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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茶香四溢的小包廂傳來悅耳的銀鈴笑聲。
  “我的天呀,你們倆到現在還在杠啊?”將長到腰際的長發扎編成一條黑粗長辮的冷裳,東倒西歪地嘻嘻亂笑。
  “不是杠啦,是我死命的求她,可是怎么求也是沒用。”杜辰歆好沮喪地悶著聲頻頻抱怨,“月波大姐有她的顏家武館當靠山,她又有一身嚇死人的好工夫,可是她就是不要……”
  “不要加入你的辰幫做大姐頭?”冷裳的眼眸閃著晶晶亮的笑。
  “我他媽的冷裳你說對了嘛!從龍珀女高到現在龍珀女子大學我求她求了好几‘兆’遍耶!就算她不屑小不拉几的辰幫,那么我們就搞個‘月幫’啊,月波大姐是幫主,我是長老一號。”
  “長老一號?”剛喝下一口茶的冷裳差點嗆著了。
  杜辰歆猛點頭。“人家那個天龍八部里的丐幫不是有長老一號、長老二號?”
  冷裳和關初靜不僅面面相覷,丐幫里有的是執法長老、護法長老,可是好像沒有什么一號、二號的嘛。
  而一旁大剌剌地躺在榻榻米上的顏月波則是撇撇嘴,她是連罵人都懶了。算她倒霉,莫名其妙的被杜辰歆纏上,一天到晚無所不用其极的想“鼓勵”她成為幫派大姐大,依她看哦,杜辰歆八成是看漫畫看瘋了,要不然就是她這個富家千金閒得發慌,覺得生命太沒有意義,所以想弄個幫派組織好讓自己早點与上帝打招呼。
  衰的是自己被她纏上了!哀哉!
  杜晨歆仍在一邊喳呼不已。
  “我的辰幫從龍珀女高的時候就有好几個小嘍羅,現在‘轉戰’到龍珀女子大學,哈哈,小有規模了耶,只要月波大姐點一點頭,愿意坐上大姐大的寶座,嘿嘿,我他媽的跟你們保證將來辰幫一定是嚇嚇叫。”哇,她的眼前好像出現一幕好棒的景象,她的口水都滴下來了。
  “搞幫派不是違法的嗎?”初為人婦,浸浴在幸福愛情里的關初靜小小聲地問道。
  “豈止是違法!”冷裳決定也加入批判的行列。“台灣的治安那么坏就是因為有黑幫的存在,所以人人自危,生怕朝不保夕。黑道分子不是打打殺殺,就是賣白粉、賣雛妓,有的更是惡劣的取人性命……總之混黑社會的沒有一個是品行优良!”有那么一瞬間,她的心頭竟又出現那一張絕對冷血、惟我獨尊的剛強臉龐……嗯,她一定是被那個人嚇坏了才會老是禁不住的想起他。
  可是不該想他的!她和他根本是八竿子打不著一塊。他的世界不是她走得進去的,何況他那种傲視群雄的人是把世界踩在腳下,他會把誰放在眼里呢?
  但為什么她的心倏然一痛?因為他嗎?
  “此言差矣。”杜辰歆一面搖頭晃腦,一面企圖咬文嚼字。“像什么洪幫的那里頭可都是英雄好漢,隨便一指都是高知識、高水准的人唷,他們講情、講信、講義,就相古代的丐幫不也是行善助人?我要搞的幫派組織就是像丐幫那樣的,才不會胡亂傷害善良的小老百姓!”哇靠!她杜辰歆也是有品有格的耶,雖然以前是小太妹啦,但是時移事往,現在的她是有大志向、大抱負的。
  “這樣好不好……”她忽然無比興奮的甩甩她的九個耳墜子,雙眼發出亮光。“我們這些死党干脆成立一個‘龍珀大幫’,把龍珀的招牌弄響。”
  “如果真的那樣,龍珀女高和龍珀女子大學的兩位校長可能會被你活活气死。”一躍而下,顏月波伸手就是一劈,她的力道之強令杜辰歆哎唷、哎唷地狠命尖叫。
  “异想天開的蠢蛋。”顏月波沒好气的咕噥一聲。
  “初靜你人不舒服嗎?”心細如絲的冷裳關心的瞧著老同學捧胃的嬌弱摸樣。
  “她害喜啦。誰教她一天到晚跟她老公‘愛愛’。”杜辰歆一面揉搓痛斃了的肌肉,一面悄悄地往廂房的木門移去——免得被K!
