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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4章 我想要個孩子 文 / 蘇蘇向晚

    劉助理還沒反應過來,顏岳忽然騰的站了起來,眸子裡有火光在跳躍,一把推開椅子,在辦公室裡來來回回不停的走動著,卻一直在沉思,一言不發。

    劉助理忙小聲問:「您認識夏雲帆?」

    顏岳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冷笑一聲,點點頭:「說不上認識,聽說過,但是我知道夏雲航,也知道他們的父親:夏景文!」

    「故交?」劉助理又試探著問。

    顏岳看了他一眼,冷冷一笑,反問:「你跟著我才兩年吧?如果早跟幾年,你也會認識的。」

    劉助理點點頭,不敢問個不停,顏岳忽然停下腳步,輕聲提醒:「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章玫,切記!」

    劉助理點點頭:「您放心,一定不會!」

    顏岳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我知道你嘴嚴,這也是當初我踢開章玫的人,而選擇你的原因!」

    「您放心,我惟您的命令適從。」劉助理趕緊表決心。

    顏岳沉吟了片刻,輕聲提醒:「馬上去給我再查,看這個夏雲帆到底是不是和夏雲航有關係,他的父親是不是夏景文。」

    劉助理答應著去了,顏岳又拿起文件仔細看,笑容愈發燦爛。今天的這份資料,比上次的更詳細了一些,顏海若的年齡、喜好、婚姻狀況、電話、租房的地點、和公司的淵源、在公司的表現、銀行賬號等等,一應俱全。劉助理真是費了不少心思,能拿到這麼詳細的一份資料,委實不容易。

    顏岳拿起電話,想要撥打那個讓他心弦顫動的號碼,可是剛撥了六七個數字,他愣了一下,又放棄了。

    這上面說,她曾經辭職了,又被夏雲帆給罵了回來,還被處罰了?算一算,她辭職的時間,大抵是他上次給她打電話不久,應該是因為害怕他的驚擾,如果他再打給她,她會不會這次更堅決的辭職?如果她真的辭職了,他再想找她,可就更不容易了。

    顏岳打消了打電話給她的念頭,但是心底的星星之火,並沒有因為他的擔憂而熄滅,反而迅速燎原起來。

    他要見她,一定要見她!但是在這之前,他必須先弄清,她去a縣做什麼?是不是她母親藏在那裡。還有,夏雲帆和夏雲航還有夏景文是不是有關係,如果有,那就有好戲看了。他可不會單純到認為夏雲帆和她,只是普通的關係,說不定,夏雲帆忽然收購這間公司,就是因為許多年前的一樁舊事呢?

    顏岳冷笑,他忽然不急了,也不擔心了。是他的,總歸跑不掉的!海若,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追回來!

    「嗯,還是家裡好啊……啊啊啊啊……」海若甩了腳上的鞋子,扔了手裡的包,撲通躺倒在地板上,像個孩子一樣撒潑大叫。

    雲帆的鬱悶因為她孩子氣的舉動一掃而光,心情也好了起來,蹲在地上,手指捅捅她的胸口,又按了按,擺明了是在調戲她。

    「娘子,咱好歹是個成年人,能淑女一點不?」

    她躺在地上,咯咯笑,乾脆利落的拒絕:「不能!在c市幾天,快把我憋死了,在自己家還不能撒歡啊?不行不行就不行!誰要做淑女?姐是熟女!」

    「再不聽話,一會把你變成熟的!」他一邊笑,一邊把手從她裙子下面伸了過去,她臉一紅,伸腿給了他一腳,他猝不及防,竟被踢翻在地上,當即惱了,翻身坐起就撲向她,她靈活的一個打滾,滾的遠遠的,他竟撲了一個空。

