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仙俠修真 > 陸少的專寵棄婦

正文 第59章 文 / 夏夏緋紅

    柳嫣嫣突然有些絕望了,一個連『死』都可以說的如此輕描淡寫的女人,一個在聽了『孩子會遭到報應』時都表現的無動於衷的女人,她不知道林清溪到底還有什麼軟肋,可以讓她絕地反擊扭轉乾坤?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嗎?

    林清溪冷冷的掃了她一眼,目光極其輕蔑,「說完了鬼神報應,那我們說說你這次的精心策劃的計劃吧。你在酒吧裡偶然聽到莫妮卡說她曾經跟阿郁上過床,並且懷了孕,有可能她肚裡的孩子就是阿郁的,所以你就迫不及待的展開了你的報復計劃。

    你計劃的第一步就是收買莫妮卡,讓她堅稱自己肚裡的孩子就是阿郁的,並且要求讓孩子認祖歸宗。你之所以讓她來找我,而不是直接找阿郁,你是算準了我擔心莫妮卡母子的出現會影響我在阿郁心中的地位,而我為了保全我的位置,一定會趁阿郁沒有知道前,就讓莫妮卡母子消失。

    等她們母子真的消失之後,你就會實施你計劃的第二步:你會以知情者的身份找到阿郁,向他拆穿我的真面目,試圖挑起他對我的恨意,畢竟我殘害了他的親生骨肉,如果他因此事而對我痛下狠手的話,對你來說就再好不過了。

    如果阿郁對我下了狠手,你就會實施你計劃的第三步:你會利用你們兩人那些所謂的『過去,重新發起對阿郁的攻勢,並借此回到他的身邊。如果他一不小心陷入了你的溫柔鄉里,你就可以實施你計劃的最後一步了:藉著他的勢力東山再起,重新奪回柳家的家主之位,然後和你的柳二公子廝守一生,對嗎?」

    林清溪的話,讓柳嫣嫣頓時啞口無言。沒錯,她的計劃的確是這樣的。

    按照計劃,如果莫妮卡那日沒有給她任何回音的話,那就代表林清溪已經下了狠手,那麼她計劃的第一步就成功了。原本,她今天來是想先打探一下情況,在實施下一步計劃的,結果一不小心就被人抓了個正著。

    自從被柳焉行趕出柳家後,柳嫣嫣不僅要躲著柳焉行對她的趕盡殺絕,還要躲著柳焉識到處找她,這半年來,她過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在酒吧買醉時偶然聽到莫妮卡向友人炫耀和陸知郁上了床,並且有可能懷了他的孩子之後,幾乎那一瞬間裡她就起了報復的決心。

    她就是要利用這個孩子,卻挑撥陸知郁和林清溪兩人之間的關係,如果林清溪能一怒之下毀了莫妮卡肚裡的孩子,那對她來說就是再好不過的了。

    可是她計劃的第一步還未走完,就被林清溪拆穿了。

    林清溪瞧她一副不甘心的樣子,便輕笑了幾聲,「你這算盤打得再響,卻也是空打了一場而已。柳嫣嫣,若是今天換成是你,大概你就會像幾年前那樣,用卑鄙惡劣的手段除去莫妮卡肚子的孩子了吧?你下得了狠心做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就以為我跟你一樣,也能做出這種殘忍的事情?」

    柳嫣嫣捂著胸口重重的喘著粗氣,反唇相譏,「我手段卑劣?你又比我高尚到哪裡去?當初,你還不是用了那些惡劣的手段,讓我的公司破產?」

    「我以為,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收購聖愛珠寶的。」林清溪故作失望的笑了笑,隨後又『好心』的提醒她,「若不是你利用喬逸黎的勢力,製造我的緋聞,意圖讓我名譽盡失,我又怎麼會對你的公司窮追猛打呢?」

