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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為了舒小風公司的化裝舞會,連美美暫停了她的寫書進度,開始計划要打扮成何种模樣。
  化裝舞會一向是熱鬧有趣,也很有看頭,可惜她從來沒參加過,這是她的第一次,連美美感到興奮极了。
  在考慮了兩天后,連美美終于想到要扮演誰了,也想到舒小風要扮演什么。
  這晚舒小風回來后,連美美就拉著地談起了自己的計划。
  “我扮卡門,你扮演斗牛士,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啊?美美,換別的裝扮好不好?否則我們就角色交換。”舒小風一听到連美美的提議,馬上搖頭否定。
  “就是要与眾不同啊!我扮卡門,你扮斗牛士就不好玩了!你想想看,以你的臉蛋來扮卡門,這是多有趣的事啊!那晚的最佳造型獎一定非你莫屬了。”連美美邊笑邊說。
  “你啊,就只會想辦法來折騰我,就不能讓我好過一點嗎?”舒小風捏捏連美美的鼻子,將她拉到腿上抱著。
  連美美倚在他怀里笑得很開心。“這是讓你出人頭地耶,怎不是幫你呢!”
  答應做他暫時的女朋友后,舒小風總愛對她動手動腳,問他,他都有許多理直气壯的解釋,几次下來后,連美美也不再多說了,反正她也不討厭被他寵愛的感覺,就隨他了。
  “是讓我的形象全沒了才是真的,你別忘了我還是公司的高級主管呢!美美,換個角色,我是絕對不當女人!”舒小風現在有些后悔將造型交給連美美打理,真不知她還要出多少整他的主意。
  “那我們兩人就改扮僵尸好了,臉上畫著紅色圈圈、走路一跳一跳的,很可愛喲,換這個造型好不好?”連美美想了下,對著舒小風開心地提議。
  舒小風啼笑皆非地回答:“除了這些畸形怪狀的角色,你就不會想到些正常的裝扮嗎?我們可以扮成王子和公主啊,要不就是十七、八世紀的公爵和夫人,否則夢露和貓王也是很好的點子啊!”他熱心地提供意見。
  “男的就是王子,女的一定當公主,這多傳統的組合,不必我們扮演,舞會上一定就有很多的王子和公主了!扮國外的王子和公主,還不如扮中國的貝勒和格格來的有趣呢!”連美美搖搖頭,隨意提起。
  “貝勒和格格,嗯……這主意不錯,既是中國人,當然要扮演我們自己的文化嘍,就選貝勒和格格好了。”舒小風舉手贊成,清朝的格格裝高貴美麗又可愛,一定很适合連美美的。
  “格格和貝勒好嗎?夠吸引人嗎?”她剛剛不過是隨口提起,想不到舒小風竟贊成了!
  “清裝本就是華麗亮眼,在一堆外國的王子、公主理,一定是最出色的,要對我們自己的民族服飾有些信心嘛!”舒小風加強連美美的信心。
  連美美想想也對,自己對古裝一直都很喜歡,唐裝大膽鮮明,宋裝婉約保守,清朝因是外族,服飾又自成一個系統,這些都是好題材,不過其中真是以旗裝最鮮明最易引人注目了。
  “好,我們就扮貝勒和格格。”連美美也贊成了。
  “說好,我是貝勒,你是格格,別到時你又亂來,要我扮女人了。”舒小風聰明地先約法三章,因為連美美實在太難捉摸了。
  連美美明白舒小風的意思,笑著行了個舉手禮:“是,大人,放心,不會再陷害你的。”
  舒小風放心了,眼睛轉了下,想起今天還沒吻他的女朋友呢,笑著用手抓住了連美美的小下巴,不客气地湊上唇去。
  連美美想躲沒躲開,又被他偷香了。
  舒小風放開連美美時,連美美羞紅著小臉,身上難得有了些女子的嬌羞柔情,她不自主地將臉埋入舒小風怀里,有些懊惱自己的臉紅;她不該有如此的表現啊!真不明白自己怎么害羞起來了!
  舒小風微笑地擁著連美美。連美美有這樣的表情是個好現象,表示她漸漸有了感情的認知,對他也會有別于哥儿們的感覺了。
  慢慢的,他會逐步地進占連美美的心,讓她再也离不開自己。
  “你在笑什么?”連美美抬頭看到舒小風得意春風的笑容,起了疑問。
  “為要到手的最佳造型獎高興啊!”舒小風聰明地回答,還作勢要咬連美美的鼻頭。
  連美美咯咯地笑著閃躲,一不小心,又被舒小風給吻住了。
  逆來順受可不是連美美的作風,她調皮地在舒小風沒注意時,出奇不意地咬了他的唇一下,再快速地從他怀里离開,笑著要沖回房間避難。
  舒小風哪會放過這丫頭,敢咬他,她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呢!