    「死丫頭,活膩歪了!」他又惡狠狠的撲了過去,她連滾帶爬,笑著往沙發爬去,卻在剛爬到腳下的羊毛地墊上時被他抓住了腳踝,一把拉了回去,雙雙倒在了羊毛墊子上。

    她躺倒在雪白的羊毛墊上,漆黑的發如墨色的花悄然綻放,映著雪白的肌膚,紅撲撲的小臉,清澈如水的眼睛,煞是動人。他俯身壓下,竟又看的呆了。

    沒有猶豫的,唇落下,包容她的一切,她也是,伸出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脖頸,溫柔的回應他的吻,纏纏綿綿的愛,甜膩的像是沒有盡頭。

    不曉得吻了多久,眼看又要吻出火來,雲帆先放開了她,伏在她身上,輕聲耳語:「知道你累了,今天先放過你,去……」

    「我不累……」海若脫口而出,旋即懊悔,羞的抬不起頭來,發狠的一把推開了他,窘死了。

    耳邊傳來他低低的笑聲,她想爬起來逃走,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臂,又拖了回來,她忙紅著臉掩飾:「我去洗澡先……真累啊……」

    他定定的望著她笑,越發讓她窘的抬不起頭來,他卻輕輕在她臉上吻了一下,小聲說:「我去給你放水,好好泡一泡,這幾天一定把你累壞了。」

    他的離去讓她的窘迫稍微減輕了一些,深呼吸一口氣,吐吐舌頭,她忙也爬起來,去臥室找了他們的換洗衣服,放好。再回到浴室的時候,他坐在浴缸邊,雙臂撐著浴缸的邊緣,望著地面發呆,浴缸裡的水已經要滿了,他的襯衣邊緣已經微微有些濕了,可是他好像並未發覺。

    「水滿了。」海若走過去關上水龍頭,他才回神,笑著解釋:「我正準備關。」

    海若指了指浴缸,輕聲問:「水都滿了,你卻在發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他眸光輕輕顫動了一下,壞笑,說:「我在想,我是不是沒有生育能力?」

    海若狂汗,脫口而出:「你沒有生育能力?你總是那麼瘋,你說你沒有生育能力誰信吶?」

    他哈哈笑了起來,她始覺上當,一腳踢了過去,卻把拖鞋給踢飛了,她索性將另一隻也甩了,像個孩子一樣撒嬌耍賴:「討厭!你就欺負我吧!一天到晚淨給我挖坑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討厭討厭討厭厭!」

    她衣服都沒脫,就要賭氣往浴缸裡跨去,他一把將她扯了過來,抓住她的手,讓她立定站好,一邊幫她解衣服上的紐扣,一邊笑著說:「我在想,我要是有生育能力的話,那前兩次沒有防護措施,為什麼你就沒懷孕呢?」

    海若頭一歪,帶著幾分得意的說:「也許不是排卵期呢!也許精/子和卵子沒看對眼呢!也許也許呢?哼!」

    「既然這麼安全,改天再試試?」他一點點的引誘她,不動聲色。

    她搖搖頭:「才不要!萬一真撞上就麻煩了。」

    「有了孩子不是更好?奉子成婚,雙喜臨門。」他眼底有光芒在跳躍,想做父親的渴望,竟是那麼的強烈。

    有了孩子,就必須要結婚,她便不會再退卻吧?而且,他和她是夫妻了,即便是將來大哥查到了什麼,看在孩子的份上,看在他們是一家人的份上,也應該會對她手下留情。他護她,便更加名正言順。

    當然,這些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而已,最重要的是,他渴望和她成為真正的夫妻,相攜相守,一起到白頭,這個願望,從少年時便一直在心底藏著,隔了這麼多年,隨著年紀的增長,便愈發強烈。每當他看到皓皓的時候,都會在心底暗暗的想,如果他和她有了孩子,若是女孩,會長成什麼樣子?若是男孩,又會長成什麼樣子?

