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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十大美人


  范良极摟著韓柏肩頭,興高烈回到韓柏的房里。
  范良极贊道:“想不到左詩眼角這么高的姐儿,都給你一招兩式弄了上手,确有兩手三腳貓的泡妞功夫。”
  韓柏傲然道:“這個當然。”
  范良极心情大佳,掏出煙管,放在嘴邊.干吸了几口,起眼道:“你有沒有听過范豹他們說起有關江湖上新選出來的十大美人?”
  韓柏眼睛亮了起來,道:“什么十大美人?”
  范良极道:“這都是江湖上好事之徒閒著無聊想出來的玩意儿,你要不要听?”
  韓柏道:“我剛送了個老婆給你當義,還要賣關子吊我的癮?”
  范良极連聲道歉后道:一.其實這非正式的選舉是來自八派年青一代的弟子,不過很快傳遍江湖。差點比我們黑榜高手更受人注意,女人的魔力真是厲害。”
  韓柏不耐煩地道:“我不管是誰說的,只想知那十大美女究竟是誰?”
  范良极又拿起煙管干吸了几口,悠然道:“你一定不會反對,排名首位的美人,就是使你神魂倒.但全無希望能真的弄上手來玩玩的秦夢瑤。”
  韓柏心中一熱道:“誰說我不能弄她上手,我定要她乖乖跟著我,不過卻不是你所說的玩玩,我對她是很認真的。”
  范良极兩眼一翻道:“說倒容易,看到你面對她時的手足無措,我才替你難過呢?排第二位的是風行烈那小子的前度情人靳冰云,這妞儿我也見過,姿容确可和秦夢瑤相比。”
  韓柏一呆道:“她是風行烈的……的……”
  范良极冷笑道:“朋友妻不可窺,我一直想提醒你。不過總是忘記了。”
  韓柏吐出一口气道:“好險:不過我有秦夢瑤就心滿意足了。”
  范良极冷冷道:“秦夢瑤是你的嗎?.”韓柏頹然道:“第三位是誰?”
  范良极道:“此女你很快可以見到。就是鬼王虛若無的獨生愛女虛夜月,不過你可要小心點,据聞此女最愛戲弄男人,江湖上的風流名仕不知有多少人在她裙下英名盡喪,你韓柏怕也不能討好。”
  韓柏嗤之以鼻道:“不要小看我,連浪大俠都說我對女人有法子,待我將來收拾了她,讓他乖乖作你的義,那時你才會明白我的獵艷手段。”
  范良极哈哈笑道:“話誰不會說,到時鬧得灰頭土臉時,不要來向我哭訴,求我這戀愛專家教路。”按著又興奮地道:“假若你能令秦夢瑤作我的義妹,我范良极才真的服了你。”
  韓柏愕然道:“你好象養成了收義的怪癖.眼前就有個現成貨,你有沒有興趣?”
  范良极心痒難熬道:“你說左詩嗎?當然有興趣,剛才你應叫她立即認我,真不明白你的腦筋為何如此不靈光?”
  韓柏失笑道:“這事容易之极,詩姊現在除了浪大俠外,全听我的了,來:先說誰是第四位美人。”
  范良极憧憬著美麗的將來,眉開眼笑她道:“第四位是雙修公主谷姿仙,可惜你們無緣相會。任你手段通天,亦無計可施。”
  韓柏苦惱她道:一都是你不好.要我扮神扮鬼,弄到現在脫身不得,否則說不定能一親芳澤呢?”
  范良极笑開道:“你這大淫棍真是死性不改,人都未見過就想著那回事,唉:我真替我的三個好妹子擔心。”
  韓柏給勾起好奇心,催促道:“第五個美女是誰?”
  范良极道:“這個更不得了,琴棋書畫無不精通。芳名怜秀秀,是當今最有名的才女,賣藝不賣身,你說多么誘人,据說她在戲台上唱曲時。連一歲孩童,百歲老叟都要動心。”
  韓柏油然神往道:“那我定要一開眼界了。”
  范良极續道:“第六和第七位你听听倒可以,想則不用想了。”
  韓怕奇追:“她們是誰““
  范良极又把煙管含到嘴角干吸兩口。
  韓柏終忍不住道:“這樣干吸有什么樂儿呢?”