    說到這裡時,林清溪頓了頓,隨後又冷冷的加了一句,「是你犯我在先,我那樣做只不過是為了自保而已。」

    柳嫣嫣被她最後一句話起的臉色漲紅,「你……我只不過害得你名聲受損而已,你卻害得我公司破產,這也是你所謂的自保?」

    林清溪聽後莞爾一笑,眼裡閃著爍爍的光,「那只能說,你沒有我狠。」

    柳嫣嫣神色一僵,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她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我,的確沒你狠。」

    事到如今,柳嫣嫣必須得承認,論手段,她的確卑劣了些,但是論陰狠,林清溪卻足足甩出她一大截。不愧是陸知郁親自調教的人,林清溪的心狠手辣一點兒都不輸給他,對於敵人,她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心慈手軟』這個詞語。

    柳嫣嫣越想越絕望,難道自己這一生就注定要敗在林清溪手下嗎?可是她真的不甘心啊,憑什麼林清溪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擁有所有的一切,而她努力了這麼多年,到最後只落下這一場空?

    林清溪掃了一眼她不甘心的神情,淡淡的說,「柳大小姐,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事已至此,你再怎麼掙扎也是無力回天了。你今天落得如此下場,只能怨你自己命不好,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柳嫣嫣憤憤的盯著她,目光在落到她隆起的小腹時,忽然像中邪一樣的笑了起來,眼中瘋狂的光芒越來越盛。驀地一下,她突然弓起身子朝著林清溪的肚子撞了過去,那一刻,她的心裡只抱著一個堅定的念頭——既然奈何不了林清溪,那就一頭撞的她胎死腹中!

    幾乎是在電光火石間,陸知郁瞬間就閃到了林清溪的面前,將她緊緊拉在懷裡護著,隨後朝著柳嫣嫣就是一腳。隨即,柳嫣嫣就被踢飛了出去,她消瘦的身體在半空中劃出一個弧線後,撞到了沙發後才落在了地上。

    林清溪回過神來後,從陸知郁的懷抱中掙脫出來,走到柳嫣嫣的跟前將她拉了起來,抬起手就狠狠的甩了兩個巴掌在她的臉上,「你這個賤人,竟敢謀害我的孩子!如果我的孩子有絲毫的損傷,柳嫣嫣,我保證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柳嫣嫣靠著沙發癱坐在地上,看著林清溪盛怒的臉,笑的更加詭異了,「林清溪,只要我還有一口氣走,我就一定會讓你們母子不得安寧。」

    「你……」林清溪氣的直喘粗氣,陸知郁擔心她會傷到身體,連忙走上前來安撫她,「別生氣了,小心傷到身體,至於這個女人,就讓我來處理好了。」

    林清溪狠狠的瞪了幾眼柳嫣嫣,好半天才平復下來。

    「聽說柳二公子前些日子回了漠城?」陸知郁朝著柳嫣嫣綻放初一個從容的冷笑,風輕雲淡的說,「他特意從英國趕回來,和你長相廝守不成,卻要親手操辦你的葬禮——你們之間的愛情可真是感天動地刻骨銘心啊!」

    柳嫣嫣神色劇變,又驚又恐的看著他,靠著沙發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在還沒有認識陸知郁之前,柳嫣嫣就從陸家的長輩口中聽到了對他的各種描述,而他們提起的最多的就是他的冷血無情。

    當她還是他未婚妻的那幾年裡,她總是覺得那些長輩們說他冷血無情是有些言過其實了,那時候她覺得,他只不過是冷面冷語了些而已,根本談不上冷血無情。

    至少,她提的那些要求和幫助,他幾乎都是盡量滿足了的,就連她哀求他演完最後這一年的戲,他也是答應了的,雖然最後他為了林清溪而提前毀了這婚約。

    可自始至終,陸知郁在她心裡,就從來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男人!