  他好整以暇地追著連美美到房間,臉上是賊兮兮的笑容,他有的是辦法討回公道!
   
         ☆        ☆        ☆
   
  看著挂在牆上的格格、貝勒裝,連美美滿意地點點頭。
  這是她走遍高雄的禮服店,所借到最中意的清裝,她連頭飾和配件都一起借回來了,在禮服店試穿的結果,果真是讓人眼睛一亮,比起外國的禮服吸引人多了。
  看看時間,舒小風要回到家了,連美美突然有了換上衣服的念頭,她想看他眼里的惊喜。
  說做就做,連美美立刻開始著裝。
  舒小風拿出鑰匙,鑰匙發出叮叮當當相碰撞的聲音,他還沒插入鑰匙孔,門就被打開了。
  來開門的是位巧笑嫣然的古裝美人,頭戴格格帽,身穿紅、金交錯的清裝禮袍,足踩翹頭鳳靴,儼然就像是從畫里走出的美格格。
  “好看嗎?”連美美張開手,大方地轉一圈給舒小風欣賞。
  舒小風著迷地看著她直點頭。“好看,真是好看,簡直是清朝格格再生,美极了。”
  他走入屋里、關上門,眼睛還是离不開連美美。
  舒小風的贊賞讓連美美很開心,她忙拉著舒小風到他自己的房里,指著貝勒裝說:“你的服裝也借回來了!你快試試看嘛。”
  舒小風笑笑,親了連美美的臉頰一下。“好,我試試給你看。”
  連美美跑到客廳,興奮地等著看結果。
  不一會,房門打開,舒小風一身的貝勒裝走出,挺拔的身材气宇軒昂,服裝合身得好似專為他訂做的,只是舒小風沒戴上假發辮子,一頭短發看起來有些奇怪。
  “要戴頭套才好看啊,你等等。”
  連美美到房里拿出頭套,依禮服公司教她的方式,為舒小風戴上了假發。
  “嗯,這就像不折不扣的貝勒爺了。”連美美笑著點頭。
  舒小風拉著連美美到落地鏡前,指著鏡里的兩個古裝人,笑問連美美:“看,是不是一對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連美美做個鬼臉回答:“這裝扮离現在少說也百年了,我看叫百歲人妖還比較合适。”
  “開嘴沒好話,該罰!”舒小風作勢打了下連美美的屁股,再摟著她親熱。
  鏡里的人儿疊成了一個。
  可想而知,這對佳人到時一定是全場的注目焦點!
   
         ☆        ☆        ☆
   
  化裝舞會在眾人千盼万盼中來臨,場地選在自家公司頂樓的交誼廳,場地可容納百余人,餐點是歐式自助餐,今年還加上了摸彩的活動,讓慶祝會更加的熱鬧。
  連美美換上了格格服,還特地上了點淡妝,拉拉垂在頰旁的長發辮,看看自己的裝扮沒有遺漏了,才走出房門。
  舒小風已經在客廳等人了,看到連美美,他是毫不吝嗇他的贊美。
  “真漂亮!你會是全場最動人的女人了。”
  “謝謝貝勒的夸贊。”連美美嬌媚地行著古禮。
  舒小風笑著扶起了連美美,摟著她走出家門。
  重頭戲上演了!
