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恐怖靈異 > 先做後愛,總裁的緋聞妻

正文 114:他就大逆不道這一回! 文 / 九月如歌

    雲潔聽到這一句,突然愕怔愣然!

    出國?

    什麼意思!

    遠走他鄉?

    終成眷屬?

    雲潔腦子裡的所有火苗子都被雲燁這一段話潑了下來了!

    若雲燁心一橫真的要出國?帶著辛甜這對母女遠走他鄉的話

    雲潔眸裡突然一慌,「老五!你說什麼?」

    「媽,你最好穩好你的情緒,不再罵豌豆,不然我真沒法好好跟你說話。」雲燁說完,扶著辛甜的肩膀站了起來,看到雲潔眼神裡慌亂再閃一瞬,他順手關上了房門。

    雲燁把小豌豆從辛甜手裡接過來,抱進自已的懷裡,拍著孩子的背,辛甜依然扣著小豌豆的耳朵,雲燁看著雲潔,「媽,我愛阿甜,從小開始就是。

    的確,是我不顧倫常在先,你有氣,你要發火,我都認,我和阿甜都認,但小豌豆無辜

    若你不這樣罵得這麼難聽,不這樣逼我,我真的沒話可說。

    可是現在我不這樣想了,我愛阿甜,既然家裡容不下我們任何一個人,我們都走,小豌豆是在新西蘭過敏,沒有辦法生存,我們可以多呆幾個國家,慢慢的試,總有一個國家能讓我們住下來。

    我們不再生孩子,不會有什麼後代畸形給社會和家庭造成負擔。

    我們可以接受這樣的後果,我不要孩子,一輩子都不要,就要阿甜和豌豆。」

    雲潔退了一步,兩步,踉蹌著好幾步,扶著門面,她抬著顫著的手指,「你,你這是要反了!」

    「我沒有反!」雲燁一手抱著小豌豆,一手攬緊顫抖辛甜顫抖的肩膀,「媽!我沒有想反!我願意給你們磕頭認罪,我以為我不敢的,但阿甜和豌豆,我」

    雲燁頓了頓,「我見不得她們受委屈若日後有報應,就報應到我一個人頭上。」

    辛甜驚措的看著雲燁,一句話也講不上來,唯有看著他,像照亮她生命的光一樣。

    雲潔的後背撐著門板,手握著門鎖都拼盡了力,她快要跌下去了。

    雲燁這些話,無疑是破罐子破摔。

    是她逼得太急了?

    明明就是他們不要臉!

    現在還成了他們有理了?

    雲燁是真的豁出去了,他管不了那麼多,辛甜剛剛似跪非跪的蹲在母親面前抱著豌豆,捂著豌豆耳朵求情的時候,他感覺自已在被活剮。

    那滋味真是痛不欲生。

    好像她一個人背著所有的罪孽,而母親也理所應當的把那些罪孽全都傾倒在她的身上,不管她能不能承受。

    明明不是她一個人的錯。

    卻因為多了一個孩子,她要背負更多。

    她比他要受煎熬得多,只想豌豆有一個正常的成長環境。

    他們都有錯,錯在不顧倫常的喜歡對方。

    他們也意識到過,也後悔過,也想過克制自已去改變這種錯誤,並且想拼盡力的把這種感情永遠埋葬掉。

    哪知屍體都已經腐壞都沒有用,那只是一種營養,透著泥坯,開出的花卻更加妖嬈紅艷。

    誰也阻止不了。

    他們甚至就只想這麼下去,偶爾見一次面,吃一次飯,他帶豌豆出去玩玩,讓她一直覺得他就是她的爸爸

    只想這樣。

    沒有期望過任何回報,和任何慾念。

    他們只想不再愛別人,不要傷害家人,自已心裡默默的進行這種方式就好。

    可是事與願違。

    承認有罪,也甘被放逐。

    他認了,既然事到如今,已經到了這一步,他乾脆搏一把。

    什麼也不要,只要辛甜和豌豆,他在莫家乾脆就豬狗不如一回,他就大逆不道一回,他就做個人人喊打的畜生一回!

