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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一百一十九章 柔腸百結化寸斷 文 / 舊日日

    恍恍惚惚間,洛水賦也不知曉自己是如何回到扶搖宮的。她只記得方才玉函墨可怕的樣子,那種深重的佔有慾,那種幾乎將她整個人都摧毀的瘋狂。

    這還是第一次,從玉函墨的身上感受到如此可怕的氣息。洛水賦忽然覺得心口一陣窒息一般的疼痛,她無法想像如果事情沒有停止的話,如今自己會是何等的摸樣。

    僅僅只是想想,洛水賦就覺得惶恐至極。也許,她是應該離開了。不管玉函墨同意與否都要走,這樣才是最好的方法。父仇已報,不是麼?又何必執著那麼多,到頭來或許得到的是自己最不希望看到的。

    猶猶豫豫,洛水賦就連翠綠連勝呼喚自己也未曾聽到。如果不是翠綠你著急用力的推了她一把,洛水賦或許還在失神裡回不過來。

    「娘娘,您在想什麼事情呢,如此出神。翠綠都喚您好幾遍了,可您卻跟沒聽到似的。」

    翠綠一邊說一邊不悅的嘟起小嘴,儼然跟洛水賦之間已經沒有了主僕之分。

    「對不起翠綠,怪我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對了對了,娘娘您不說翠綠還給忘記了呢。諾,這是從您的房間裡撿到的字條。」

    翠綠說著把一團白乎乎的東西遞給洛水賦,她稚嫩而單純的眼睛裡寫滿了疑惑不解。洛水賦同樣也覺得奇怪,是什麼人會把這樣的字條塞進自己的房間裡呢。

    「娘娘,您快打開來看看啊,還愣著做什麼?」

    看著又開始走神的洛水賦,早就充滿了好奇心的翠綠這下可著急了。連忙的催促洛水賦打開字條,好滿足自己憋了一早上的好奇心。

    在翠綠的催促下洛水賦緩緩的打開字條,奇怪的是上面卻只有四個字:遊戲開始。

    「遊戲開始?這是什麼意思嘛。娘娘,這送信的人是誰啊,怎麼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

    翠綠瞪著一雙大眼睛,滿臉疑惑的看著洛水賦問道。開始洛水賦卻沒有開口回答,自顧自的陷入思索之中。看到此情此景,翠綠也沒有多說什麼,反正自己的好奇心也已經滿足了。乾脆聳聳肩,去一邊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整個院子裡忽然之間又只剩下洛水賦一個人,呆呆的坐著。她的眼睛看著遠方不知名的方向,透著一絲擔憂和憂慮。

    憑借直覺,洛水賦敢肯定這字條是玉函茳派人送來的。可是洛水賦卻猜不透,他說這些話的意思。

    整整一天,因為玉函茳送來的字條,洛水賦都處於失魂落魄的狀態。好不容易等到天色黯淡了下來,洛水賦似乎再也等不了了。她急匆匆的回到房間換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待宮女太監們都退下休息之後才悄無聲息的越牆而出。

    根據先前打探到了囚禁玉函茳的寢宮方向,洛水賦很快就找到了。夜光下有兩批侍衛在來回巡視著,戒備看起來格外的森嚴。洛水賦悄悄的躍上一顆高大的樹,恰好能夠看到整座宮殿的四周。

    尋找了許久,洛水賦才找到了一個沒有侍衛看守的死角。匆忙的從樹上下來,洛水賦悄然的從死角躍入院子裡。她的前腳才剛剛站穩,後面就有一隊侍衛漸漸逼近的腳步聲。說時遲那時快,洛水賦一個閃身躲進身後的樹叢裡。如此才算是成功的躲過了一劫,洛水賦的雙手不自覺的握了起來。

    待侍衛走遠了,洛水賦才從樹叢裡鑽出來。尋得一個空隙,飛快的從一旁還未曾關嚴實的窗戶躍入了房間裡。出乎洛水賦預料的,玉函茳像是早就料到她會深夜造訪一般。

    此刻的玉函茳正一派悠閒的坐在椅子上,表情愜意的品著茶。聽到身後的動靜卻也不覺得奇怪,更不曾有半點戒備的狀態。又或許,那扇窗戶原本就是玉函茳為了方便洛水賦進來而特地留下的。