    可是就在剛剛她企圖謀害他和林清溪的孩子時,他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提醒了她:她還有柳焉識。

    這一刻裡,柳嫣嫣突然感受到了陸知郁的可怕還有冷血無情,他從容篤定的告訴她:如果她要是敢讓林清溪難過半分的話,那他就會用同樣的或者更厲害百倍的手段對付柳焉識,折磨的她生不如死。

    柳嫣嫣不怕死,可是她怕柳焉識會因為她而受到哪怕丁點兒的傷害。那是她傾盡一生想要守護的男人啊,他微微蹙一下眉她都要難過半天的男人,她怎麼敢讓他受半點的傷害?

    過了好久,柳嫣嫣無聲的哭了起來,她嘶啞著聲音顫抖的哀求著,「陸知郁……我求求你,放過焉識,他是無辜的!」

    當天晚上,陸知郁親自致電給柳家現任家主柳焉行,把柳嫣嫣想要謀害陸家小少爺的事情輕描淡寫的說了一番後,柳焉行立刻誠惶誠恐的連聲說著抱歉,第二天一定派人來將柳嫣嫣接走,並且再三保證,今後一定會嚴加看管她,不會讓她靠近陸少夫人半步。

    第二天下午,柳家的人就到了,來人正是柳焉識。他坐在大廳等候陸知郁的時候,林清溪站在樓上遙遙的看了一眼,果然是一個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男子,他相貌生的出眾,那舉手投足間的優雅從容更是讓他看起來越發像個高貴的王子。

    林清溪心想,怪不得柳嫣嫣被他迷的團團轉,為了她甘心與柳家那一群才狼虎豹搶奪家主之位,若是換成其他女人,怕是也會像柳嫣嫣那樣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那個眉目如畫的男人吧?

    柳焉識見到陸知郁後,再三的向他表達歉意,並且拿出一塊上好的古玉送給他,說是給林清溪壓壓驚,希望她可以原諒柳嫣嫣的魯莽和衝動。

    柳焉識是柳家眾多子孫中,唯一一個不爭不搶的,也沒有自己勢力的,陸知郁也懶得為難他,收了玉珮之後就命人放了柳嫣嫣,隨後二人一起離開了。

    天氣越來越熱,林清溪的肚子也越來越大了,肚子裡像是塞了一顆皮球進去般,圓圓的鼓著。雖然已經懷孕五個多月了,可她卻仍舊孕吐的厲害,一點兒異味兒都聞不得,稍有不慎就吐得昏天暗地的。

    陸知郁擔心她的身體會受不了,便在城內高薪聘請了一位擅長做孕婦餐廚師來親自為她調理膳食,好在總算沒有枉費他的良苦用心,廚師來了沒幾日,她就能正常用餐了,氣色也漸漸好了起來。

    前三個月的時候,林清溪以前那些衣服大多數還能將就著穿,現在腰身圓滾滾的像只水桶般,那些衣服是再也擠不下去了。陸知郁瞧她望著櫃子裡的漂亮衣服唉聲歎氣的可憐模樣後,便一個電話打回了漠城的陸家大宅,直接將他的專用設計師召喚了過來,專門給她訂做了衣櫥櫃的孕婦裝,款式漂亮布料舒適,她一時間喜歡的不得了。

    因為是夏天的緣故,設計師給她訂做的衣服大多都是涼爽的裙裝,為了迎合她愛美的性子,很多衣服的款式都很新穎大膽,隨便拎出一件來都是能直接上《媽咪寶貝》雜誌封面的。

    一大清早,她慢悠悠的從陸知郁的懷裡醒來,再懶懶的伸了個大懶腰後,才打著呵欠下了床,拉開衣櫥挑了一件細吊帶的長裙,還沒來得及往身上套,身後跟上來的人就一把將裙子搶了過去藏在身後,「今天天涼,這件太薄了,會感冒的。」

    林清溪回過身去,瞥了一眼室外陽光正烈的天氣後又掃了一眼陸知郁,「天氣預報說今天最高溫度會達到三十七度,陸大少,你倒給我說說看,這麼高的溫度會怎麼個涼法?」

    在她灼灼的目光下,陸知郁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亂扯著借口,「午後會有暴雨。」

    「暴雨?」林清玩眉眼彎彎,言語戲虐,「陸大少怎麼不說午後還會來一場鵝毛大雪呢?」

    自從懷孕後,林清溪除了腰圍日益見長以外,胸圍也跟一起噌噌的直長,原本不過是小巧玲瓏剛好一手掌握的b杯,轉眼就變成了誘人的c杯,陸知郁每每握著那兩隻沉甸甸柔軟的時候都在想,該不會這些時日膳食裡的營養都補到胸部去了吧?