    如果他有了孩子,一定會對她極盡寵愛,給她他能給予的一切,他寧願做個孩奴,從她出生到長大,每一點每一滴,他都會親力親為,當然,得除了母乳餵養之外,他實在沒這個功能。但是,他一定不會錯過孩子的成長,他要陪著她長大,陪著她讀書,陪著她看風起葉落,在她童年時,給她勇氣和力量;在她少年時,理解和接納她感情的萌動,帶她去見識更廣闊的世界;在她青年時,尊重她事業和感情的選擇,做好她的後盾;在她中年時,不成為她的牽絆;在她老年時,他會在另外一個世界,默默保佑著她……

    「哎哎,傻了?想什麼這麼入神?」身體晃了晃,是海若推了推他的肩膀。

    他回神,抬頭看向她,她也正帶著疑惑俯視著他,四目相對,她在他的眼睛裡看到的,是希望和柔柔的情意。

    「怎麼了?」她捧起他的臉,輕聲問:「你是不是有心事?我怎麼覺得你最近常常發呆?」

    雲帆笑了,搖搖頭說:「沒事,就是關於孩子的問題。」

    「你別傻了,我們不是不能生,是現在時間和身份讓我們無法生。你不會有問題的,真的。」她臉紅紅的,輕聲說:「那麼生猛的一個男人,怎麼可能生不出孩子來?」

    他呵呵笑了起來,手扶住她的腰,又趁機滑到她屁股上揩了一把油,捏了捏,輕聲提醒:「娘子,再生猛的男人,也是生不出孩子來的,真的,男人沒那功能!要是男人自己能生孩子,那還要女人做什麼?只為了運動啊?」坑史反劃。

    她也笑了起來,拿手指點點他的額頭,輕聲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故意曲解我的話!」

    他笑了,小聲央求:「我們改天不用防護措施試試,如果不能生趁著結婚前趕緊看醫生,如果能生,就順便生了……」

    「切!你想得美!不行,我可不想做未婚媽媽……」

    「那我們馬上結婚,明天就去扯證……」雲帆的情緒有些激動,竟有些迫不及待。終究,這是他許多許多年以來的夢想。

    海若也小小的激動了一下,但是極快的,激動的心跳就平靜下來了。她苦笑,搖搖頭,輕聲說:「太快了,我沒準備好。」

    「那我們什麼時候結婚?你說!」

    「不知道!雲帆,我真的不知道。」海若的情緒有些低落,有些記憶,有些擔憂,總是如影隨形,讓她快樂的時候以為那些都不是什麼問題,而在快樂過去,便有陰影重新籠罩過來。

    「你總得給我一個時間吧?我過了年就三十歲了……」他用最輕柔的聲音緩緩誘惑她:「海若,我想讓你做我最美麗的新娘……我想我們的將來,不是短暫的,而是一生……」

    他抱著她的腰,抬起頭,伏在她胸口望著她,這樣溫柔的、多情的他,讓她的心軟的像棉花,拒絕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愛,不就是應該奔著婚姻去的嗎?

    「那個……該採取的防護措施,還是一定要的,但是……萬一這樣還能有了,那就是天意了,到時候再說吧!」海若實在不忍心說不,敷衍著給出了一個幾乎是不可能達到的條件。

    杜蕾斯說了,沒有什麼能過去,所以,她也不可能懷孕,走一步看一步吧!

    雲帆眼底閃過狡黠的光芒,卻平靜的,淡淡的問:「你確定?如果真的會這樣,你就留下我們的孩子,而且答應嫁給我?」

    海若笑著點點頭,根本就沒把這話放在心上。怎麼可能呢?

    「海若,你得首先答應我,不能吃避孕藥。」

    「為什麼?」

    「我從前一個朋友的女朋友,吃避孕藥的緣故,結婚之後就不能生了,到現在結婚七八年了,都沒看好;還有一個,也吃避孕藥,不曉得是因為副作用,還是因為激素的緣故,從九十六斤,一尺九的腰,變成了一百六十斤,二尺九的腰……不過海若,我是不會嫌棄你胖的……」雲帆故意說的有些誇張,女人都怕胖的吧?

