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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2章 私自給五殿下侍寢 文 / 閒閒的鞦韆

    阮一鳴上前將她身子扶住,輕聲道,「母親,兒子知道,她做了許多錯事,可是這兒子,有一個嫡出的總是好些,兒子想求母親寬寬心,莫再與她計較!」

    老夫人愣了一會兒,心中也說不出是喜是憂,只能隨著他點頭,說道,「自然是有嫡出的好!」

    阮雲歡立在一旁,一顆心頓時涼了半截。自己回府一年,好不容易令他夫妻反目,如今只憑這一個孩子,便盡數被她掰了回去。壓了壓心頭怒意,含笑上前給阮一鳴道喜,說道,「女兒恭喜爹爹!」

    阮一鳴此時才留意到她,愕然道,「雲歡?你怎麼還在這裡?」

    阮雲歡淡笑道,「女兒本是有些煩心的事,來向祖母討主意,不想聽到這等喜訊,倒是比十萬個主意都強些!」

    「哦!」阮一鳴點頭,也不問是何事,只是一臉興奮,與老夫人商議,如何給秦氏進補。

    老夫人心亂如麻,只是漫不經心的隨應。阮雲歡暗歎,秦氏這個孩子,當真是來得及時啊!若是再晚上幾個月,等秦家徹底大亂,怕是這個孩子,也不過救她一人而已。

    如今……

    阮雲歡暗暗咬牙。如今,有些事,不能再等了!

    阮一鳴本是一腔歡喜,哪知見老夫人片刻的錯愕之後,便興致缺缺,不由訕訕的老大沒有意思,說了幾句,便辭了出來。

    老夫人聞他腳步聲走遠,向阮雲歡望去一眼,皺眉道,「這十幾年沒有,怎麼這會兒倒有了?」

    阮雲歡心頭一動,抬眸向老夫人注視,輕聲道,「祖母,她雖可惡,那孩子終究是爹爹骨肉。」

    老夫人臉上現出煩燥,咬牙道,「只怕她倚仗著這個孩兒,又在這相府中為所欲為!」

    阮雲歡抿唇,並不接口。

    羅媽媽低聲勸道,「老夫人,如今她既有了身孕,總要養著,萬萬還做不出什麼來,我們且瞧瞧再說!」

    老夫人點頭,歎了口氣,向阮雲歡道,「歡丫頭,你且回罷,這幾日也留些心!」

    阮雲歡點頭答應,施禮退了出來。

    回到南澗之濱,白芍一邊服侍更衣,一邊低聲道,「小姐,奴婢方才聽小丫鬟回,怎麼老爺又去了夫人那裡?」

    阮雲歡淡道,「夫人有了身孕,爹爹自然會去安撫!」

    「什麼?」白芍吃了一驚,手上的動作便停了下來,速速與青萍交換了一下視線,問道,「小姐,那我們……」

    「先不用管!」阮雲歡皺眉。想到老夫人的神情,一時還捉摸不到她的心思,搖了搖頭,問道,「明兒紅蓮就回來了吧?」

    「嗯!」白芍點頭,說道,「來回兩天,本來今日便該回來,只是這大雪天路不好走,想是耽擱了一些。

    阮雲歡閉目,心底冷笑一聲,卻不再問。

    睿敏郡主的車隊被劫,奴僕受傷,京邑司古四同不敢怠慢,當即派出捕頭,於葉城一帶查訪。而在刑部供值的秦三公子秦彬,聞說葉城四周有山賊出沒,聯想到太子一案中脫逃的白泰,再有逃去無蹤的申屠傑,心中便怦然而動,當即向刑部尚書孟義明請令,帶了一隊人馬上山搜查。若能擒到那二人,可是大功一件,這秦家,便不止只有秦鵬一人風光!

    兩路人馬在午時之前,先後趕赴葉城不提。到黃昏時分,紅蓮和柴江自軍營返回。阮雲歡正換了衣裳要去給老夫人請安,聞報手中動作一停,命人將紅蓮喚入,含笑問道,「五殿下有沒有說什麼?那些東西可還喜歡?」

    紅蓮一張俏臉紅撲撲的,顯的越發嬌艷,見阮雲歡眸光直直望來,目光不自覺的有些躲閃,福身回道,「五殿下甚是喜歡,說……說多虧小姐還惦著營中的將士,昨兒便命人將雞鴨和肥羊盡數宰了,分送到各處將士手裡共享,也留了我們一日,所以今日才回!」

    「嗯!」阮雲歡點頭,垂眸向她默視。

    紅蓮聞阮雲歡不再說話,心裡微詫,一抬頭,正對上她那波光瀲灩的眸子,頓時心頭一跳,只覺自己的心思盡數被她瞧穿,忙又將頭低下,吶吶問道,「小姐,這……這可是要去給老夫人請安?」

