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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 節 第248章 蠱惑 文 / 力拔五嶽

    當天帝離開之後,玉兔令侍女們換了溫水,重新的洗浴,同時遣退侍女們。這才躺在那裡,閉著眼睛似乎是無意的道:「既然來了,就不要躲著了,出來吧。」

    那天狗不由得大驚失色,躊躇了片刻後,終於還是出現了,當他出現的那一刻,玉兔沒有料到,他竟然是快速的脫了衣服。

    突然走廊裡傳來報時的鑼聲,玉兔慌忙推開了天狗,慌忙道:「不好了。現在這個時間應該是國宴的時候了。快,快離開這裡。不然等人來就麻煩了。」

    天狗雖然心情鬱悶,但是也只好隨從玉兔的意思,出水擦拭了一番便匆忙的穿好了衣服。

    玉兔白了他一眼。輕聲笑道:「好看嗎?」

    天狗點頭笑道:「好看。真的好想看一輩子呢。」

    玉兔臉上充滿笑意,卻並未出聲。天狗望著她那如同水做的眼睛,以及美麗的無法形容的身姿,整個人活脫脫就是那傳說中的美人啊。

    天狗這般看著,整個人不由得呆了。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已經與這個絕色美女發生了身體的親密了。直到玉兔過來摸了一把他的臉,他難以置信的眨巴一下眼睛,失聲道:「夫人,你太美麗了。」

    「咯咯。你的嘴真甜啊。」說完吻了一下,天狗不由得渾身一陣**顫抖,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了。

    忽然玉兔似乎想起來了什麼,因為在她的意念裡出現了阿陛的聲音,那意思好像是說天蓬元帥出現了一點問題,現在已經昏睡過去了。

    玉兔不由得大驚失色,要知道這個時候出現這樣的問題,這國宴就等於是砸鍋了。

    天狗望著臉色突然變得有點焦急的模樣,關心的追問道:「夫人,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到底怎麼了?」

    玉兔莞爾一笑道:「你去準備一下趕快的去參加國宴吧。只要不出意外就好了。」

    而這時天狗經過這般的提醒,這才想起自己的責任了。他冒險出來為的就是保護主公的啊。於是疑惑的問道:「夫人,我家主人不是被夫人招來的嗎?不知道現在何處呢?」

    玉兔呵呵回應道:「這個嘛。你不用急,馬上你就應該見到了。還是先忙你的吧。你先去穩定一下局勢,你家主人馬上就回去了。」

    天狗雖然有點疑惑,但是也無可奈何,只得拱手道:「那我就告辭了。」

    「嗯。好走。」然後附在他的耳朵邊道:「以後不要總帶著那個叫白將軍。剛才的一切都被他看到了吧?」

    天狗心裡一驚,看來什麼都瞞不過玉兔啊。當下只是呵呵笑笑而已。

    等玉兔走出了澡堂之後,天狗意猶未盡的想了想玉兔那話的深意。這時從陰影裡出來一個人,看時卻是白將軍,只見他面紅耳赤,拱手道:「公子,我是否應該跟隨這個夫人一番?」

    天狗擺擺手道:「你的行蹤已經暴露了。還是不要惹事了。」

    白將軍臉色一囧,「臣一直隱身的很好啊。」看來他認為天狗故意這般說的。

    天狗回望他一眼,「你以為玉兔是個一般的人嗎?剛才她已經對我說了。」

    白將軍不由得臉色大窘,是啊,一個「凡人」在一個仙人面前整個兒就是個全裸啊。

    天狗幽幽歎息道:「我們也早點回去吧。聽說國宴馬上就開始了。」

    於是兩個也消失在這澡堂之中。

    玉兔回到自己的臥室,那阿陛早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一見到玉兔回來,慌忙迎上前道:「夫人,這下怎麼辦啊?那個天蓬元帥昏睡過去了。」

    玉兔嗔怪道:「這個還不是怪你的不是?本宮讓你去,那裡讓你把人家的陽氣吸收的這般厲害呢?」

    阿陛臉色慚愧,「夫人,你就不要說我了。還是想辦法救救這個昏睡的人吧。」

    玉兔不滿道:「先前天帝是沉睡後你是如何救醒的?怎麼在這裡就不靈了嗎?」

    阿陛疑惑的道:「是啊。真的就不靈呢。」

    玉兔詭秘的笑道:「真的是這樣嗎?本宮難以相信呢。」

    阿陛有點難過的道:「如果夫人真的不相信的話,盡可以去看看就知道了。阿陛可不敢欺騙夫人的。」

    玉兔便不再說話,以目示意阿陛打開牆壁。那阿陛便乖乖的去打開那牆壁了,只見牆壁頓時裂開一道出門而已。

    入得這密室壁室之後,玉兔看到了已經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天蓬元帥。不由得眉頭微皺,回望了阿陛一眼,然後不動聲色的來到床榻坐下,像個大夫一般搭脈,然後凝神靜思,片刻後道:「不要打擾。這是有神人在召喚而已。過一會就好了。」