    海若臉色微微有些變,震驚的問:「真的假的?」

    「你可以去網上搜一搜,都是真的。」

    海若認真的點點頭:「我不會吃的!」

    「你平時有些小不舒服,也不要亂吃藥,萬一有寶寶了不知道呢?」

    「哎,夏雲帆,你能不能不說了?你都不知道,你的烏鴉嘴有多靈!」海若想起過去的事,還心有餘悸著,他一而再的說,她心裡真的有些發怯了。

    今天的雲帆特別黏人,笑著抱著她不放:「你答應我我就不說了。」

    「好吧好吧,答應你了!」

    雲帆這才笑著幫她把衣服脫下來,又趁機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自己在花灑下衝了澡,才笑著離開。

    雲帆想找一枚針,可是他平時又不需要縫縫補補的,一個大男人,哪兒會備著針線?他想過用剪刀,可是那實在太明顯了,咬咬牙,他只好放棄了。左右轉了一圈,他也沒找到更合適的東西,所以,還是決定去小區門口的超市買些針線回來。

    他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海若已經泡完澡了,泡的渾身軟乎乎香噴噴的,慵懶無力的癱靠在沙發上,按著遙控器看電視。

    「你去哪兒了?」海若轉頭看了他一眼。

    雲帆提起手中的袋子,笑著說:「去了小區門口的超市買了一些水果和青菜,咱們這幾天不在家,冰箱裡的水果蔬菜都不新鮮了,回頭扔了吧!」

    「嗯,那你放那兒吧!你都沒休息一會兒呢!我去洗。」

    雲帆求之不得,將東西放在廚房,便洗了手溜進了臥室。

    打開床頭櫃的抽屜,小氣球們都好好的躺在裡面呢!他奸笑,掏出買來的針線,將針豎起,呵呵笑著,拿過杜蕾斯,隔著袋子猛紮了幾個針眼,再拿起一個,再猛扎,紮了幾個,拿起對著窗口看了看,嗯,不明顯,沒事!

    他呵呵偷笑,轉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房門,繼續行動。

    「雲帆,水果洗好了,來吃吧!」臥室的門猛地推開了,海若走了進來,雲帆的手一抖……

    「嗷……」一聲慘叫,血珠子從手指上冒了出來,針眼扎的還挺深。

    「怎麼了?你幹什麼呢?」海若趕緊追問,鬆開門扶手,快步走了進來,雲帆大窘,汗都冒了出來。

    書房的門被敲響了,雲航淡淡應道:「進來!」

    江瑩輕輕推開門,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進來,雲航抬頭,笑著看了她一眼,輕聲問:「你不去午休,怎麼又來了?」

    江瑩柔柔一笑,將水果放在他桌上,輕聲說:「秋天乾燥,你忙的水也顧不上喝,我不放心,就將水果切好了給你送來,你隨手吃一口,也不耽誤你的時間。」

    雲航看著她,溫柔一笑,向她伸過手去,江延笑著將手放在他的手中,被他牽著,坐在了他的腿上。

    「在忙什麼?」江瑩輕聲問。

    雲航對著電腦屏幕努努嘴:「公司的改革方案!最近公司業績有些下滑,爸爸很擔心,所以發動所有的人,都給公司提一些自己認為需要改進的建議,這是我做的。」

    江瑩掃了一眼,又轉開了,摟著他的脖頸,輕聲說:「我對這個沒有什麼興趣,我只關心你不要因為工作而累垮了自己就好。」

    雲航將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小聲說:「不會!放心吧!倒是你,也該出去透透氣,不要一天到晚只圍著我轉,你應該有自己的空間,如果因為我而影響了你,讓你不快樂,我心裡反而會更不安。」

    江瑩搖搖頭,認真的說:「不會啊!你是我的丈夫,你就是我的全世界,我在你身邊,是最快樂的。什麼時候你不需要我了,我才會真的不快樂呢!你知道的,我沒有什麼野心,只想過相夫教子的生活,便已足矣,只可惜……既然現在還不能教子,我就只好先相夫了,而且,這也是我喜歡的。」

    雲航的眸光輕輕落下,握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笑容忽然就淡了。江瑩感覺到了,忙問:「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對不起……」