    從『一手掌握』,變成『難以控制』,這種質的飛越帶來的飽滿手感,陸知郁當然是甘之若飴的,每晚將人摟在懷裡後,雙手就不老實的朝那兩團柔軟捏了過去,那柔柔滑滑的感覺真是讓他欲罷不能。

    可是隨之問題也來了,從前還需要擠擠才有溝,現在不用擠就有一道天然的溝出現,林清溪更是興奮不已,每每挑選衣服的時候也更傾向於那些性感的低胸裝,比如像今天這一件。

    細細長長的吊帶,不僅能將她光潔圓潤的肩頭展露無遺,還能將她性該的鎖骨徹底露出來,更重要的是低胸的設計瞬間就能讓她變成一個時尚又性感的辣媽。她高興了,陸知郁可就有些惱了。

    本來就已經美得不可方物了,現在竟然還妄圖將那對誘人的可口小點心露出大半個出來,陸知郁可是說什麼都不同意的,那可是只有他才能品嚐的小點心,怎麼能讓旁人瞧了去?

    陸知郁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耐著性子跟她周旋著,「乖,換一件衣服還不好?這件衣服真的不適合你,你看這衣櫃裡還有其他款式的衣服,要不換一件?」說這話的時候,他從衣櫥裡挑出一件長袖的小格子長裙,裙子的領口處不僅遮的嚴嚴實實的,裙擺的長度也在小腿處,在他看來這樣的長度這樣的款式剛剛好。

    林清溪看都懶得看那裙子一眼,就直接將那裙子往旁邊一扔,兀自從衣櫥裡挑了一件裙裝出來,陸知郁定睛一看,竟然比剛剛那一件還要性感幾分,目光沉了沉,「乖,穿這一件也會感冒的,咱們再換一換。」

    這一換,直接將衣櫥裡的大半部分衣服篩選了一個遍,也沒有挑出一件兼具『保暖』和『美觀』的衣服來。

    林清溪有些惱了,賭氣的衣架撥的嘩啦啦作響,見陸知郁不肯退讓半分,她恨恨的瞪了一眼,撅著嘴埋怨了起來,「這件你也不滿意,那件你也不滿意,乾脆將那做衣服的師傅炒了算了,由你陸大少親自給我做衣服?」

    懷孕大過天,孕婦大人現在可是這大宅子裡的小祖宗,可是連半分的氣都受不得的。

    陸知郁連忙擁著她到床邊坐下,貼在她的耳邊呢喃了幾句後,她又羞又氣的輕捶了他兩下,「陸知郁,你現在可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陸知郁捉起她的手放在唇邊狠狠啄了一口,「不正經就不正經,那可是我專屬於我的小點心,我可得好好保護才行……」

    最後,在他的各種溫柔脅迫中,林清溪無奈的妥協,任由他把那件長袖裙子套在自己的身上,雖然沒辦法走性感辣媽路線了,這黑白的細小格子棉布長裙倒是襯得她清新動人,活脫脫的像個十七八歲的未婚小媽咪。

    她提著裙擺在陸知郁的面前轉了個兩個圈,立馬勾的他眼神都直了,他悶悶的說,「為什麼你穿這件衣服還是那麼的漂亮?」

    林清溪聽後樂了,揚起尖尖的下巴高傲的回了句,「因為我生的漂亮。」

    「不行,再換一件,我覺得這件還是不太好……」他剛一伸手過來,她就捧著肚子靈活的閃到一邊去了,和他隔出好幾步的距離,朝他嫣嫣的笑著,「阿郁,再換,我可就要穿你的白襯衣出去了喲……」