  范良极歎了一口气道:“這兩天大刺激了,累我彈盡糧絕,餘下的仙車不夠十日,不干吸怎行。”
  韓柏同情地點頭,卻是愛莫能助。
  范良极道:“這兩位美女一是朱元璋的陳貴妃,另一則是西宁派掌門人“九指飄杏”庄節的么女“香劍”庄青霜。朱元璋的愛妃不用說了,庄節最重門戶之見,你說他有否讓你這江湖浪子,不知那里鑽出來的淫棍去碰他的愛女?”
  韓柏婉惜地道:“唉:又少了兩個机會,快說還有三人是誰?”
  范良极道:“排第八位的是八派的另一個子高手,可惜是個尼姑,你應沒有机會吧?”
  韓柏愕然道:“這些人是怎么選的,尼姑可以入圍嗎?”
  范良极道:“這尼姑是云清的小師.你未曾見過才會說出這類蠢話,若你見過她的話,包你要選她入圍,這么美的尼姑實是天下罕有。”
  韓柏不感興趣地道:“餘下的兩人是誰?不是尼姑或皇妃就好了。”
  范良极道:“第九位叫宁碧翠,乃八派外另一大派丹清派的掌門人,此女十八歲便以劍術稱冠全派,二十二歲當上了掌門之位,今年二十五歲,傳聞她立誓永不嫁人,要把一生用在發揚丹清派上,与八派一較短長。你若可弄她上手,要我叩頭斟茶也可以。”
  韓柏意興索然道:“怎么會是這等貨色,第十個不會又是這樣吧!”范良极笑道:“剛剛相反,排名最末的這位是江湖上著名的蕩女,和她有一手的人絕不會少。”
  韓相精神大振。因欲想多套取資料,故作惊奇道:“這樣的女人竟可入選嗎?”
  范良极哂道:“又不是選最有貞節道德十大女人,她為何不能入選?其實她的姿色絕不遜于其它美女,只是由于聲名欠佳,才給人故意排在榜末,不選她又實在不像話。”
  韓柏搔頭道:“我受不住了,快說這美女是誰?你親眼見過她沒有?”
  范良极挨在椅背上,通:“你答應一件事后.我才告訴你。”
  韓柏歎了-口气道:“專使扮了,朝霞娶到了手,你還要我干段么呢?”
  范良极道:“我要你在今晚宴會前,學懂馬小子默寫下來的無想十八式。”
  韓柏一震道:“什么?”
  范良极道:“我們中總要找個人出來冒充那擒下八鬼的神秘高手,才可以除去敵人的疑心,我老了,記憶力怎及你們后生的,只有靠你去充當少林的高手了。”
  韓柏咬牙切齒道:“你在這時間才來認老,不是明坑我嗎?”
  范良极道:“時間無多了,最后一位是“花花艷后”盈散花.此女行蹤飄忽無定,來歷神秘。”接著眨眨眼道:“我不但見過她,還偷了她一點東西,更知道她一些很重要的秘密。”
  接著跳了起來,往房門走去道:“我會通知我的義妹們莫來煩你,好好給我關在房內用功吧:今晚全靠你了。”
  韓柏眼睜睜看著他离去,除了苦笑外,還能干什么呢?這大盜究竟偷了盈散花什么東西?她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風行烈和谷姿仙,谷倩蓮,白素香、譚冬四人,站在雙修府堂外,目定口呆望著峽口外沖天而起的濃煙"谷姿仙道:“震北先上發動了他的龍火陣,真教人欽佩。”
  風行烈皺眉道:“我應該去助他一臂之力的。”
  比姿仙道:“若你可能上他的忙,他定會著你去,所以不用為此而不安。”
  風行烈借机問出心中一個問題道:“為何震北先生會隱居在這里呢?.”谷姿仙奇道:“倩蓮有告新你嗎?是尊師厲若海先生特別邀請他來此的.否則怎請得他動。”接著露出笑靨道:“幸好他來此后愛上了這她方,還收了她們姊這兩個好女儿,他們相處得很好呢。”
  風行烈這時正側項看著她,見她笑起來時露出兩個迷人的小酒禍,不禁下住怦然心動,暗忖她的心情似乎好多了,竟有這么動人的美姿,一點不遜色于靳冰云。
  比姿仙驀地發覺對方盯著自己,俏臉微紅,別轉臉去。
  風行烈大感尷尬,望向身旁的谷倩蓮道:“守壺叔和岳叔兩人到了那里去了?”