  “你肚子里有寶寶?”冷裳的注冊商標——水靈靈的美眸直直盯住關初靜依舊平坦的小腹。
  “嗯,兩個多月了。”
  “男寶寶還是女寶寶?”
  “冷裳姑娘請你有點常識,OK?才兩個多月怎么知道帶不帶把?”顏月波美麗的容顏完全是嗤之以鼻的神情。
  “帥!”杜辰歆立刻吹一聲響亮的口哨,并且以千分欣賞,万分崇拜的眼光尊敬的直望著她的大姐大。
  “別講這种難听的話!”已為人婦的關初靜面帶臊紅地輕輕苛責。那個“把”字好……好那個哦。
  翻翻白眼,顏月波懶得再理會她這一票死党姐妹,她決定繼續品她的東方美人,喝茶是也。
  “鐘韶余一定很高興,初為人夫呢。”
  “可不是。”杜辰歆接下冷裳的話,迫不及待地發表她對帥哥的無限贊歎,雖可惜已經是人家的老公。
  “我他媽的哇靠!沒見過要當爸爸的人那么興奮,簡直是反應過度,秀逗秀逗的。自從關初靜怀孕之后鐘大帥哥的自律神經和交感神經就互相‘打架’啦!他一會不准初靜吃冰,一會又命令她要吃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補品,還有奪命攝魂Call……”
  杜大小姐的高談闊論上尉盡興,奪命攝魂Call已經追蹤而至!
  關初靜按下隨身手机,只見她的一張小臉立刻爬滿甜膩的微笑。
  “嗯……好……我會乖乖的嘛……等一下下就要走了……吃了一點點核桃仁,呃,呃,好嘛好嘛……”
  關机之后,羞答答的關初靜朝眾姐妹尷尬地笑笑,“我必須回家了,韶余不准我在外面待太晚,呃,他怕我……”
  “怕你太勞累啦!”笑得花枝亂顫的杜辰歆絲毫沒有一點气質。
  “不是啦,是韶余炖了一鍋人參雞湯……”
  “要你回去一人吃兩人補。”冷裳感到很好玩。
  “好好耶。”不再笑得東倒西歪的杜辰歆滿心的向往,她近乎出神地喃喃細語,“有這樣的老公實在是Very爽!”
  “思春了嗎?”顏月波很沒心肝的潑下一大盆透心涼的冰水。“憑你的德行大概只有小混混才看得上。”
  “我想也是。”頗有自知之名的杜辰歆黯然神傷的愁苦著臉,但是過了半晌后,她又開開心心地啃起瓜子來,因為他杜大小姐的志向是要成立一個叱吒風云的大幫派,至于那些風花雪月的男女情愛……噢!再說吧。
  “我要回家了。”關初靜一面絞擰著群邊,一面不安地小小聲輕道。她們會不會怪她重色輕友?
  “散伙吧,否認人家的‘尤’又要气我們老是和他搶人了。”對于鐘韶余喜歡吃醋的“習慣”顏月波實在是沒耐性再領教了。
  于是乎,四個小女人嘻嘻哈哈的走出古色古香的茶藝館。由于方才下過一陣大雷雨,習習的涼風吹拂得人心舒暢,然而原本笑鬧的四個女娃卻在下一秒嚇得差點休克昏倒!
  那個男人……天哪,那個壯碩偉健得嚇死人的陌生男人,竟然就站在她們的面前,那仿佛是刀削劍刻、不近人情的絕然冰臉此刻正冷冷地瞅視著她們。
  深沉的黑眸射出攝魂的噬獵光芒,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侵略气息曠野肆意地竄入每個人的骨髓里……
  好……好可怕哦……
  最駭人的是他竟邁開大步朝她們而來——
  他黑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很冷、很冷。
  “你要干么?”哇靠!為了發出聲音,杜辰歆流了一身不怎么香的香汗。
  冷眸隱隱泛出一抹似乎不算友善的嘲笑,他的魔掌強悍地攫住冷裳的纖纖玉臂。
  早已呆了的冷裳根本是毫無反抗能力的被他拖著走。
  好半天惊愕過度的眾人才回過神來,杜辰歆第一個嘰嘰呱呱的暴跳如雷,“他這是哪一條道上的作風啊?老鷹抓小雞啊?”
