭抵在兒子的額頭上,沒有抬起來,孩子的世界,真容易滿足,只是給予的大人,為什麼會覺得困難?

    裴錦程沒有再問不說話的申璇,轉身發動車子,驅車前行。

    左手無名指上的刺青像生了籐蔓,一圈圈的開始生長,蔓延,漸漸的,這車子像是爬滿了四葉草,綠綠的,一層一層的。

    他回想,十三歲的自己到底懂什麼?

    可是十六歲的他已經談戀愛了。

    他這個尋找自己心裡公主的夢,做得可真長,這麼多年,還在這條路上不停奔波。

    方纔他是氣不過申璇因為一個電話而紅了眼睛,那個電話是靳斯翰打來的,他清楚。

    所以申璇上車後,他打了電話過去,很久他們都沒有這樣主動的聯繫過了,是他聯繫靳斯翰,質問對方給申璇說了什麼。

    靳斯翰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我跟阿璇說了分手。」

    他怔怔的聽著靳斯翰說完,而後連再見也沒說,掛了電話,先是愣,而後是興奮。

    分手?

    他們分手了?

    是靳斯翰提出來的?

    興奮轉瞬即逝,心裡陰雲慢慢升起,因為申璇難過了。

    她心裡是有靳斯翰的吧?

    有的吧?

    這麼多年,他沒讓別的女人住進心裡來,靳斯翰明明說申璇沒了心,可是現在,她的心裡住進了靳斯翰。

    所以靳斯翰提出分手後,申璇難過了。

    本來回到車上之前他的腳步拖得很沉,但是在坐上車,聽到兒子一聲聲喊著「媽咪」的時候,他胸口裡那團氣吐了出來。

    他已經一步步的接近,還有什麼好不滿足的?

    申璇既然已經和靳斯翰分了手,他還有什麼好不滿足的?

    她抱著兒子的手輕輕的拍著,無名指上的四葉草像是長出了綠葉一樣,她為了他紋上的戒指還在,他還有什麼好不滿足的?

    只要她肯接受兒子,慢慢的接受他,他就可以把靳斯翰一點點的從她的心腔裡全部擠走,最後,她還是他的,完完全全的!

    車子一直沿著馬賽的街道慢慢前行,石砌磚壘的建築物,高塔樓,完整的保存著,總讓人陷入久遠的記憶。

    申璇看著窗外。

    那時候她才九歲,到了馬賽,每次走過這些街道,都有nina跟在她身邊,不能亂跑,不能做壞事,不能爬高跑低,過得壓抑,她以為那是她最糟糕的童年。

    靳斯翰說,那時候他們幾人就總是去她家別墅外跟她聊天,他說,那時候就覺得坐在鞦韆上的女孩兒跟畫裡面的人一樣,他一直都在想,趁著同伴們都不在的時候,想問她要在中國的住址,以後要找個那樣的女孩兒做妻子。

    那裡面,就數錦程話少,總是不屑的站在一旁。

    申璇問靳斯翰,「那個話最少的,最喜歡裝酷的,就是裴錦程嗎??」

    靳斯翰苦苦的笑了笑,「是啊,你們能結婚,也許真的是緣份。」

    申璇那時候正吃著宵夜,頭也沒抬,「他話是少。」不過總是在其他幾個人不在的時候來找她,她走之前,他還送了她一個草編的戒指,nina查了一晚上,後來跟她說,那是美好的四葉草。

    原來以為過眼煙雲的事情,她可以記得如此清楚。

    後來靳斯翰又說了好多關於沁兒的事情,呃,真是尷尬,那個女孩當時在北京,被她打了一耳光。

    靳斯翰說,沁兒是匹烈馬,很壞很壞的一匹烈馬,雖然他不是一個在乎搶他家產的人的出現,但是父親對母親的背叛,他還是感到很痛心。

    對於沁兒,他總是罵得多,其實現在她長大了,覺得挺對不起她,那時候她那麼小,懂什麼呢?一個不由自己決定來到人間的生命,懂什麼呢?

    申璇知道,靳斯翰這個人,愛恨分明。

    懷中的兒子興奮過後開始午睡,車子還在古韻的街道上緩行,拍著兒子肩膀的手,四葉草像長了翅膀,一片片的飛了出來。

    一片片的,越飛越遠,飛到了她九歲的夏天。

    一面鐵欄,那枚戒指從男孩的手中遞進來,他說,「給你。」

    她明明興奮,卻又裝成淑女走過去,「是什麼?」

    「戒指。」

    其實她怎麼會不知道那是什麼,她只是找不到話說,那時候她的,還不太懂聊天。

    其實往後多少年,她也不太懂聊天,她總是衝動,總是一頭腦熱,等她學會冷靜的時候,她又不敢肆無忌憚的聊天了。

    裴錦程給她的戒指,從草環變成了她自己主動套上的無法洗脫的刺青,後來的8克拉留在了g城,她沒有帶走。

    她以為什麼也沒有帶走,但她隨身帶著的,卻是指上無法徹底清除的幾株四葉草。

    「阿璇,我們復婚吧。」

    六千字,明天見哇,關於言情大賽的投票,應該過幾天會開始,到時候通知親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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