  潭冬心不在焉答道:“他們到路上接應震北先生去了。”頓了頓道:一讓我去看看。”說罷匆匆去了。
  風行烈見三女毫無動身之意,惟有壓下這沖動.向谷倩蓮道:“你是否不舒服,為何不說話了?”
  平日總是只有這小精靈吱吱喳喳,現在一反當態,自是教他大感奇怪。
  小倩蓮挨到他旁,在他耳邊輕輕道:“我們想你和小姐多說話儿,多多溝通,增進感情。”
  她聲音雖低,谷姿仙仍廳得一清二楚,半嗔半怒責道:“倩蓮!”風行烈為之气結.知道谷倩蓮若要達到某一目的,通常都是不擇手段,目下就是制造形勢,便架他兩人上轎,令人啼笑皆非,淡然道:“公主芳心早有所屬,倩蓮你再不知好歹,胡言亂語.我會對你不客气的。”
  比倩蓮嘻嘻一笑道:“行烈息怒,小姐和浪翻云只屬純洁的神交,現在如是.將來也如是,小姐:小蓮說得對嗎?”
  比姿仙玉臉一寒道:“我的事不用你管.若你再這樣沒上沒下,胡言亂語,風公子帶走你后,就永遠不准回來。”
  比倩蓮嚇得噤若寒蟬,一臉委屈。
  風行烈看得心頭發痛,胸臆涌起傲气,冷冷道:“公主干脆利落.明表立場.風某實在不敢高攀,亦高攀不起。由這刻開始,倩蓮素香你兩人再不得提起此事,否則我拂袖即走。”
  比姿仙嬌軀微顫,知道自己語气确是用重了,一陣難堪。谷倩蓮說得一點不錯,浪翻云早趨然于男女物欲之外,是修行中的有道之士,和自己只能止于神交,假若將來風行烈真的殺了年怜丹,自己不嫁他還嫁誰?.她自幼修練雙修大法的基礎寶,其中一項就是“觀男術”,那是一种基于男女相吸的玄炒直覺感應,所以當日和浪翻云一見鍾情,就是此理。
  昨日她遇上風行烈時,芳心仍被浪翻云盤据,故對風行烈不以高貴,到今天見面時,才忽然發覺風行烈對她有不遜于浪翻云的吸引力,況且形勢逆轉.成抗巳走,大禍迫在眉。雙修大法變成不切實際的一回事.自己實有權選擇喜歡的人,亨受到夢寐以求的魚水之歡。
  刻下卻為著臉子,便迫這驕傲的男子說出這番沒有回頭的強硬話來,真是何苦來由。
  心中輕歎:可能我注定是個苦命的女人。
  四人間一時气氛冷僵之极。
  在谷姿仙身一旁的白素香眼中淚花打滾,向風行烈然道:“行:小姐并不是那個意思,你……”
  風行烈心頭火起,往她看去,正要喝止,眼光過處,驀地發覺谷姿仙眉黛含愁,秀目內藏著兩泓深無盡极的變色怨意.心中狂震,知道這美女對自己并非無情,到了咽喉的重話。竟說不出來。
  与烈震北几番有關道心种魔大法的對話后,他清楚知道無論是龐班.浪翻云又或厲若海。追求的都不是這世上的任何東西,包括世人歌頌的愛情在內,所以就算他對谷姿仙展開攻勢。亦絕無橫刀奪愛的問題。
  為何自己明知此理.仍以浪翻云為題,蓄意去傷害眼前這姿色內涵,均能与靳冰云相捋的美女呢?這大巽自己一向的君子風度。
  難道不知不覺間,早愛上了她?故愛深恨亦深?
  比姿仙見他呆看著自己,不由偷偷往他望去。
  兩人眼光一触,都嚇了一跳,各自別過臉去,心儿都卜卜狂跳起來,泛起一种意外之极的甜蜜感覺,好象忽然得到了從天降下的某一珍貴的禮物。
  比倩蓮喜叫道:“先生回來了:噢:還有那一男一女是誰。”
  比姿仙忙收住心神:住下望去,惊喜道:“浪翻云來了!”