  果然和連美美預期的一樣,全場里最多的就是王子和公主打扮的男女,公主都是大同小异的蓬蓬裙禮服,王子不是燕尾服就是西裝了,而且不管是公主還是王子,臉上都挂上了羽毛眼罩增加神秘感。
  連美美當初想扮演的卡門、斗牛士也有人打扮,還有不少女子裝成可愛的天使,背后加了對翅膀。
  眾人都精心裝扮出林林總總、許多別出心裁的造型,以求能被選上最佳造型獎。
  連美美沒戴眼罩,而是用紅紗巾別在頭飾上蒙住了臉,只露出一對眼睛來,更顯得神秘美麗。
  舒小風牽著連美美手走進大廳時,就引起了眾人的注目眼光,他們身上惹眼的中國服飾讓人眼睛一亮,在人群中立刻起了不小的騷動,大家紛紛都將注意力轉移到連美美身上。
  舒小風靠近連美美耳旁低語:“看,大家都在看著我們,我們的選擇對了。”
  敢秀就會紅,一向是連美美的名言,她不會害怕出風頭,愈是多人看著她,她就愈激勵自己做的更好。
  連美美對舒小風眨眨眼,傳遞著只有他們兩人才明白的意思,相視微笑。
  緊接著公司的董事長也到了,他只是上台簡短地說几句話,就宣布晚會開始。
  柔和的音樂響起,先是用餐時刻,會場上是人手一盤的食物,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聊天說笑。
  舒小風要連美美在一旁位子上坐好,他去端食物過來。
  舒小風前腳才剛离開,一群女人就圍上了連美美,胡麗晶也是其中之一。
  “你就是舒總的女朋友?”胡麗晶的開場白問得不太有禮貌。
  連美美看著圍著自己的女子,個個都是一副又羡又妒的表情,想來她們該是舒小風的仰慕者,來者不善,她可要好好應付才行。
  “我就是小風的女朋友,你們是他的同事吧,你們好,我叫連美美,很高興認識你們。”連美美從容大方地自我介紹。
  這名字讓胡麗晶有些印象,凡是曾和舒小風有過關系或說過話的女人,胡麗晶若曾看過、听過,都會放在心中。
  “你就是在PUB打工的侍女。”胡麗品想起來了,她指著連美美叫著。連美美臉上蒙了層紗、讓她一時沒看清楚,現在听連美美提起,胡麗晶就想到了,再仔細看了下連美美,果然就是那晚教唆舒小風打架的女人,舒小風的女友怎么會是她?不可能,這讓人無法相信。
  “什么,她是PUB的持女?”同行的女人起了惊訝的聲音。以舒小風的條件。她們以為他的女朋友就算不是能干的女強人,也要有份正常、搬得上台面的工作才行,侍女?這太教她們吃惊了。
  連美美也認出了胡麗晶。哦,是那晚她戲稱為舒小風女友的女子,今晚她是一身金色的公主裝,臉上的脂粉還是厚厚的一層,她眼里滿是不服气,想當然是因為現在兩人角色對換了。上天的安排真是太有趣了!
  “哦,你就是那天同小風到PUB的女同事,剛才一時沒認出你來,真是失禮了。”連美美微笑地向胡麗晶打招呼。
  “你怎么會是舒總的女朋友呢?那晚你還說我是舒總的……嗯,朋友!這前后不過几個月,你怎會成了舒總的女朋友了?”在正牌的女朋友面前,胡麗晶說不出自己也是舒小風女朋友的字眼,可是她心中卻非常怀疑連美美真是舒小風的女朋友嗎?還只是普通朋友罷了?
  “感情的事是很微妙的,等你以后遇上了,你就會明白的。”連美美一臉笑意地解釋。
  這話讓胡因晶的臉色更難看了,她這么說,不是在取笑自己嗎?胡麗晶也不客气、尖酸地反問連美美:
  “連小姐,PUB環境复雜,舒總大概不會贊成你在PUB工作吧?”
  “PUB只是讓人放松、心情的地方,一向是正派經營,環境怎會复雜呢?不過,我現在的确是沒上班了,因為小風說喜歡養我,我就讓他養了。”她沒說錯,她的三餐都是舒小風負責的,當然就是他在養她了。
  “哇!”眾女子不禁又倒抽一口气。當侍女已經是配不上舒小風了,現在還是個無業游民,這就更离譜了,還說的那么大膽,這女子真是太……太……大家只能用譴責的目光瞪著連美美看。
  “怎么這么熱鬧?”舒小風端著兩大盤的食物回來就看到一堆女人圍著連美美,他笑著問。
  胡麗晶轉身看著舒小風,滿臉的不悅神色,像是在責怪似的對舒小風說:“舒總,你真會選擇,你的女朋友實在是條件‘太好了’,哼!”