    他眼裡堅定如萬年山峰,毅然不倒的巍峨屹立,如此的眸風錚錚如刀,不是他想仇恨母親,而是在用如此絕決的方式來推動自已的決心。

    既然要搏,就要狠下心!

    年邁的父母,他並不想對不起。

    現在他只能選一樣。

    什麼傳宗接代,其實那只不過是人性的一種自我撫慰,死後一坯黃土,後人會不會來祭拜又如何?

    那些皇帝子孫萬千,可是死後祖墳都教人挖了,葬在龍脈又能如何,真能福蔭後代?還不是敗國淪為喪家犬,被欺得還不如普通人。

    人生哪有那麼多遠景可看。

    而且父親有四個女兒,除了大姐與莫家不往來,其他三個姐姐無一不孝順能幹,夫家關係也處理得非常好。

    幾個女婿也因著對姐姐的愛意對父親也極為孝順,他沒什麼好擔心的。

    但辛甜不同,從小在辛家就不受待見,被打被罵,只有他最疼她。

    如今也是無依無靠,小豌豆還小,也需要他。

    如果他不能管著她們,現在莫家又容不下她們,她們真的就變成了孤苦無依。

    「媽!我不怕你再動手,我愛阿甜,也愛豌豆,我不管豌豆的來歷,她叫我爸爸,我就把自已當成她的爸爸,你如今什麼都看到了,也逼得我什麼都說了,我明天同阿甜一起走!」

    「你敢!」雲潔抬手護住門,看著雲燁手裡抱著的混血兒,她覺得渾身都絞痛,她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子,不但不聽她的安排好好結婚。

    如今要帶著外甥女私奔!

    她養大的孩子!現在居然要離開她。

    女兒不能回到她的身邊,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也被人勾走了!而且還要破裂的程度。

    她也深知這件事不能鬧大,如果一鬧大,苗秀雅必然會知道,兒子的身世怕是就蒙不住了!她不可能對外稱兒子不是親的。

    雲潔突然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她拉開門就跑了出去,到樓下打了電話給莫錫山,讓他馬上回來!家裡出了大事!

    莫錫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收到雲潔電話的時候,馬上就趕回了家。

    辛甜把小豌豆哄睡著了,莫錫山回到了家,雲潔咬唇含淚,「阿甜和老五!!!」

    後半句沒說完,莫錫山一撫心口,強壓著心痛,喘聲問,「你鬧過了?」

    雲潔一驚,這口氣?難道老頭子早就知道?「我沒鬧大,就剛剛在老五的房裡,動動了手。老頭子,我是太生氣了!」

    莫錫山握著顫抖的拳頭,冷聲問,「他們人呢?」

    「阿甜在哄小豌豆睡覺,阿燁在自已房間。」

    莫錫山猛的一闔眼,「小豌豆不是一大早就跟裴錦程去了裴家嗎?」

    「中途兩個小孩吵架,童佩就把孩子帶回來了,想著晚上再跟大人一起過去,然後把孩子放在樓下,就去做中午飯了」

    莫錫山一看桌子上擺著的飯菜,動都還沒人敢動,「小豌豆飯都沒吃,睡了?」

    雲潔悄悄退了一點,「可能剛剛嚇著了」

    莫錫山突然想到小豌豆幾乎跟辛甜形影不離,除非雲燁在的時候會黏著雲燁,那孩子又極敏感,瞪了雲潔一眼,「你把孩子扯進來做什麼!還嫌不夠亂?」

    雲潔看著莫錫山已經發白的臉色,更不敢多說一聲了。

    「等豌豆睡著了,讓童佩看著孩子,別離了人,免得醒了又嚇著,讓阿甜和老五上樓找我。」莫錫山連貫說完,聽不出口氣裡的心情,但是上樓的時候,他突然一個趔趄,快速伸手握住樓梯扶手,深吸一口氣,才邁著沉重的步子上樓