    「嗯!」阮雲歡點頭,說道,「你一路辛苦,今兒早些安歇,不必隨去了!」見她應下,便帶著白芍、青萍二人向淇水悠悠而來。

    出了南澗之濱,白芍在身後嘀咕,「怎麼瞧著紅蓮有些古怪?」

    青萍低笑道,「或是入了軍營,長了見識罷!」

    白芍輕輕搖頭,心裡奇異,卻又說不出什麼。

    阮雲歡前邊聽到,卻並不接口,只是淡淡一勾,露出一抹冷然笑意。

    剛進淇水悠悠,便聽到正房裡阮一鳴的笑聲。阮雲歡微勾了勾唇,命小丫鬟回了,便挑簾進去,但見濟濟一堂,竟然一個不缺,便當先給老夫人行了禮,才又去見過阮一鳴和秦氏。

    阮一鳴笑著喚起,說道,「你素日是最早一個來,怎麼今日卻成了最後一個?」

    阮雲歡微微一笑,說道,「方纔女兒有事絆住,倒是失禮,爹爹見諒!」

    阮一鳴心情甚好,那話也不過一說,點頭道,「快些坐罷!」

    阮雲歡點頭坐下,含笑問道,「方纔女兒在院子裡便聽到爹爹笑聲,不知在說什麼?」

    阮一鳴道,「今日一同收到你二叔、四叔的家書,正與你祖母說呢!」

    「哦!」阮雲歡揚眉,問道,「二叔、四叔可好?」

    「好!」馬氏在一旁笑著接口,說道,「你二叔上任這一年,雖說接的是濟寧一個爛攤子,今年考績卻好,受了吏部的嘉獎,命人送了好些東西回來!」說著話,眼裡便有些得意,似乎早將阮雲歡的相助拋諸腦後。

    阮雲歡微勾了勾唇,淡道,「那便恭喜二嬸!」

    馬氏笑的見牙不見臉,連連擺手客氣。

    那邊秦氏臉上卻現出一些鄙夷,轉向老夫人道,「母親,兒媳昨夜和老爺商議,如今雖說天寒,但這一冬極長,趁這幾日得閒,不如便將屋子移回去!」

    老夫人向她瞧了一眼,點頭道,「那便移罷,到了冬天,這園子裡除了梅園,也再沒有什麼景致,瞧著荒涼!」

    馬氏正為丈夫得意,冷不丁被秦氏打了岔,眼底閃過一絲惱意,卻也只得順著道,「我們那邊的屋子我去瞧過,已收拾的極為妥當,只幾個包袱,只喚幾個粗使丫鬟便搬了回去!」

    秦氏又向阮雲歡望去,阮雲歡淡淡一笑,說道,「雲歡聽母親吩咐!」

    原本過了中秋便要搬出園子,可是秦珊身亡,秦浩慘死,秦氏成日奔波於秦府、相府之間,一時不曾顧上。如今想是因為有了身孕,阮一鳴必會日常到她屋子裡去,便想住的離眾姨娘遠一些,好獨佔阮一鳴,才催著搬出園子。

    秦氏一聽眾人都應下,笑的越發歡暢,便將此事定下。

    第二日一早,阮雲歡從老夫人那裡請安回來,便見前院一個小廝等在門口,一見阮雲歡,忙上前見了一禮,說道,「大小姐,是小五大哥命小的進來,說是魯大虎請大小姐前院去一見!」

    阮雲歡未語,白芍卻笑了起來,說道,「瞧瞧,小姐可是將人寵壞了,他自個兒不進來,卻要小姐出去!」

    阮雲歡淡淡一笑,說道,「許是有什麼原故!」向小廝道,「你讓魯大虎稍等,我即刻便去!」

    小廝忙應了退去。阮雲歡進了院子,見紅蓮正與雪雁說話,見她進來,忙迎了上去,說道,「小姐,方才夫人命人來傳話,說今兒午後,便命人來搬屋子。」

    「嗯!」阮雲歡應了一聲,說道,「此事便由你瞧著打理罷!」喚了白芍入內更衣。

    換了身衣裳,阮雲歡只帶著白芍向前院來。入了偏廳,不見趙承,卻見柴江垂手立在廳內。白芍「咦」的一聲,問道,「魯大虎呢?」平時府外的雜事都是魯大虎來回,柴江自從跟了阮雲歡,進府不過兩次。

    柴江見了阮雲歡,上前跪倒見禮,回道,「是柴江要見小姐,因不好通傳,趙大哥又不在府裡,便央了人,假托了魯管事的名兒!」

    白芍奇道,「誰不知道你是大小姐的奴才,有什麼不好傳話的?」

    柴江微一抿唇,竟然不語。

    阮雲歡微微一笑,向白芍道,「你到門外守著,莫讓人靠近!」

    白芍見二人神色,猜到有什麼要事,點頭應下,出外將廳門帶上。

    阮雲歡這才向柴江道,「起來罷,我不是說,你不必行這大禮嗎?」

    柴江又磕了個頭,這才站起身來,說道,「這是在府裡,終須避著旁人的耳目。」

    「嗯!」阮雲歡點頭,眸中露出一些讚賞,問道,「你來是有何事?」

    柴江抬頭向她一望,微一遲疑,終於上前一步,低聲道,「小姐,可要防著紅蓮!」

    「你說什麼?」阮雲歡揚眉,心頓時一沉。

    柴江一咬牙,噗的又再跪倒,沉聲道,「請小姐防著紅蓮!」

    阮雲歡向他注目片刻,問道,「出了何事?」

    柴江抬臉上掠過一抹潮紅,結結巴巴道,「她……她……她在營裡,私自……私自給五殿下……給五殿下侍寢!」

    阮雲歡雖已料到幾分,聞這一語,心底仍然一陣抽痛,定定望著柴江,臉色漸漸變的嚴肅,淡道,「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柴江仰頭與她對視,亢聲道,「柴江知道在說什麼!柴江也知道,紅蓮自幼跟著小姐,小姐信她,勝過柴江,只是小姐對柴江禮遇,柴江不能不說!」

    阮雲歡又向他凝視片刻,眼睫一垂,掩去眼底的情緒,淡道,「怎麼回事,你細細說來!」

    柴江點頭,說道,「我們入軍營時,還未到黃昏,五殿下命人點收了貨物,給我們備了幾間營房歇息。本來我們第二日便要返回,可是那一夜紅蓮假借小姐有話要稟五殿下,入了五殿下的營帳,便再不曾出來。第二日天還未亮,柴江親眼看到紅蓮姑娘掩著衣襟從殿下的營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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