  說完甩頭离開,一群女人也是用复雜的眼神瞪著舒小風看了下,隨著胡麗晶离開。
  “她們是怎么啦?”舒小風問已經笑趴在桌上的連美美。
  連美美邊笑邊得意洋洋地回答:“我幫你解決了個大麻煩,從此以后,保證她們不會再來糾纏你了。”
  “你是不是對她們說我的坏話了?”別怪舒小風會這么想!以連美美的鬼精靈,還有什么事她做不出來的。
  連美美搖搖頭,仍是笑個不停。
  舒小風不以為意,反正那些女人他也不喜歡,連美美幫他打發了,還真省下他的事呢。坐近連美美,他為她將臉上的紗拿下,拍拍她笑紅了的臉蛋。
  “好了,別笑了,快吃吧,我夾了許多你愛吃的牛排和小蛋糕呢。”
  “真的?太好了!”連美美一听到有好吃的,立刻就不客气地拿起刀叉動手。
  這么大的人了,還和孩子一樣!舒小風無奈地搖搖頭笑笑,細心地為連美美圍上餐巾,免得她弄髒了衣服。
  舒小風一切的舉動看在不遠處胡麗晶等女子的眼里,說不服气就有多不服气,舒小風竟會喜歡上這樣的女子,真是跌破大家的眼鏡了!就更別提胡麗晶是又气又惱的!枉費她特地租了這么美麗的禮服就是想將舒小風的女朋友給比下去,結果她是不屑和連美美比,風頭卻被連美美給搶走了,這怎不讓她生气呢?
  連美美邊吃著盤里的牛排,大眼睛還邊打量著四周形形色色的裝扮,看到有趣的,就會拉著舒小風一起看,有吃又有得看,她是開心极了。
  用餐時刻過后,音樂的節奏開始有了變化,燈光也加上七彩霓虹的轉動,舞會開始了。
  許多人紛紛下場活動筋骨。
  連美美笑著對舒小風說:“我們最大的缺點就是不能下去跳舞,這一身古人裝跳現代舞會笑死人的。”
  “只要你喜歡就可以,若想下去!我可以陪你。”舒小風寵愛地伸手將連美美攬住。
  “我對快舞沒什么興趣。”連美美倚在舒小風怀中回答。
  “那我們換慢舞時再下去好了,看看清裝的貝勒和格格跳起華爾滋是什么模樣?”舒小風提議。
  想到那情景,連美美就覺得好笑,有興趣地忙點頭:“好,我們就下去讓人惊艷一下。”
  兩人互看一眼,開心地笑了!
  几曲熱歌之后,就是慢舞了,舒小風帶著連美美下舞池。
  站在舞池里了,連美美才對舒小風做個鬼臉說:“我的華而滋是在大學土風舞社理學會的,畢了業后就從來沒跳過,所以若不小心踩到你的腳,你可要多包涵啊!”
  怎么不早說留到現在才說?舒小風苦笑,連美美又在陷害他了!
  舒小風小心翼翼地摟著連美美隨音樂起舞,一直也很注意連美美的腳步,結果一首曲子下來,連美美的表現都很正常,舒小風看到連美美臉上的小人笑容,明白自己又被小蠻女給騙了,忍不住摟緊她,在她耳旁輕聲命令著:“接下來你最好乖一點,否則我真會捉你到無人的地方打屁股的。”
  連美美才不怕他呢,住在一起這么久了,她還不了解他嗎?他只是說說罷了。
  “開個小玩笑而已,我猜你才不會那么小器的!我是義務當你的女朋友呢,總可以要些回報吧!”連美美笑說。
  “我就是最好的回報了。有我這樣的男朋友是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我人不但長得是高大英俊、性格好又体貼—還兼會做飯—而且是高收入有家產,條件好的沒話說,你還猶豫什么,快把我訂下來啊,”舒小風半開玩笑又半是認真的口吻回答。
  連美美卻不將這話當真,她伸出小食指在他臉上輕划了下,羞他:“羞羞臉,吹牛皮,也不害臊!”
  “何時你才會將我的事給當真呢?”舒小風模糊的低喃一句,摟緊了連美美不再說話,抱著佳人隨著音樂晃動。
  連美美沒听清楚舒小風在說什么,她的注意力又轉到舞池里雙雙對對的情侶身上,寫作的她愛觀察戀人的表情!這可以提供她不少的靈感。
  連美美對感情的表現真讓舒小風歎气,這讓他決定要下猛藥了,他不想和連美美再原地打轉下去了。
  兩人親密的態度讓旁觀者欣羡他們真是對金童玉女,看著他們這么親密的態度,不免猜想他們應該就要結婚了吧?