  門開:柔柔閃了進來。
  韓柏正捧著那十多頁手抄的無想十式看得愁眉苦臉,見到柔柔進來,大喜,一把將她摟到怀里坐好,惊奇道:“你怎過得死老鬼那關的?”
  柔柔怜惜地吻上他的臉側道:“你要多謝詩姊了,她說你若沒有我們陪在一旁,甚么事都提不起勁儿來的。”
  韓柏呵呵大笑道:“真是深悉老夫的性子,她們為何不來。”
  柔柔道:“她們到膳房弄美點侍候你呢:快用心看,這是我們答應了范大哥的,有沒有字看不懂?”
  韓柏將抄本擲在几上,哂道:“這樣的功夫,我一學就會,有什么了不起的。”
  柔柔道:“范大哥也這么說,因為你有赤尊信的魔,所以天下武功到了你手上,都是一學就會,最怕是你臨急應敵時,忘記了使出少林心法,那就糟了。”
  韓柏歎道:“我看老范是自費心机了,這無想十式全是內功心法.什么招式都沒有,怎樣去騙人?”
  柔柔道:“你太小覷范大哥了.其實他老謀深算之极,早想到這點,只要你是憑少林內家正宗心法和敵人交手,兼之你根本全無招法,動手時只憑意之所指,反會使敵人誤以為你是故意隱瞞出身少林的身分,以致深信不疑呢?”
  韓柏一愕道:“你的老頭大哥果然有點道行。來:橫堅我已大功告成,你昨晚又可能占得太少,我們先快樂快樂。”
  柔柔俏臉飛紅,求饒道:“不:你的詩姊和霞姊快來了,給她們看見怎么辦呢?”
  韓柏大奇道:“看見有什么問題?昨晚我才和詩姊及你在同一張床上胡天相帝,你比平時更熱烈呢,何現在反害羞起來?”
  柔柔抵擋不住,幸好這時門打了開來.左詩和朝霞掉著茶點進來,后面還跟著范良极和陳令方兩人。
  柔柔嚇得跳了下來,裝作上前幫手捧東西.掩飾曾和韓柏親熱過。
  左詩和朝霞同是興高烈。范良极則笑至一對眼睜不開來,陳令方卻像變了另一個人,黃光滿臉,就像以前臉上積有污垢.現在才洗干淨了似的。
  鎊人不拘俗禮,隨便在這船上最大最豪華的貴賓室坐下,由三女把茶點分配在三個男人旁的几上。
  當朝霞把茶點放在陳令方的几上時,低叫道:“老爺請用點心。”
  陳令方臉色一變道:“韓夫人以后叫我陳老、陳令方,陳先生、陳公,惜花老、總之叫什么也可以,絕不可再叫老……不……剛才那一個稱呼。”
  朝霞欣喜地道:“我跟柏郎喚你作陳公吧!”韓柏目不轉睛看著陳令方道:“陳公為何今天的樣子像變了另一個人似的?”
  陳令方眉開眼笑道:“嘻:這事我正想請教范師傅呢。”
  范良极正歡喜地從未來義妹女酒仙手中接過一盅熱茶.聞言嚇了一跳,正容道:“陳兄難道忘了我為你机牲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陽壽,一年內都不可再給人看相嗎?”
  陳令方愕然道:“不是一百天嗎?”