    聽到『白襯衣』三個字,陸知郁的腦袋裡立刻閃現出往日裡她穿著他的白襯衣露出兩條筆直光滑的大長腿時誘人的模樣,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毫不猶豫的就妥協了,「好了,乖,就穿這一件,不換了……」

    在房裡折騰了好一番後,兩人才施施然的下了樓,還未走到餐廳,就聽到了neil操著一口半洋不土的中文調戲著孟程遠,「小孟孟,跟我回新加坡好不好?只要你跟我走,我保證你後半輩子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那輕佻的語氣,活脫脫的就像是個拐帶良家婦女的採花惡霸。

    參加完喬逸黎的訂婚晚宴後,孟程遠借口要處理江城建設的事情,連夜逃回了江城,宴會上陸知郁對林清溪告白求婚時,他就站在兩人的身後,雖然當時現場很吵,可是那些話他卻是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

    雖然在回南城之前,他已經一再告誡自己要收拾好對林清溪的感情,可是當聽到她答應陸知郁的求婚時,他還是莫名的難過了起來。在江城待了大半個月,好不容易才緩過勁兒來,又尋了個借口回了南城,再一次厚著臉皮住在了陸知郁的別墅裡。

    孟程遠大概怎麼也沒想到,他這一住竟然給自己招來了一朵爛桃花,如果他能事先預知到有這麼一朵爛桃花等著自己的話,打死他也不來這別墅住了。不,應該是打死他也不來南城了。

    neil在見到孟程遠的第一眼後,就被他俊美的相貌傾倒,再看第二眼時,就徹底拜倒在了他的石榴裙……不,窄腿褲下,當時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當天晚上,原本市委給neil準備了歡迎晚宴,想藉機拉攏這位亞洲大財閥,說服他加大在南城的投資力度和規模。可是這位大財閥在對孟公子拿驚鴻一瞥之後,一顆不堪寂寥的『芳心』開始躁動了起來,隨意找了個借口就放了市委領導的鴿子。

    晚餐照舊是一幫人團團坐在白色長條餐桌前,林清溪特意為了讓大財閥感受到中國美食博大精深的文化,晚餐特意找來陸知郁餐廳的大廚,忙碌了兩個多小時烹調出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中式大餐。

    可惜啊,美人在前,美食皆無味,neil的一顆心可是全都繫在了孟公子身上,一雙眼睛縱使若有若無的朝著孟公子看過去。

    孟程遠感覺到有人正一直盯著自己看,等他抬頭看時正好撞上neil深情款款的目光,他沖neil淡淡的一笑後,又埋頭認真的用起了晚餐。那樣疏離的、陌生的、毫無感情的普通笑容,落到neil的眼裡,卻酥的他心都快化了。

    陸雅望瞧他一副思春的模樣,偷偷的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把,聲如蚊吶的說,「瞧你那點出息,眼珠子都快掉在桌上了。」

    當天夜裡,neil就摸進了陸知郁的書房裡,迫不及待的打探起了孟程遠的消息。兩人相識時,陸知郁就知道這廝對女人興趣缺缺,一顆心全吊在了男人身上,孟程遠那一張桃花臉,倒是的確符合neil的胃口。

    陸知郁又怎會這麼輕易的告訴他孟程遠的信息呢?直接擺出一副商人的姿態來,讓他拿出晴風廣場一半的經營權出來做交換。

    neil被孟公子迷的神魂顛倒的,為了早點抱得美人歸,大手一揮,直接同意了陸知郁的條件。條件既然已經滿足了,就應該輪到陸知郁交代孟程遠的底細了吧?可腹黑的陸大少只回了甩了一句話給neil,「姓孟,名程遠,愛好女。」

    眼巴巴的等了一晚上,還不惜拿出晴風廣場一半的經營權作為交換,就換了這麼一句話,neil怒了,正與發作時,陸知郁卻身形一閃直接出了書房,獨留下一個得奸計逞後的冷酷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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