    「原來六王爺早就知道我會來。」

    「未必,本王只是碰碰運氣罷了。只是沒想到,你果然還是來了。」

    玉函茳一邊說一邊拿起一個空著的琉璃盞,仔細的斟滿了一杯碧綠色的熱茶,放置到桌子的另外一旁。雖然他不曾開口邀請,但是洛水賦卻知道這杯茶自己是不能不喝的。

    斂去眼神裡的厭惡,洛水賦慢慢的走到桌子旁邊坐下,隨意的喝了一口茶。

    「洛姑娘覺得這茶喝起來如何?可爽口甘甜?」

    「六王爺將水賦叫過來,想必不是為了喝茶如此簡單吧?」

    「哎,不急不急。咱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喝。」

    玉函茳笑瞇瞇的說著,可是從他一直閃爍著異樣光芒的眼眸裡,洛水賦卻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明明心裡覺得有異常,可是又說不出來究竟哪裡不對。怪異的感覺讓洛水賦不得不繃緊了全身的細胞,靜下心來等著看玉函茳的把戲。

    「現下本王已經被皇兄囚禁於此,並且明日十五年前洛家被冤枉滿門抄斬的真相也要***。洛姑娘你的事情已經做完了,既然如此那就更不用著急了。」

    「哼,你一天不死,水賦就一天難以安心。」

    洛水賦鄙夷的瞥了一眼玉函茳,冷冷的說著。她漂亮的猶如幽泉一般的雙眸裡此刻正充滿了四溢的殺氣和凜冽的寒冷。

    「嘖,那本王可真是艷福不淺。竟然可以讓洛姑娘如此絕色的姑娘惦記,真真是本王前世修來的福氣。」

    對於玉函茳故意佔便宜的話,洛水賦並沒有過多的理睬。她冰冷的雙瞳始終緊緊地盯著玉函茳,試圖從他的表情裡看出一絲一毫的偽裝和狡詐。可是洛水賦卻未曾想到,玉函茳比狐狸還要會隱藏。他的眼眸裡除了肆無忌憚的狂妄之外,竟絲毫其他的情緒都沒有。

    「洛姑娘可是想從本王的臉上看出什麼倪端來?」

    玉函茳戲謔的語氣說出的如此輕巧的話卻讓洛水賦的神色一陣,這個混蛋什麼時候竟也開始捕捉起自己眼底的神色來了。

    「既然王爺您全都知道,不如就和盤托出,也省的水賦猜來猜去的怪麻煩。」

    「本王若是直截了當的說出來,那還有什麼意思。本王可是在等,等著唱戲的人都到齊了才開始表演。」

    玉函茳說完便朝著洛水賦投去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他嘴角的那一絲狂放的笑意讓洛水賦覺得厭惡極了。可是此刻她卻顧不得理清自己對於玉函茳的情緒,因為他方才嘴裡所說的話正一圈圈的在洛水賦的心湖蕩漾起無數的漣漪。

    玉函茳究竟在等什麼,為什麼要說等著唱戲的人都到齊了呢?

    看著洛水賦帶著疑惑的表情,玉函茳則仰起頭放肆的大笑著。他的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的刺耳和恐怖,不置可否的也驚動了門外的侍衛。

    「六王爺,您在房間裡做什麼?」

    「怎麼,本王難道連大笑的權利都沒有麼?」

    玉函茳說話間嘴角依舊掛著笑意,可是眼神卻冰冷無比,連帶的說出來的話也冰冷的猶如冬日裡耀眼的冰錐。門外的侍衛唯唯諾諾的哼唧了許久終於還是一句話也沒說,安靜的退了下去。

    「嘁,不過就是一些狐假虎威的螻蟻罷了。待本王大獲全勝的時候,全天下都要俯首稱臣。」

    玉函茳毫無顧忌的叫囂著,絲毫都不害怕自己所說的話會帶來怎樣嚴重的後果。

    「六王爺您可真是狂妄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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