    「不是……」雲航又恢復了笑容,輕聲說:「我是想起孩子……還有便是想起你為我犧牲了這麼的多精力和時間,很歉疚。」

    江瑩溫柔的笑,搖搖頭:「你胡思亂想什麼呢?你不嫌棄我生不出孩子來,我已經覺得很對不起你了,你還……」

    「瑩瑩,對不起……」雲航忽然打斷了她的話,雙手用力,抱緊了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傻老公……」江瑩也緊緊回抱著他,兩人就那麼靜靜依偎了一會兒,直到又傳來敲門聲,才不得不分開。

    「誰啊?」雲航放開江瑩,江瑩整理了一下衣服,雲航才高聲詢問。

    「姐夫,是我,江蘺。我找你商量一點公司的事,方便進來嗎?」

    雲航看了江瑩一眼,江瑩輕聲說:「你們倆可不要再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上次爸爸都罵江蘺來著,她是女孩子,你讓著她一點,好不好?」

    雲航笑著點點頭,輕輕吻了吻她的臉頰,小聲說:「你乖乖去午睡,我就不和她吵,她說什麼我都讓著她,好不好?」

    江瑩聽話的點點頭,轉身去給江蘺開了門,江蘺笑著招呼道:「大姐也在啊!早知道我不來了,真不巧,打擾你們夫妻恩愛了吧?」

    江蘺嘴上說著,卻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夏雲航的書桌,她背後的江瑩自然不會看到,她看向夏雲航的眼神,帶著戲謔和挑逗的笑意,唇微微嘟起,遙遙送了一個吻。

    夏雲航一臉認真,淡淡的問:「有事嗎?」

    江蘺的口氣很不友善,冷哼一聲,反問道:「姐夫,沒有事的話……」她臉色猛地一冷,咬牙說:「沒有事的話,我稀罕來找你嗎?」

    說著,將手中的文件「啪」的扔在桌上,怒氣沖沖的說:「爸說,我的改革方案也要交到你手中,和你的意見交換一下,然後綜合以後報給他。我就不明白了,到底你是他的孩子,還是我是他的孩子?」

    「蘺蘺,爸爸是為了公司,沒有倚重誰不倚重誰的問題。」雲航不急不躁,笑著看了緊張不已的江瑩一眼,用眼神示意她放心,又認真的、寬容的望向江蘺,從容解釋。

    「得了,姐夫!你也不用解釋什麼,爸偏心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都是心知肚明的事。不過,既然他信任你多過信任我,那幹嘛還把我從美國召回來?我繼續在國外當我的江氏代表,你繼續在國內管你的江氏,多好!咱們也井水不犯河水,反正咱們倆一直八字不合,這是誰都知道的。」

    「小蘺!」江瑩忍不住了,走了過去,想要勸住江蘺,不讓她生那麼大的氣,江蘺不耐煩的甩開她的手,冷冰冰的說:「姐,如果你是來幫親的,你可以去洗洗睡了。」

    江瑩正要再勸,雲航輕笑著說:「瑩瑩,沒事,她就是小孩子脾氣,你去吧!你去睡會兒,我不會跟她爭執的,放心吧!」

    江瑩不放心,江蘺冷眼看過來,反問:「姐,你是不是怕我掐死姐夫啊?還非得盯著我?」

    江瑩有些發窘,她又不善言辭,只好歎了口氣,帶上門離去了。

    「姐夫,你看看我給你的那份改革建議吧!有一些也不是我的意見,而是我手下的一些員工匯總的意見,他們提出……」

    江瑩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卻再也沒有聽到他們的爭吵聲,說的都是工作,才放心的離去。

    江蘺側耳聆聽著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了,一邊繼續講著改革建議的內容,一邊轉身將書房的門反鎖上,再一邊繼續講著,一邊快步走回夏雲航身邊。