  一陣熱身運動后,就是高潮戲的摸彩和選出最佳造型獎了。
  公司的員工一邊上台換形!一邊投票給他們心目中今晚服裝造型最特別的人。
  舒小風摸到了腳踏車禮券,憑禮券可以到腳踏車行取車,他笑著對連美美說:“現在我也有腳踏車了,以后假日就可以陪你出外兜風了。”
  連美美高興地點頭:“好啊,我也好久沒騎車了,正想運動一下,這個星期天,你就陪我回家牽車子。”
  舒小風攬著連美美點點頭,只要她高興,他一定配合就是了。
  摸彩過后,最引人注目的最佳造型獎就要揭曉了。
  結果,舒小風和連美美得到最多的支持,眾望所歸,贏得了這項大獎。
  舒小風牽著連美美上台領獎,當主持人宣布獎品是夏威夷七日游時,台下的同事更是鼓噪了起來。
  主持的同事笑著問舒小風:“舒總,這正好可以當你的蜜月假期,就是不知你何時結婚了?J
  台下有人建議:“年底之前好啦,娶個老婆好過年啊!”引起了一陣的笑聲和鼓掌聲。
  連美美對舒小風同事的熱心感到好笑,他們是不明白真相才會如此說,這怎么可能呢?但她卻吃惊地听到舒小風大聲宣布——
  “我也打算年底之前娶老婆,就是不知道我女朋友答不答應嫁給我了?”
  哇!這是求婚嗎?大家更有興趣了,全將目光集中在連美美身上。
  連美美万分錯愕地看著舒小風,很惊訝听到他這么問。
  他瘋了!他們只是演戲而已,他竟然這么問!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連美美著急地瞪著舒小風小聲地問他。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愿意嫁給我嗎?美美。”舒小風微笑地看著她,語气堅定地再問一次。
  台下的觀眾忙為舒小風加油,鼓掌叫好了起來。
  一旁主持的同事也幫忙說話:“舒總是公司里條件最好的單身漢了,不但有才能、個性又好,這樣的好男人哪里找?小姐,你別再猶豫了,快快點頭答應吧。”
  連美美眼里升起了被愚弄的怒气。這算什么?事先也沒和她商量,也沒問過她就在眾人面前要她表態,她只是幫他的忙罷了,但也不能幫忙到真要答應嫁給他啊!
  “你是在開玩笑的吧?玩笑過后,也該要解釋明白了。”連美美臉色下沉強裝出笑臉對舒小風說。
  “我不是開玩笑,而是認真的,我從沒這樣真心過,還是你要我跪下來求婚,你才肯笞應嫁給我呢?”說著,舒小風真的就當場下跪了。
  觀眾更加地起哄了起來,紛紛出聲要求連美美點頭答應。
  連美美忙拉著舒小風起身,又气又急地叫:“你起來啦—哎,你……你……你這樣——你要我怎么辦呢?”
  “那就答應啊!”
  “對啦,就給他答應下去不就得了!”
  “小姐!快答應啊,我們還等著喝喜酒呢!”
  此起彼落的叫喊聲,全是叫連美美答應舒小風的求婚。
  眾人給她的壓力,令連美美眉頭皺著,臉色很難看,她又想到舒小風以后還要在公司里工作呢,她不能讓他下不了台,除了答應外,也別無它法了。
  連美美只好僵硬地點了下頭,當是交代。
  終于答應了!觀眾都鼓掌歡呼。
  此時—舒小風才起身,高興地謝謝大家的幫忙,也收下主持人的恭賀,攬著連美美下台。
  一下台就有許多人前來道賀,舒小風在公司里的職位不小,職權和總經理平行,因此員工才會稱他為舒總。
  連美美不自然地陪著笑容,只想快快离開這里,幸好此時晚會也算是結束了,眾人都帶著歡樂的心情慢慢离開了。
  連美美沒等電梯,她提著裙擺,一言不發就沖下樓。
  舒小風看這情形也明白她是生气了,若不是連美美對感情真的非常遲鈍,他也不會用這招逼她明白他的真心。
  連美美考慮到這身穿著實在是不方便坐計程車,否則她真不想搭舒小風的車。自己像個呆子一樣任他要著玩,怎能讓她不生气呢?舒小風到底對她是何居心呢?
  舒小風開車回家,一路上連美美都不說話,只是別過臉去看著窗外根本不理他。他歎口气,知道小蠻女這次是真的生气了。若能撫平美美的怒气,他就可以娶到老婆了。
  反之,他不但要招待小孟和唐夫君到美國一個月,可能連公司也無顏再去上班了。
  這是破斧沉舟之計,他沒有輸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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