  “他為什么要把冷裳抓走?他會不會傷害……”關初靜好擔心死党的安危。那個男人怎么看都像是坏人哪。
  “綁架!”杜辰歆掩嘴大叫,哀號的高分貝猶如待宰的豬仔。“冷裳她老爸和我的爹一樣有錢得花不完,這一定是綁架啦。”可是會有人這么大剌剌地把肉票綁走嗎?難道現在的歹徒都是智障?
  “他是雷震天。”顏月波若有所思的忖道。
  “雷震——天?!”乖乖……那不是和竹聯幫并駕齊驅,甚至足以威脅台灣各大小幫跑的龍頭老大!
  “他應該不會對冷裳不利。”顏月波曾經听武館里的師父們提起過,傳聞中雷震天這個人非常暴虐、非常無情,他可以用最慘無人道的方式置人于死地而不皺一下眉頭,但是他絕不傷及無辜,在她噬血的江湖人性格之中存在的是黑白分明的善惡之分,也因此武館里的某几位老師夫甚至暗暗地激賞他。
  “是哦,雷震天又有錢又有勢,冷家的那一點點錢她應該不會放在眼里,那么他把冷裳‘劫’走……”眼珠子往左溜溜,再往右溜溜,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令杜辰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緊張的猛打齒顫,“他是不是要霸王硬上勾,相中冷裳做他的‘壓寨夫人’?”
  “可是冷裳又不認識他!”關初靜拼命的搖頭,她無法想像被劫走的冷裳將會面對怎樣的遭遇。
  “不過能夠做雷震天這种一等一黑道首腦的女人似乎也挺好的耶!嘿。”
  “杜辰歆!”顏月波和關初靜异口同聲地譴責。
  “我是說真的嘛,有的老大是俠骨柔情的耶。”她的雙眼開始泛出晶亮的迷幻光彩,噢喔!雷震天看上的女人怎么不是杜辰歆呢?雖然她沒有冷裳的靈气逼人,可是她的三十六、二十三、三十五的姣好三圍,他媽的有夠讓人垂漣三尺外加猛噴鼻血哩。
  何況她仍是原裝的哦,玉洁冰清到連她家老太爺都不敢相信。“雖然雷老大看上的不是我,但是這种在大街上把佳人強行帶走的情節浪漫死了。”而且男主角也不難看,只是令人很有壓迫感。
  “我們要不要報警?”不擅長罵人的關初靜只有求助于顏月波。反正杜辰歆本來就是怪怪小太妹。
  顏月波沉思了下才說:“我想,我們還是先去冷家,也許沒多久他就會放了冷裳。”
  畢竟冷裳是未婚女子,一旦她被震天盟的創幫老大劫走的事情曝了光,那种人言可畏的威力將是令人難以招架,無力澄清。
  “那個人會不會‘強’了冷裳呀?”
  口無遮攔的杜辰歆突又冒出這么一句可怕的疑問,霎時顏月波和關初靜的臉色都黯下,簡直要比天上的烏云還要凝重十分。
  希望冷裳沒事才好,老天保佑!
  但可能嗎?冷裳能夠清清白白的全身而退嗎?她們三人心中皆暗想。
   
         ☆        ☆        ☆
   
  她几乎是被他以巨大的蠻力摔到黑色的大床上。
  如果不是這張大床非常的柔軟,恐怕她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要散了!