  范良极道:“普通看相就是一百天,但是若給人化了惡煞,則至少一年內不可看相。”
  左詩第一個忍不住笑。借故出房去了,接著是朝霞和柔柔,跟在左詩尾后逃命般走個一干二淨。
  陳令方失望地道:“如此由我試道其詳,請范兄記著我說錯了的:一年后給我糾正。”頓了頓又興奮起來道:“昨夜我照了十多次鏡子,發覺气色不斷轉好,自丟官后我一直鳥气蓋臉。由昨夜送了韓兄入房后.鳥气退卻,老夫還怕燈光下看不真切,到今早一看,天呀:我的噩運終過去了。”
  范韓兩人臉臉相覷,心想難道真有此等异事。
  陳令方仃細端詳了韓柏一會,欣悅地道:“韓兄真是百邪不侵,气色明潤,更胜從前,老夫安心了。”
  韓柏首次細看陳令方的臉,道:“不過陳公鼻頭和兩顴均微帶赤色,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陳令方道:“難怪范兄肯收你為傳人,韓兄确是天分惊人.這赤色應在眼前之爭,看來今晚會有些少許惊險,幸好老夫印堂色澤明潤,到時自有你們兩位貴人替我化解,”
  范韓兩人見他如此高与,再無任何騙他的良心負擔,齊齊舉茶祝賀,滿座歡欣。
  邊吃著左詩和朝霞弄出來精致可口的美點,范良极向韓柏問道:“那無想十式你上了手沒有?”
  韓柏傲然道:“無想十式剛和我体內行走的气脈方向相反,非常易記,例如運轉河車時,我的气是由壬脈順上泥丸下督脈,無想十式則反由气海逆上脊椎督脈,再出督脈過尾枕回壬脈,所以我一學便會.噢!”范良极和陳令方見他忽地陷進苦思里,都不敢打扰:靜看著他。
  自得到赤尊信的魔种后,韓柏体內的真气只依著以前赤尊信体內的路徑行走,自然而然地應用出來;但對体內究有何經何脈,實在一無所知,自學了無想十式后,最大的收益似乎只是多知道了經脈穴道的名稱位置。
  現在他卻忽然靈机一触,當日和里赤媚動手時,對方每次真气入侵,都是逆气攻入,故能造成特別傷害.現在他學懂了無想十八這少林玄門正宗的最高深的內功心法,豈非真气可順可逆,隨時轉變?
  假使給對方真气侵入,逆气攻進內腑時,自已逆轉体內真气。對方入侵的真气。不是變了順气而行,和体內真气合,減少侵害。
  不過當然不能任由對方順气攻入髒腑,自己屆時或可轉順為逆,如此順順逆逆,何愁不能化解對方的真气?
  想到這襄.拍几喝道:“我想通了。”
  范良极皺眉道:“又說一學就會,原來到現在才想得通。”
  韓柏興奮道:“我想通的不是無想十八法,是如何挨打的工夫。”
  范良极啐道:“這樣沒志气的人真是少見,不想去打人,卻想若如何挨打。這么喜歡的話,讓我揍你一頓來看看!”陳令方此時充滿對韓柏的感激,替他辯解道:一韓小兄奇人奇事,若他挨得打.和別人各揍一拳,他豈非大占便宜,此真絕世奇功呀!”
  范良极不想長韓柏志气,變話題道:“來:讓我們商量一下今晚如何應付敵人的手段。”
  陳令方精神一振道:“范兄的布置妙至毫巔,我真想不到胡節還有什么法寶。”
  韓柏道:“范小子你有什么布置?”
  范良极怒道:“你叫我作什么?”
  韓柏嬉皮笑臉解道:“小子代表年青,所以只有年青小子,沒有年老小子,明白了嗎?范小子!”范良极拿他沒法,道:“我著范豹等人在艙內設了几個可藏人的平台,可將那八鬼藏于其中一個的台下,到時我們坐了上去,誰有本事來偷人。”
  韓柏道:“不怕悶死他們嗎?”
  陳令方代為解釋道:“台后貼牆處開有气孔,台庇上下叩方都餉了鐵甲,敵人想破台而入都要費一大番工夫。”
  韓柏皺眉道:“我看敵人今次來是志在陳公,不是那八個小表。”
  他這說話最合情理,沒有了陳令方,誰還敢為這件事出頭?何況最初的目標正是要殺陳令方。
  范良极笑道:“所以我才要你扮不是少林高手的少林高手,小子你听懂了沒有?”
  韓柏啞口無言,站了起來道:“我在此困了整個早上,都應該出去活動活動.何況我還未看灰儿呢。”
  范良极抓起手抄本喝道:“你忘記這功課了。”
  韓柏笑道:“你可當煙絲把它吸下肚去,因為所有末都在我腦中了。”
  范良极笑罵聲中,韓柏以最高速度出門去了,不用說,又借借看灰儿之名,去占三女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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