    一旁的阿陛不由得瞪大的眼睛,一個「凡人」也有這等的榮耀嗎?她心裡好生妒忌。玉兔似乎也看出了阿陛這個心思,於是道:「天下王侯都不是凡人。而是上天派到人間治理人間的神仙了。只是他們都忘記了過去的記憶而已。」

    阿陛不由得倒吸一口氣,旋即臉上盛開了花朵,「那麼我要與天下的王侯一起了嗎?」

    玉兔一怔,旋即搖頭苦笑:「你呀,你,真是一個活脫脫的御女啊。」

    阿陛雙手繡袍掩護臉部,裝作一副害羞的樣子。「夫人你說什麼呢?嘿嘿。」

    阿陛笑了一陣,然後好奇的問:「夫人,你知道這天蓬是那個神仙嗎?」

    玉兔搖搖頭,其實她還真的不知道呢。不料阿陛卻是語出驚人,「我猜是弼馬溫。」

    玉兔大驚失色,「此話怎麼講?」

    阿陛呵呵笑道:「他們祖宗都是替王室養馬的,難道在天上的時候不是個養馬的官嗎?」

    玉兔一聽不由得也樂了,「有道理啊。阿陛,你還真的聰明。」

    阿陛撅著嘴道:「那可是了。」旋即又謙虛道:「不過,比夫人,阿陛還差的遠呢。」

    就在玉兔想說阿陛如何貧嘴的時候,那天蓬頓時甦醒了。揉了揉眼睛,起身道:「這裡是哪裡?」

    玉兔輕聲笑道:「天蓬君這一睡當真很長啊。這裡是天宮啊,就等天蓬君參加國宴了呢。」

    天蓬君一拍額頭道:「我竟差點就忘記了呢。」

    玉兔催促道:「如今國宴馬上就要開始了。天蓬君還是速速赴宴吧。」

    天蓬溫柔的望了一眼玉兔,笑呵呵道:「嗯。那是自然。」天蓬之所以有這般的動作,因為在他的思想裡,他認為剛才與他發生親密關係的人應該是玉兔而已。

    玉兔見他起身,當下也不廢話了,而是轉身欲走。那天蓬慌忙追了上來,一臉的討好模樣,「夫人,如何這般的焦急呢?」

    天蓬道:「這裡是本宮的臥處,你覺得在這裡停留時間太長很好嗎?」

    天蓬一怔,旋即釋然,慌忙隨著玉兔出了房門。而與此同時,那阿陛也是不著痕跡的跟上了。

    天蓬醒來之後,眼裡只是望著玉兔,自然是忽略了原來還有個阿陛。

    玉兔匆忙走著,真可謂不巧不成書,恰好遇上了天帝與賈君等人。玉兔面色微微一變,旋即笑道:「夫君,你們都在這裡?國宴還沒有舉行嗎?」

    天帝尷尬的一笑,然後就想遣退賈君等人。玉兔從他們的眼神裡似乎讀出了一點的不正常,於是道:「賈君又不是外人,夫君不必這般著急啊。」

    「那是。那是。」天帝有點汗顏,但是當他注意到那個天蓬竟然在玉兔的身後時,心裡也是一陣的複雜,慌忙上前牽住天蓬的手道:「天蓬君,終於找到你了,我們趕快去參加國宴吧。」

    那天蓬回應道:「我也正想著天帝呢。」

    於是兩個男人哈哈一笑離開了。

    這賈君原來是要許配天帝的妃子,因為某些緣故才轉嫁了太子。如今太子已經亡故,天帝卻有了一點收為己用的心思了。

    等天帝、天蓬走後,玉兔仔細的望了了賈君一眼,發現她一直低著頭,臉色紅紅的,而且胸前有點衣衫不整的模樣。玉兔歎息道:「賈君,你真的有意要嫁給天帝嗎?」

    賈君大概沒有料到玉兔會這般的直接吧,慌忙拜倒地下道:「賈君不敢。請夫人恕罪。」

    玉兔便扶起賈君,笑道:「其實這也未嘗不可。本宮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不料賈君卻啜泣起來,好像很傷心的模樣。