  也許是太過強烈的震撼,冷裳竟然忘記恐懼、忘記掙扎、忘記要大聲呼救,她只是怔怔的望著雷震天的一泓深幽,這個令她只見一眼即難以忘怀的男人。
  而他也回以深深的凝視,然而如鷹似的銳光完全探測不出他的企圖為何。
  淡薄的唇微微一抿,偉岸冷峻的他欺身向她。
  只一瞬間,冷裳來不及躲閃,他的身子突地壓上她的嬌弱。
  “呀!”口中的輕呼方才逸出,他的熱唇已不留情地鎖吻住她微顫的香唇。
  有那么一刻她几乎失去所有思考的能力,暈暈然的她半是心悸、半是迷茫,直到被她擒捏住下顎傳來一陣痛楚。
  “別!你別……”哀哀的求饒聲消失于他和她交纏的舌間。
  雷震天猛地放開她,仿佛視她如蛇蝎似的立刻后退到門邊,他一瞬也不瞬地緊盯著精往床里邊挨靠,清清楚楚表示畏怕的冷裳。
  誰來救救她呀?這惡魔似的男人到底要把她怎么樣呢?
  他的臉上為什么不滿狂風驟雨的神色?他眼里的困獸气息又為什么那樣深沉复雜?
  難道他想殺了她?!
  一股陰森的冷气直沖頭頂,冷裳再也忍耐不住了,飽受惊嚇的她終于放聲大哭。
  雷震天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好男人,他和女人的關系通常只有道義或是買賣的賓主之歡,因此對于小人儿楚楚動人的姿態他擺出來的是完全置身事外的漠然。
  但是該死的!她的淚水仿佛出自永遠也流不完的大水壩,他的吻功如此差勁嗎?
  看來他似乎必須好好的檢討一下了。
  愛哭的小鬼,就讓她哭個夠吧。
  雷震天轉身离開,否則他無法制止自己想要了她的瘋狂渴望。
  “砰!”地關門聲打斷了冷裳的哭泣,她呆愕了下便立即跳下床,但是他竟然將房門鎖死住!
  “開門開門!雷震天你不可以把我鎖在里頭!開門……”
  尖聲扯叫老半天,回答她的仍是無聲無息的寂靜,她頹然跌坐于地,不敢相信她竟成為惡魔的禁臠。
  這個房間的四面都是硬牆,根本沒有任何“逃生”的可能。
  他為什么要招惹她呢?
  “奶奶……救我……哥哥救……”她將螓首埋進發軟的雙膝之間,孤立無援的慌怕使她的淚珠儿又成串成行的滑落粉腮。
   
         ☆        ☆        ☆
   
  當羌云仙的眼帘乍然惊見雷震天的身影!她几乎是喜极欲泣地沖入他寬闊的怀抱里,汲取不該屬于她的溫暖。
  “現在是晚餐時間,你不是應該回家陪你的小公主嗎?”俏臉微昂,紅艷欲滴的紅唇緩緩地噴出芬芳的熱气,嬌嗔不已。
  雷震天沒有回答,他一手掐住她的纖纖水蛇腰,另一大手則探入她的衣口內,擒握住只屬于他一個人的丰腴美麗。
  羌云仙是稱職的情婦,她當然明白他黑眸里深沉的情欲翻騰,雖然有一絲訝异,但是“識時務”的她仍然低垂下醉人的星眸,姿態撩人的將充滿玫瑰香味的柔軟身軀往他身上緊貼……
  他將她壓下,以專屬者的高傲狂姿占有她。
  嬌喘連連的她只能物力地承受他的恩澤,然而高潮的歡愉令她不僅弓起背往上頂,并且“訓練有素”地開始磨轉……
  抗拒不了他硬挺的激愛,羌云仙感到一波又一波的燥熱,淋漓的香汗不僅從毛細孔中鑽出……
  之后他迅速抽离,完全不眷戀這一時半刻的消魂透骨,相反地他竟摸名的覺得虛乏,好像正個人被掏空了,一种很難受、很奇异的荒謬感受。
  絕情的留她獨自品嘗那股余波蕩漾、久久不散的高越情潮……
   
         ☆        ☆        ☆
   
  纏綿之后雷震天把他自己丟入沙發里,一根煙接著一根地抽……
  “震天你……”沐浴過,全身上下輕透出一股如蘭香气的羌云仙投入他的怀里,她的欲言又止令他驀地淡出一抹微笑。
  “你有什么疑問嗎,問吧,我不是猛獅,不會伸出利爪傷你的。”
  云仙是唯一伺候他的床伴,更是他以一億台幣買來的所有物,雖然在外人的眼里她是他縱欲取樂的可怜肉俘,但是只要他自己明白當初他之所有巨資買下她,不是因為惑于她的美艷不可方物,他只是純粹地想救她脫离人盡可夫的悲哀歲月,但是云仙執意以身相許……
  那時她以不可撼動的堅決說道:“我是一無所有的人,只有我自己的身体是真正屬于我自己的,也是我僅有能夠報恩的‘回饋’,除非你認為我贓污不堪……”
  唉,輕輕揉撫著她如云的烏絲亮發,一种前所未有的寂寞殘忍的侵襲著他。他怎么會感覺寂寞呢?