    書房裡很安靜,安神香一直點著。

    莫錫山靠在休息時候用的躺椅上,蒼枝般的枯手搭在椅欄扶手上,一動不動,雙眸緊闔。

    雲燁和辛甜站在莫錫山的跟前,都沒有開口說話。

    面對莫錫山的沉默,雲燁和辛甜都紅了眼睛。

    老人呼吸輕淺到不可聞,彷彿下一瞬就會煙消雲散,任人怎麼抓都抓不住。

    這種感覺,讓站在老人面前的兩個輕人心慌不已。

    突然,莫錫山呼了口可辨的氣息,「甜甜」

    辛甜鼻子一酸,「欸,外公。」

    莫錫山舔了一下唇,握著扶手的手卻張翕一下,順著扶手的圓端轉了轉,眼睛沒有睜開,眼皮卻顫著,饒是他再有心理準備,也被這樣的結果打倒了,他甚至沒辦法坐在書桌後的那張椅子上,只能躺在這張休息的椅子上。

    「老五」他輕顫著又喊了這兩個字。

    雲燁身側拳頭一握,垂首道,「爸爸,我在。」

    「嗯。」莫錫山淡淡從鼻腔裡出了一聲,淡到像一個飛蟲最後一絲氣息,下一瞬就要墜隕。

    辛甜和雲燁是真的怕了。

    在看到莫錫山忍耐著捏握扶手柄頭的動作時,心頭跟刀絞似的。

    莫錫山的聲音突然一哽,「嗯,你們都知道」

    老人抬唇一咂,沒有睜開的眼皮顫顫,忽地,眼角落下兩行淚,堪堪順著臉上蒼老的皺壑滾進了鬢髮裡!

    他還穿著軍裝,一身的榮譽都在肩上,胸前,沒有來得及摘下。

    撲通!

    撲通!

    兩聲,辛甜和雲燁齊齊的跪在莫錫山的跟前!

    「爸爸,你別這樣,你拿著枴杖,打我吧!」雲燁抬手扶在莫錫山的膝蓋上,他摸到了年邁老人膝蓋上的骨頭,那樣的瘦薄,硌著他的掌心,他微微一觸,能碰到老人骨與骨之間相連的縫凹。

    父親很瘦,瘦到已經撐不起幾年前的軍裝,今年又特意做小了一號。

    雲燁覺得手上的膝蓋像火炭一樣,燙著他。

    別人家的孩子都是母親帶得多,可是他從小幾乎都是父親在管,母親總是在外公外婆家呆的時間多。哪怕他軍務繁忙。

    小時候騎在父親的肩頭,肆意歡笑。

    如今,他的父親再也扛不起他了,他這樣的老。

    雲燁的背再也不能像在雲潔面前那樣挺直,他彎下身,趴在莫錫山的膝蓋上,不敢用力,怕父親承擔不起,「爸爸,你打我吧」

    莫錫山忍了忍,卻終將還是沒有忍住他無能為力的淚,他沒有睜開眼睛,不敢去看自已的外孫女和兒子。

    都是他帶大的孩子,如今弄成這般模樣,他以為自已發現得早,只要讓阿甜知道那是錯誤的就好。

    外孫女還是可以回家來,那是他帶大的孩子,他總會想,總會念的,還要回家來才好。

    可是兒子卻早就和外孫女攪到了一起,他卻還以為什麼都可以回到最初,如今兒子卻對他的母親說,要帶上外孫女出國,一生都不再生孩子。

    他這麼大把年歲,還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情。

    都說善惡有報,他這一輩子,就算為仕途用過心機,卻沒有加害過善良的人,按理不會遭此報應。

    這報應卻來得猶如晴天霹靂。

    他沒有睜眼,伸手摸在兒子的頭上,那一頭的短髮,紮著他的手心,孩子還小的時候,每次剪頭髮,都是他抱著去的。

    手心裡的頭髮,扎得人手直抖,他強裝平靜,卻哽聲難掩,「我也想打你,我也想

    可你是我的命根子,命根子啊,我捨不得啊」

    第二更結束,親親們明天見哦。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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