    雲航不動聲色,就那麼一直帶著寬容的笑意望著她。江蘺一步步走近他,嘴裡還在講述著工作的細節,而手,已經從他的襯衣領口處,緩緩伸了進去,毫無阻隔的,輕輕撫摸著他精壯的脊背,長長的美甲,若有若無的劃過他的緊實的肌膚,微微癢、微微痛……

    雲航一動不動,但唇角一直含笑,淡淡望著她,聽任她語氣認真、動作誘惑的挑逗自己。

    江蘺的手從他的後背緩緩抽出,又來到他的胸前,一邊認真的背誦著文件的內容,一邊一粒一粒解開了他的紐扣,纖長的手指,又緩緩撫上了他堅硬的胸口,指腹緩緩撫過。

    雲航不是一般人,任是她百般挑逗,任是身體已然起了反應,卻仍舊一動不動,只是拿幽深莫測的目光微笑著望向她。

    「我個人認為,任人唯賢是一個企業用人的基本準則,雖然我個人也是屬於親的一類,但是,我仍舊堅定的支持,所有重要的崗位,都應該經過大家一致的……」江蘺繼續念叨著,手卻緩緩下移,來到他的腰帶處,但是並沒有去解開,而是直接下移,撫上了本不該屬於她的地方。

    她斜靠在他的書桌上,身體微微前傾,附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壓低聲音說:「你有反應了……」

    夏雲航眸光仍舊一動不動,沒有半分的變化,像失語一般,不動聲色。

    江蘺顯然已經沒有了耐心,一把推開他,騎坐在他腿上,緊緊摟住了他的脖頸,咬牙切齒的說:「我要你!」

    他挑挑眉,淡笑,不語。

    她的耐心消磨殆盡,咬牙掐住了他的脖子,低低的吼:「你啞巴了嗎?」

    雲航仍舊不語,她拉著他的手,放在了她的擺裙下方,寬鬆的裙擺遮掩住了裙下的風光,他這時才知,她沒有穿內衣,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看到了江瑩走進來,便故意來搗亂的。

    他越是沉默,她越是急躁,平素的優雅已經蕩然無存,身體向後挪了一些,就去拉他的褲鏈,手還沒找到拉鏈,便被他緊緊抓住了,她眼底閃過怒火,正要開口,他一把推開了她。

    江蘺積蓄的怒火瞬間爆發,咬牙罵道:「夏雲航,你別給臉不……啊……」

    她還沒來得及罵完那一句,便被他一個翻身壓在桌上,整個後背都呈現在他眼前。她冷笑,帶著幾分得意,帶著幾分狂亂,帶著毀滅一般的危險,等著他衝進來,然後一起下地獄。她能感覺到,他已經箭在弦上了,男人的天性讓他們不會白白放棄到嘴的肥肉,絕不會!

    他果然俯身壓了下來,緊緊抵在她身後,她低低的哼了一聲,繃緊了身體,等著那美妙時刻的來襲。

    可是……他卻沒有動,他真的沒有動!明明他已經要爆發,明明他的慾念那般強烈,明明……可是,他就是沒有動!只是壓著她,手緊緊握住了她的胳膊,禁錮的她動彈不得。

    她俯身向下被壓在桌面上,自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東西,她永遠不會知道是什麼。

    「你幹嘛?」她動了一下,恨的牙都咬了起來。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裝什麼裝?還需要醞釀情緒嗎?

    他忽然鬆開了她,直起身體,她震驚,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裙子已經被他給放下了,而他的衣服,也早就整理好了,他緩緩離開書桌,走到門前,擰開了鎖,門依然是一推就開。

    「夏雲航!」江蘺簡直要氣瘋了,這時的她,才是真實的她,不過除了夏雲航,還沒有一個人見識過她的瘋狂。

    從來從來,在大家的眼裡,她都是一隻小綿羊,既軟弱,又優雅,但偶爾也會小小的爆發,不過,頂多算的上是一隻小刺蝟,絕不會成為蛇或者虎狼。

    夏雲航一手抄兜,緩緩在房中踱著步子,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和工作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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