  “沒什么,只是喜歡這樣依偎著你。”她不能問,敏銳地直覺令她小心翼翼地將怀疑深藏起,她明白一旦她開口問了,也許就是他決定离開她的時候了。
  她應該只能是他暫時的慰藉吧。
  “你愛過人嗎?我是說‘真正’的愛過一個人?”
  羌云仙不僅悚然一惊,他的眼神太過幽遠、太過迷离,是她所陌生、所恐懼的……這种問話根本不該出自他這個絕無僅有、鐵錚錚硬漢的口中。
  勉強接下刺骨的錐心痛楚,她不甚自然的輕笑,“我被你買下了,你是我的主宰。”她的人、她的心緊牽系著他一人,早已經容不下第二個男人了。
  “深愛一個人的感覺好不好受?”他明白云仙愛他,但他不明白他到底愛不愛那個因為和他親嘴、而哭得花容失色的小女娃。
  尤其是自從他見到她的那時起他的情緒一直亂七八糟!
  “怎么說?五味雜陳吧,那滋味有時是很甜美,有時卻又是悵然若失。”
  “悵然若失?”他的臉色非常駭人。
  仔細回想這几天內心的天人交戰。可能嗎?那种可笑的一件傾心真的發生在他的身上?!
  “那個幸運的女子終于出現了?”羌云仙幽幽地怨歎。她清楚她沒有嫉妒的資格,因為他以慶城的高价買下她的時候就表示得一清二楚了。
  他對她只有欲,沒有情……
  當時他甚至“寬宏大量”地表現出磊落的恩德。羌云仙哀傷地回想著那時雷震天的承諾——
  “如果你有意中人,你隨時都可以离開,不過你的男人必須經過我的審核,只要我相信他會善待你,我會送你一筆客觀的嫁妝,讓你將來的生活衣食無虞。”
  可她的一种人是他呵!然而她卻必須小心翼翼的將這份情藏在心底。她只渴望能夠擁有他的溫暖已足以安慰。
  強壓下心中忐忑不安,她柔柔地笑著說:“如果那個幸運的女人真的出現了,我知道我應該則呢們做。”他一向明白她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剛剛,很抱歉……不該輕薄你。”該死的他居然和云仙交歡之后滿腦子都是那個姓冷的小女人!
  羌云仙心碎了!
  他竟然說抱歉!他和他的水乳交融在他的認知里是一种輕薄!
  “請別說抱歉,好嗎?”他的歉疚只會令她心痛如刀絞啊。
  明白他始終不屬于她是一回事,可是要面對這個殘忍的事實是需要無比勇气的。
  感覺到怀里的女人輕打寒顫,他霸道地扳起她深深埋在他衣服里的絕艷容顏,輕柔地為她拭淚。
  “傻瓜!”他歎著气責備她的几許深情。
  “我說過我們只只有賓主關系,我也說過我從為愛過女人,更不知道要如何去愛一個女人,你對我用青是自討苦吃。”
  “但是那個令你深陷情网的女人已經出現了,不是嗎?”她的柔聲細語里掩不住一絲幽怨的心痛。
  “我是想‘要’她,至于愛不愛她……我并不清楚。”
  雷震天威儀自生的絕冷臉龐,非常奇跡的泛出一抹為情所困的苦澀。
  恐怕你已經愛得很深,不能自己了。這句話羌云仙強忍噎下!沒有說出口。她不想太早點醒他,她自私的妄想再擁有他一段時日,哪怕是稍綜即逝、短短的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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