    「怎麼了?」玉兔吃驚的問。

    「賈君本是太子的人,太子死我不能跟隨而去,已經心裡過意不去了。現在身子又遭玷污,我死後沒有面目。」賈君哭道。

    玉兔輕輕的抱住賈君道:「都過去了。就不要多想了。只要本宮在,以後就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賈君哭泣著點點頭,好像十分委屈的模樣。

    這時便有侍女前來了,恭敬的欠身道:「請夫人前去參加國宴。」

    玉兔這才鬆開賈君,笑著道:「國宴就要開始了。我們都去吧。」

    賈君遲疑道:「我不想去。只是一個靜靜。」縱住東技。

    玉兔遲疑片刻,道:「這樣也好。不過,小公主還是和本宮一起去吧。畢竟國宴不能少她,否則就失去意義了。」

    賈君點點頭,轉身便跑了。

    玉兔望著賈君遠處的身影,心裡一陣說不出的複雜滋味。這才對著一臉茫然的小公主道:「公主,我們去參加國宴吧,賈君只是身體不舒服了。」

    小公主有點想不通,但是她還是點點頭,牽著玉兔的手向宴會現場走去了。

    所謂的國宴呢,其實就是更多的人在一起吃飯而已。如今公宮的廣場之上已經燈火輝煌,諸位大夫已經入座,專等玉兔等人了。

    玉兔領著小公主一出現,全場都是立馬起來拱手接應了。玉兔便選擇靠近天帝的地方坐了下來,於是晚宴就算是隆重的開始了。眾人短暫的寒暄之後,便是互相敬酒了。

    不過,那天蓬好像沒有那等的心思呢,他只是不停的飲酒,簡直是來者不拒,不由得喝的酩酊大醉,仰躺在椅子上了。他心裡是難受啊,心愛的女人自己不能帶走,這對一個男人來說簡直比天塌地陷還要嚴重呢。

    玉兔自然明白天蓬這般為何,但是她不能將內心表現出來,今世為人,她受到那麼多男人的愛慕,可是她的心裡卻無法的高興半分呢。本來在那天庭之上的時候,聽說了人間的許多感人的愛情,尤其她還抱怨過王母將牛郎與織女拆散。對人間這般的嚮往,可是現在她才明白這情感是多麼的這麼人啊!而且更為要命的是,她比織女等人要更複雜的多,他們大多是一男一女這般相愛而已,可她呢?卻是見一個就深愛一個,然後享受男人愛撫的同時,最後又不得不忍受別離的痛苦。她覺得自己最不幸了,織女至少只是忍受失去牛郎的痛苦而已,而自己呢?好像忍受的很多呢!

    玉兔想了這麼一大通的道理,不由得搖頭歎息。旁邊的天帝疑惑的望著夫人道:「夫人,你怎麼了?為何這般的歎息呢?」

    天帝不愧為狡詐的人,其實他的所謂的酒只是水而已,當然這水是經過加熱後冷卻的水,所以在眾人大醉,醜態百出的時候,他卻還是一副清醒的姿態。

    玉兔道:「本宮歎息,這樣的日子究竟能持續多久呢?如今內憂外患啊。」

    天帝安慰道:「有夫人在,難道還會怕那些凡人造反不成嗎?夫人不要憂愁,只要來的是人,而不是妖怪神仙的,朕能夠力任。而一旦神仙妖怪來侵犯,夫人卻能力任,這有什麼值得憂愁的呢?」

    玉兔歎息道:「話是這麼說。夫君難道甘於蝸居在天宮方圓之內嗎?」

    天帝一怔,旋即四下望望,發現沒有人注視這裡,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夫人此言不可向外人亂說。朕知道了。」

    玉兔點點頭,然後喝了一杯酒,這才起身道:「諸位,本宮今日高興。過了今晚,就算兩國聯姻了。在此,本宮要彈奏歌舞一番。」

    頓時人群爆發出巨大的叫好聲,那掌聲如同雷鳴一般的響起。就連那已經醉的不成樣子的天蓬也是努力的在鼓掌。

    玉兔便走到那舞台上,端莊的做在巨大琵琶前面,充滿魅惑的望了眾人一眼。頓時所有的人無不暗暗倒吸一口氣,單單這眼神就足以擊碎一個人的定力,這般的美貌與氣質,真是男人天生的殺手啊。所以說,柳下惠不是克制力太強大,而是對方的誘惑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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